第六十二章所幸騎在他身上(1/2)
沐卿歌忍不住偷笑:「那殿下不如也送我一盒嘗嘗鮮。」
凰夜辰闔眼的羽睫微抬,勾起她的下巴,將她的姿勢擺到正對著他的胸膛:「等你嫁進東宮,有多少香膏都是任你用。」
沐卿歌略臉紅,但這並不妨礙她臉皮厚地向太子討要好寶貝:「何不趁著今日這個天時地利人和,太子殿下就親自挑選兩盒送我?」
凰夜辰見她一副狡黠模樣,真是像極了偷魚的貓,他突然按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到身前,兩人的距離突然被壓縮到只有咫尺之遙,她瞪大了雙瞳,兩人的呼吸相撞,甚至連凰夜辰的殷唇的溫熱感都能敏感地察覺到。
她不敢大口喘氣,雙手撐在他的胸膛前,撤不開:「太子殿下,馬車搖晃,萬一磕碰到,受傷就不好了,我看還是……」
凰夜辰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她本想抵死反抗,可想到凰夜辰就是她未來的夫君,她又有何理由去抵抗。
高大帥氣的男人,將她壓在馬車上,做這等親密事,要是突然一陣狂風吹來,將帘子吹開,外人看見裡面發生了什麼,這光天化日之下,沐卿歌的名聲就徹底完蛋了。
她的頭腦瞬間清醒,她壓低了聲音:「太子殿下!不能在這裡!」
軟塌墊著背,可凰夜辰的手指骨指節分明,抵著她的後頸和後腦勺,有些硌得慌。
凰夜辰輕笑,略帶輕佻地從上往下盯著她,他的眼波流轉時,貴氣不自覺往外溢出大半,極好的皇家白匹綢緞滑落在沐卿歌的頸項上,冰涼卻柔軟得令她恨不得貼上去,再捨不得離開。
她真想捶自己一個大腦袋,太不中用了!
凰夜辰:「不能在這裡的話,那可以在哪裡?」
沐卿歌很少被人質問到結巴,凰夜辰是第一個,也是最經常的一個。
她說:「哪裡……也不行!我們還未正式婚嫁,特別是已經有了婚約之人,更要懂得生活中避嫌,萬一被人看見如此親密,定要被嚼舌根,背地裡說是不知羞,不懂禮數的一對荒唐『璧人』。」
凰夜辰笑得勾人,他從袖口拿出一封簡短的信箋,攤開來,貼到她額頭上:「這確定是你的字跡吧。」
沐卿歌真的超後悔把沐廣軒吩咐她的那句「以身相許」也給寫上去了,這根本不是她本意,她只是想讓太子知道她爹是個多麼荒唐的人,但信里壓根從頭到尾都沒提這「以身相許」的要求是誰說的。
她早知道就去掉這個關鍵信息了,不讓他知道,等見了面再說。
凰夜辰見她羞得別過臉去,便將這信箋,又收入了袖口:「既然人證物證俱在,那就在此地履行太子妃的要求。」
沐卿歌知道凰夜辰是個極為紙分寸的人,要不然這幾次來見她,也不會如此私密和不讓外人知曉了,他斷然是不會在車馬上對她行那羞人之事的,他就是故意躁她,想讓她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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