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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六章第二重要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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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卿歌而言,你是除了凰夜辰以外,最重要的人,若是將來師父有難,我也會拼盡全力地去保護你。」

賀蘭洵的眼神一滯,不知道在思索什麼,半晌把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只輕飄飄地說了兩個字:「是嗎?」

「你不相信我?」沐卿歌有些著急。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賀蘭洵起身,把藥箱背到身上,準備離開,「終究,太子殿下才是太子妃心尖上最打緊的人罷了,微臣告退,還請太子妃保重身體。」

望著賀蘭洵漸漸遠去的背影,沐卿歌苦惱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失魂落魄地回了醫館,連徒弟向自己問好的聲音都沒聽到,賀蘭洵便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從柜子里拿出大大小小數罈子烈酒來,坐在床邊喝了個酩酊大醉。

白日裡沐卿歌的話不停地在耳旁迴蕩:「師父是除了凰夜辰之外最重要的人,卿歌會拼了性命保護你……」

「凰夜辰,凰夜辰,為什麼對你最重要的人一定是凰夜辰,我這個第二重要的人對你而言又有什麼意義?」賀蘭洵淚流滿面地自言自語,絲毫沒有察覺到女弟子江安怡一直在門外偷聽。

如果沐卿歌嫁人的只是個尋常人家的男兒,他大可以用自己神醫的身份同那人光明正大的競爭,再不濟還可以讓太子出面幫自己賜婚。

或者說,如果他賀蘭洵不是凰夜辰的人,他也有膽量可以豁出性命和當朝太子爭一爭,大不了不過是人頭落地。

可他偏偏是凰夜辰的人,而沐卿歌又偏偏是太子妃,讓他只能為那君臣之禮所累,被忠義的觀念束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做人妻,甚至生兒育女。

「為什麼,為什麼!」賀蘭洵悲從中來,只能拿房間裡的瓶瓶罐罐出氣,酒罈子和藥罐瞬間碎了一地,似乎是還不解氣。

門外偷聽的江安怡心下大驚,瓷器破裂的聲音讓她心驚肉跳,十分憂心賀蘭洵的狀況。

終於忍不住破門而出,就見賀蘭洵跪在滿地狼藉中間,施針開藥的手被破碎的瓷片割傷,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師父。」江安怡衝過去,不管不顧地把還在自顧自流淚的賀蘭洵拉出去,強迫他坐在凳子上,自己拿出紗布和藥膏來替賀蘭洵細心包紮,「師父的手是懸壺濟世,治病救人的手,不是用來借酒澆愁,頹然自棄的。」

賀蘭洵兩眼放空,仿佛沒聽到江安怡的話一般,只是喃喃地低語道:

「為什麼我永遠也不能正大光明地得到你……為什麼他可以這麼輕而易舉地就贏走了你的心……除了太子妃的位置,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卿歌,你告訴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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