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抓現行（2/2）

也不對，自家的道場都塌了，就算有神靈，也總得有棲身之所吧？畢竟所謂的神靈，其實就是得了正式冊封或者有了正統修煉辦法的祖靈陰鬼。那些名義上的先天神靈，其實不過是敬畏自然偉力而已，可從來沒見過它們顯過神跡。

我這會套不出話，已經有了離去的意思。畢竟村里人不少，我過來時又沒隱藏身份，要是被人捅到我媽那裡，絕對吃不了兜著走。但是一看到李小婉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孔，我的步子就怎麼也邁不出去了，結果聊著聊著，我就把旁邊那個中年老男人給扔到了一邊，話里話外，起勁跟李小婉套著近乎。

「小婉啊，你知不知道，聽說河那邊鬧水鬼了……」

「我知道啊，昨天大明叔還跑過來，讓我救救他呢！我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哪有什麼水鬼嘛！我覺得會不會是大明叔碰到了什麼大魚之類的……對了林濤，你昨天不是跟大明叔一塊下河了嗎？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李小婉這丫頭，嘴上口口聲聲說不信鬼神，但實際上好奇心極強，我才起了個頭，她就忍不住，開始追問起來。

「這……其實我也沒看見水鬼長什麼樣，不過昨天大明叔下河，是因為有人溺水了。」

「你們去救人了？那救起來了嗎？」李小婉驚呼了一聲。看來昨天張大明過來並沒有提進他下河救人的事，這丫頭居然也不知道河裡又淹死了兩個人。

「可惜了，功虧一簣……不過我說個事，你幫我參謀一下，你說，兩個穿著救生衣的人，一個還會游泳，翻了船後，會直接就陷到河底的沙子裡嗎？」

李小婉還沒回答，倒是她爸直接開口了：「那怎麼可能？咱這邊河道十幾米深呢！咱這又不是閘口，翻船了人直接就衝到下頭去了，咋會陷到沙子裡？前幾天沒的那兩小子，連救生衣也沒穿，不照樣衝到河灘去了，陷到沙子裡？除非他故意往底下鑽！」

李朝剛的話，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他雖然現在去開廠了，但年輕時也是下河的精壯漢子，在水裡的經驗只會比我更熟悉。

「昨天那兩個人，一翻船就直接沉底了，他們陷進去的地方，離翻底的地方，連二十米都不到。」

「這怎麼可能？」李朝剛失聲叫了出來：「有蛇大仙護著咱們，怎麼會出這種事？」

「啥？什麼大仙？」我一時沒聽清楚。

「沒，我啥也沒說。」不料李朝剛急忙否認，完了之後還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屋裡，居然就把我往院子裡這麼一丟了之了。隨後，我就聽到他的房間裡傳來了低低的祈禱之聲。

他百分百有事瞞著我！

我很快就下了斷決。這時李小婉也被我的話吸引住了，喃喃地說道：「莫非，還真有水鬼？那水鬼又是什麼生物呢？」

「我也不知道。」我攤攤手：「總之啊，昨天那兩個學生真的很慘，他們是一對情侶，男的沉下去了，女的明明上岸了，又跳下河去救自己男朋友，結果自己也沒再上來。我把他們拉起來後，他們就這麼緊緊抱著，拉都拉不開……太可憐了。」

我的話說的乾巴巴的，但從我幾句話中，李小婉也能想像出當時的情形。她怔怔地望著了河那邊，眼角居然有淚光在閃動。

「真感人啊……」她輕輕地囈語著。我趁機又接了一句：「誰說不是呢，兩個穿著救生衣的人，好好的會沉河底去？絕對是水底下有東西把他們拖下去的！有這麼個東西，村里人再想下水，那可就難嘍！」

「林濤哥，你說，那個水鬼到底會是什麼呢？」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就這麼認真地盯著我，把我盯得臉都紅了。

「呃……誰知道呢，興許要找個船隊拿網子撈撈才能確定真相……」

「我也想去看看……」李小婉居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呃……那我帶你去？不過你可不能下水……「我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外面我媽的大嗓門亮了起一為：」林濤！林濤你在裡面幹啥？快跟我回家，有人找你！「

壞了，我媽怎麼找過來了？這不是當場抓個現形麼，真是苦也！

我心中暗暗叫苦，只得匆匆跟李小婉道聲別，然後硬著頭皮走了出去。

「媽，你聽我解釋……」

「說啥廢話呢，快走快走，家裡來了警察了，說找你問什麼情況，快跟我回去！」我媽瞪了我一眼，拉著我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