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他到底在怕什麼?(1/2)
「這……這是怎麼回事?」顧徐氏看著地上渾身濕透,叩頭如搗蒜的楚夫宴,驚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二小姐,為什麼一淋雨,他就瘋了呢?」顧崇嶺等人也是滿心好奇。
「那可不能說!」顧九笑,「一說出來,就不靈了!」
眾人一聽說說出來就不靈,立時不再問,都齊唰唰的圍成一圈,等著承楚大人的頭。
楚夫宴每磕一下,都能引來一堆調皮話。
「孫兒好乖!再磕一個!爺爺疼你呢!」
「瞎說!你敢要這樣不成器的孫子?他明明連狗都不配當!狗還不嫌家貧,忠誠主人呢!」
「那他是個啥?」
「他就是個磕頭蟲罷了!天生的賤骨頭,天生愛磕頭!」
眾人方才被楚夫宴氣得眼內滴血,這回逮到機會,也是極盡嘲諷之能事,在他周圍又笑又跳,讓他做出各種花式磕頭法。
楚夫宴不知為何,也分外乖順,直磕得頭都破了,臉上還帶著諂媚的笑,愣是不肯停下。
楚傾城萬沒料到,今天的得瑟之舉,最後竟會成這個局面,眼見得楚夫宴像只哈巴狗似的叩頭不已,她有心上前拽起他,奈何手足酸軟,癱坐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
負責保護楚夫宴的一隊護衛,此時也看傻了眼,等到反應過來,一起衝過去,試圖把他勸回來。
但他已入幻境,哪裡那麼容易勸?
護衛拉他一下,他嚇得乾脆跪舔:「爺,饒了我吧,饒了我一條命,我給您做牛做馬,不,做夜壺都行!」
「這可真是……」顧徐氏方才氣得兩眼昏花,這會兒卻忍不住笑出聲。
她這一笑,府內其他人又哪裡還止得住?
大家一起快意大笑。
「不許笑!」新換的護衛首領,倒是個忠心護主的,厲聲怒吼。
「你算哪根蔥?這府里,輪得上你說話?」顧崇嶺當即槓上去,長劍出鞘,不由分說就打上了。
他們那邊打得熱鬧,顧九這邊扶住顧徐氏,關切問:「祖母,我聽說您氣吐血,可有請吳大夫來瞧瞧?」
「既是氣的,大夫可瞧不好!」顧徐氏笑,「但被九兒你瞧好了!若早知有這樣的戲看,我便是再吐幾回血,也是值得的!」
「二小姐,你到底對他施了什麼法?」包書琴在旁好奇得要命,「為什麼被澆了幾壺水後,他整個人便崩潰了?」
「讓他崩潰的,不是那幾壺水,是他的心魔!」顧九微笑答。
「心魔?」顧徐氏追問,「那是什麼?」
「是他童年時一段不幸的遭遇。」顧九回,「祖母可知道他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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