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天下無再硬的後台(2/2)
齊四苦笑道:「那閣下覺得我該如何賠償這份損失?」
蒙面人道:「望江樓的門窗桌椅,外加這幾個時辰的流水損失,用錢賠償便可。」
齊四舒了口氣,對方態度並不強硬,其中還有斡旋的餘地。
「那閣下覺得我賠多少銀子比較合適。」
「五萬兩。」
同樣的五萬兩,同樣的臉色發白。
齊四為難道:「這五萬兩不是小數目,尋常江湖人士莫說五萬兩了,平常身上有幾錠銀子便算了不得了,這些錢我確實拿不出。」
蒙面人卻不打算同齊四油嘴滑舌,道:「你是九品高手,怎會連五萬兩都拿不出?」
齊四的臉上越發窘迫,他這種在望江樓敢大打出手的脾氣,如果不是畏懼著蒙面人的武功與背後的強大勢力,他決不會如此低聲下氣。
他沉吟著,嘴角泛苦道:「五萬兩,也不是小數目……閣下,能否容在下回去花一段時間去籌集,如今身上確實沒有。」
蒙面人道:「好,那你回去籌集吧。」
齊四一愣,他未想到蒙面人如此就放走了他。
他不信道:「那我就走了。」
見蒙面人微微點頭,齊四咽了一口唾沫,擦肩而過,剛走出幾丈,距門口還有一步之遙時,蒙面人開口了。
「你回去籌集可以,我不是不講理之人,但你總得留個借條之類的,否則我又何處去尋你?」
齊四的身子微微一僵,轉過身,訕笑道:「自然,我這就寫張借條。」
蒙面人補充道:「還要按手印。」
從櫃檯處搜集來紙墨筆硯,白紙黑字寫好,一式兩份,全都按好手印,蒙面人點點頭,才揮了揮手,令臉龐發黑的齊四離開。
看了好久熱鬧的趙客終於道:「馮兄,你這也太沒品了。」
周伯符也嘆道:「一笑,你讓別人賠上五萬兩也太過了。」
馮一笑收好紙條,將自己臉上的黑布拉扯下來,洒然而笑道:「花五萬兩買個教訓,他其實也不算虧,之前有人花三萬兩買我的腿,五萬兩買我的命,我才覺得不值。」
這時,門外的蒙面人也走了進來。
「頭領、趙兄。」
將門板般的重劍收回鞘中,王求全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於空中搖了搖,道:「我那邊也宰了他們五萬兩。」
饒是周伯符如此之厚的臉皮,也覺得有些過分,道:「這敲詐過了,這望江樓的損失,我們截胡,我們殘兵的顏面算是丟盡了。」
馮一笑仰頭大笑,解釋道:「頭領你想岔了,這望江樓就是我們太吾閣設立的。」
周伯符呼吸加重,臉色紅潤。
王求全道:「而且這也一直是我們殘兵負責,只是頭領你不知而已。」
周伯符自然不知,如果他知道,就不會想出吃霸王餐的主意。
周伯符喃喃道:「這……」
馮一笑嘆道:「頭領你也知閣主料事如神,這門生意如果讓頭領你知曉,這望江樓怕是要被你吃到破產。」
周伯符嘴唇泛白,他想起了那抹倩影,心如天邊的落日,已沉沉而落。
想到這裡,王求全又掏出了一張一萬兩的銀票,遞給周伯符。
「閣主也說了,頭領你聽到這一消息絕對會形銷骨立,終日茶飯不思,故讓我多敲了一筆銀子,算作頭領你的精神損失。」
結果輕飄飄的銀票,周伯符有點恍惚。
他的嘴角一條銀線在緩緩下墜,滿腦子想著這一萬兩足夠吃上多少回的臨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