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對峙(1/2)
秋風,落木蕭蕭而下。
前頭帶路的胡運低著頭,心裡卻百轉千回。
他本想尋胡樓蘭主持公道,可偏偏胡樓蘭卻給他派來了二位打手,而且一臉篤定,似乎其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輕鬆解決那名武士的危機。
其中一位,他曾有過一目之緣。
他本以為這位已經死了。
畢竟,出現在那艘船上的人要麼被官府抓了起來,要麼就死了。
趙客道:「當時官船包圍,你是如何逃了出來?」
胡運回道:「我跳水走了。」
趙客一訝,當時江面已經形成了光滑的鏡面,其下的江濤卻還在洶湧,鑽入水下,意味著將承受比以往更加猛烈的潮拍。
更何況,船隻處於蒼江正中,要游上岸,絕不是一件省力之事。
「你的水性不錯。」
「我不通水性,只不過向來運氣不錯。」
「運氣?」
「我進入水下,瞬間被那平靜江面下的浩然大力席捲而出,昏迷了過去,等我回過神,已經出現在了岸邊。」
胡運雖然嘟囔著,眼裡也閃過一抹慶幸,他天生強運,所以許多事往往能迎刃而解,可那水下的洶湧,幾乎使得他徹底栽了。
「那水面看似平靜,但其實是那位憑藉可怕的武道意志強壓下去,其下……可比大潮時都更為可怕。」
趙客目光一閃,聽著胡運的話,似乎他真的運氣不錯,否則又怎會在當時生還。
胡運擦了擦頭頂的汗,道:「所以,我去過賭船之事,至今未曾被爹爹所知,你也千萬不要聲張。」
「那你姐姐知道嗎?」
「自然,我可瞞不過我姐,我一回來,她就罰了我禁閉,直到現在,我才被放了出來……」
趙客失笑,這真的是愛之深,責之切,從那時到如今,可有幾月之久,胡纓也真的是能狠下心,能讓自己的親弟弟禁閉如此之久。
不過,這也是應該的。
那船上的賭命之局,一屋子被當作畜生的所謂器人,絕對不是什麼好的東西,必須要好好教育誤入歧途不久的胡運。
「我說,你們二人真的能戰勝那東瀛武士嗎?他的刀極為歹毒,可以說招招奪人性命,若非仍處山莊,他們和人無膽放肆,他能取我們山莊弟子性命於一息之間!」
見著姿態悠閒的趙客,胡運就有些沒有底氣,他武功稀鬆平常,平日裡那幫弟子都可以教訓他,更別提能輕易教訓那群弟子的武士。
他對於武者強弱的第一印象完全在建立在那人的兇惡的外表之上,至於溫和儒雅的胡樓蘭,那是他的爹爹,早已進入返璞歸真之境,自然不顯。
可眼前的這二人,可與他相同年輕!
這時,胡運咽了一口唾沫,看向與趙客並肩的東方極。
說實在的話,東方極從面相來看,都比趙客顯得更加靠譜。
蒼白的衣,蒼白的臉,蒼白的手,以及那渾身冰寒,生人莫近的氣場。
胡運相信,這樣的人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放心。」趙客失笑,他與東方極那一戰,胡運可沒見著,否則不會是這種表現。
「你們的功夫我倒是不慌,可你們的兵刃,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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