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不見血的紅旗(2/2)
周伯符道:「當然不會,可他偏偏身上帶了一樣東西。」
趙客道:「什麼?」
周伯符拔出小刀,劃開了馬匪頭子的後襟。
密密麻麻的文字出現在他的背部,趙客探頭一看,這些文字他卻是不認識。
周伯符解釋道:「這是飛鷹堡的一種加密文字。」
趙客握著刀的手一緊。
「裡面寫的是什麼?」
「不見血的紅旗。」
不見血的紅旗是飛鷹堡的不傳之秘,只有大漠飛鷹可以修煉。
這種武學,堡外之人拿到便意味著無窮無盡的追殺。
趙客道:「他怎麼會在背上刻下修煉之法。」
周伯符垂頭,道:「或許是我想錯了,他根本不是大漠飛鷹,敢外逃的飛鷹都已經死了,但他卻能在邊漠快活二十多年……」
趙客目光深邃,道:「他一定不是飛鷹!」
周伯符沉思道:「可他卻有修煉之法。」
二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他是奴僕,這是他偷學來的武功!」
周伯符喃喃道:「如此說來,這份就是飛鷹堡唯一外流的秘籍。」
飛鷹堡稱霸大漠的基石,卻被一名僕從蛀出了洞。
這不得說是一種悲哀。
周伯符道:「我們得立馬回市鎮了!」
趙客道:「為何?」
周伯符道:「這秘籍,我必須上報閣內。」
趙客淡淡道:「然後呢?」
周伯符停下了返程的腳步,轉身回頭,深深地看向趙客。
「你別告訴我,你不懂這本武學秘籍的作用。」
趙客垂頭,看著手裡的刀。
「我懂。」
「那你為何不讓我走?」
「就是懂,才不讓你走。」
趙客把刀插在了黃沙里,負著手,一臉平靜地看著周伯符。
沙粒拂過他的面龐,他的眼裡卻是一種令人看不透的情緒。
「你不覺得太巧了一些?」
周伯符蹙眉道:「你是什麼意思?」
趙客道:「你是原飛鷹堡的人,而這馬匪頭子也是飛鷹堡的人,而他背上又有飛鷹堡的不傳之秘。」
周伯符笑了笑,道:「你太過敏感了。」
趙客沉下臉,道:「敏感的人才活得久。」
「好一個敏感的人才活得長久。」
駝鈴悠遠,黃沙舞風。
古道漫漫,絲路綿長。
遠處,沙浪不斷涌動,一隻駱駝慢悠悠而來,駝峰上載著一人。
是女人。
她蒙著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正好奇地打量趙客。
媚眼勾魂,笑容妖嬈,哪怕只露出了一雙眼,尋常之人也難免中招。
不盈一握的細腰,火辣勾人的身材,皮膚更是如同桃花放蕊。
她說話了,說話的聲音酥麻入骨。
「我早說了,頭領你的計謀沒有用。」
雖然是責備的語氣,但她說出來卻帶著一種嗔意,撩撥人心。
周伯符站直了身子。
「我沒做錯什麼,這馬匪的確該死。」
女人笑靨如花,嬌笑一聲,如同翩翩蝴蝶,從駱駝背上翻了下來。
「可他只是大漠一名普普通通的馬匪頭子,而不是所謂的飛鷹堡外逃奴僕。」
周伯符冷冷道:「閉嘴,硃砂,你的話有點多了。」
女人挑眉,道:「莫非你的心目中,只有閣主的話才不多?」
周伯符沒有說話。
硃砂嘆了口氣,轉頭對趙客道:「可是邊城來的趙屠戶?」
趙客道:「正是。」
硃砂笑道:「我是閣主的貼身丫鬟,平常打理閣主的點滴,周頭領也是一片赤心,沒有歹意,如若欺瞞了趙屠戶,那我替他向你配個不是。」
趙客仰天,嘆了口氣。
「你可以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