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湯子敬挨訓（2/2）

傅氏把商量好的事一一道出。

湯子賢聽完，回道：「祖母，娘，這法子好是好，你們用著就行，我們這些男人就不必了。」

「子賢，此去嶺南上千里路，這一天兩天的，興許你們走著還行，時間一長，路程也長，哪個受得了？況且，到了嶺南要起生活、種地，要是誰走傷了腳，那可就不划算。」傅氏再三勸告。

「男子漢大丈夫，吃這點苦算什麼？」湯子賢挺直脊背，毫無半點累色，「娘，你放心，我們這些人到了嶺南肯定還生龍活虎的。子義，你說呢？」

湯子義昨晚喝多了，此刻雖已醒了，頭痛得很，目光呆呆的，漫不經心地點了頭。

「大哥，你不願坐牛車就算了，何苦連累我們也不坐？子康這么小，他昨天走最後十里路是大家輪流背的，你要是不累，不如背著他去嶺南。」

湯子敬話裡帶刺，惹得高氏很是不爽。她坐在大通鋪的邊上，「子敬，你過來。」

「祖母，有何見教？」湯子敬走近，低眉垂首。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湯子敬臉上，他捂臉，「祖母，您為何打我？」

高氏咬著牙，打著顫，斥道：「湯子敬，你身為湯家人，雖是庶子，可家裡待你不薄，日常用度皆於嫡子無異，這是抬舉你，別不識好歹。你爹在世的時候，常說子義瞎胡鬧，需要你在旁提點。你可倒好，把提點做成了挑刺。你與子義在家中小事上不對付，關起門來，外人不得而知，我也由著你們去。昨晚，那麼多人行酒令，不見你為難別人，專挑子義的毛病，你可有把子義當成你的三哥？此為其一，其二，你不同意子賢的說法，你大可好生說話，為何要話里藏針？」

湯子敬臉紅辣辣的，「祖母，我……」

他的生母—葉氏，撲通一聲跪下，「老夫人，是我教子無妨，他還小，要打您就打我。」

「子敬今年十二，他爹親自開蒙已有六年，還小？」高氏很是不滿。

葉氏自知失言，左右開弓同時自扇耳光，「老夫人，一切都是我的錯，沒管教好子敬，搞得他目無尊長，不分好歹。」

高氏擺手，「得了，別扇耳光了，聽得我心突突的。」

葉氏停手，要求湯子敬一同跪下。

他跪下，說：「祖母，我知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冒冒失失地衝撞家裡人。如有違反，就讓三哥把我當馬騎。」

「子敬，你說你的，扯上我做什麼？我這麼大的人了，騎你身上，成何體統？要騎……也是子康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