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畏罪自盡(1/2)
天微微亮,一句叫喊劃打破寧靜。
「大事不好了!」
睡在外間的雲珠,沒好氣地罵道:「大清早的,誰在瞎喊?等下把夫人和小姐吵醒了,仔細你的皮。」
竇耘不搭話,反而放聲大喊:「大事不好了,快來人!」
雲珠氣呼呼地打開門,叉腰罵道:「竇耘,你今兒城隍老爺發神經—鬼迷心竅了,瞎咋呼什麼?」
一朝變了天,傅氏和湯斐君皆是一夜沒合眼,聽到外面的動靜,雙雙披衣出來。
雲珠忙說:「竇耘,瞧瞧你幹的好事,真把夫人和小姐吵醒了!」
竇耘素來穩重,從未像今早這麼大喊大叫過,傅氏不免疑心真出什麼事了,便開口發問。
「夫人,老爺……老爺……他……」竇耘磕磕巴巴地講出幾個字,竟紅了眼眶。
傅氏焦急地問:「老爺咋了,你倒是說呀!」
「老爺……他想不開……」
霎時,傅氏蠟黃的臉變得比紅燭還要紅三分,雙眉緊蹙,眼皮無力地睜著,一雙眼珠子瞪得溜溜圓,咬緊牙關。
湯斐君急忙安撫:「娘,興許爹是鬧著玩的,您先別急。」
湯耀宗想不開定是要尋短見,哪有鬧著玩的,又不是三歲小孩!再加上竇耘如此神情,八成是不好了。
立時,傅氏暈了過去。
「娘!」
「夫人!
湯斐君猶豫著是掐人中還是扇兩巴掌讓其清醒。
竇耘大闊步走進房裡,端起一盆水,道了聲「夫人,得罪了」,直把那一盆水劈頭蓋臉地澆在了傅氏頭上,放下銅盆便走了。
雲珠嚇得目瞪口呆,「小姐,竇耘的膽子也忒大了,連夫人也敢冒犯。」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雲珠黯然搖頭。
傅氏緩緩睜眼,濕發緊貼頭皮,臉色蒼白,乾乾的嘴皮上還有幾滴水珠。
「娘。」湯斐君用袖子擦掉那些水珠。
傅氏有氣無力地說:「斐君,別管我,快去看你爹。」
「雲珠,照顧好我娘。」湯斐君撂下這句話,快步去追竇耘。
天色尚暗,伴著清風,雞鳴狗吠清晰可聞。他仍是穿著短褐與長褲,隱入晨色里,就像黑暗中一根筆挺的墨竹。
「竇耘,我爹咋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