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遇響馬(一)(2/2)
他吃痛,作勢要摔坐在地,卻還是拼力推她,「快跑!」
這麼多會武功的黑衣人,她一個弱女子能跑到哪裡去?明知跑不過,便無需試這個錯。她想起大堂睡著的牛大猛和梁志都是武官,還有眾多手下,興許能跟這些黑衣人對打,便扯著嗓子拼命喊:「救命!救命啊!」
「小娘子,你叫得賊拉好聽!你只管大聲叫,把他們全吵醒了俺也不怕,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彪形大漢說話直爽,卻帶著調戲的意味一步步逼近。
湯斐君退了一步又一步,始終被竇耘護在身後。
黑衣人問:「你是哪根蔥?快給俺閃開,否則俺還叫你吃鞭子!」
「欺負女人算什麼好漢?」竇耘斥問。
黑衣人道:「你傻啦吧唧的,懂啥呀?再不閃開,俺可要動手了!」
「你有事衝著我來。」儘管竇耘後背火辣辣地疼,仍舊毫無懼色,鎮定接話。
湯斐君耳聽黑衣人和竇耘的對話,暗忖先前牛馬逃出圈,自己喊聲也不小,後院打鬧動靜這麼大,牛大猛和梁志等人怎麼毫無反應?此外,已有七八個黑衣人潛進大堂,如入無人之境,定是這伙盜賊提前迷暈了他們!那睡在房裡的湯家女人們和其他客商可就危險了與其傻等,不如自救。
被吵醒的湯子義,舉著鐵鍬站了起來,「姐,你別怕,我保護你。」
湯斐君被竇耘和湯子義一前一後地保護著,感覺心裡甚是溫暖。
「原來是小舅子,失禮失禮!」黑衣人收了鞭子。
「啊呸!誰是你小舅子?誰稀罕當你的小舅子!別以為一上來攀關係我就不打你,看我不把你這狗賊打得滿地找牙!」湯子義放完狠話,啐了一口痰,吐在黑衣人的臉上。
黑衣人被激怒,不再嬉皮笑臉的,「既然你不稀罕當俺的小舅子,那俺就讓你這個二愣子見識見識俺的厲害!」
說完,他甩動長鞭,湯子義舉起鐵鍬應戰。可是,一眨眼的功夫,鐵鍬手柄被長鞭攔腰甩斷,鞭尾打在湯子義的手背上,立時出現一道形似蜈蚣的長紅痕。
竇耘和湯子義都受了傷,再這麼僵持下去,他們只會添更多新傷!
湯斐君咬牙開口:「你別再打他們了,我跟你走就是。」
黑衣人滿意地說哦:「你早點這個頭,俺也犯不著霍霍這麼久。甭墨跡了,麻利地過來,俺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竇耘說:「你別去。」
「對,姐,你千萬別跟這個混帳走!」湯子義急得要哭了。
「你們這兩個混球,再敢阻攔小娘子與俺的好事,俺割了你兩個的舌頭!」黑衣人說了狠話,頻頻往大堂與二樓客房看,明顯在等他的手下來匯報劫果。
湯斐君沒聽到過於激烈的翻箱倒櫃聲,也沒聽到男男女女們的反抗,猜想去偷或劫財的黑衣人們可能做的並不順利。她得去看看!
想到這,她計上心頭,「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我房裡還有二十兩紋銀,我去取了來給你,以表誠意。」
「什麼?姐,你有二十兩紋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