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春滿甜園:寒門首輔農家媳 > 064各顯神通寫碑文(二)

064各顯神通寫碑文(二)(2/2)

目錄

「到了常家寨,他說找常小六玩,就跟我分開了。難道他還沒回來?我以為他早就回來了。」

湯子敬口乾舌燥,將牛車交給湯子康便進屋找水喝。

「竇耘找常小六做什麼?他倆啥時候那麼熟了?」湯子義頓感不可思議。

「三哥,你問我,我哪知道?」

眾人約好飯後再去尋竇耘,結果飯還沒吃完,他自個兒回來了。

湯子義擱下碗筷,「竇耘,看你這副氣定神閒的樣子,莫非跟常小六結拜了?」

「沒有。」

「那你跟他聊了什麼?」

「子義,竇耘餓了一下午,等他吃飯再講也不遲。」

傅氏開口,湯子義不敢不從。直等到竇耘吃飽了,再纏著他問。

竇耘回道:「我在常家寨轉了一圈,聽老少爺們講張員外家的事。」

「竇耘,平時看你不聲不響的,你竟像個娘們一樣專門去打聽人家裡的私事!」湯子義帶著三分驚訝打趣道。

這就是竇耘的高明之處!碑文是為張員外他爹而寫,既是員外的爹,在小地方可算得上是號人物,流傳出來的大事小事不會少。看似他一下午沒幹正事,實則是為寫碑文收集素材,再去墓地轉一圈,看看別人家的碑文怎麼寫,做足準備功夫。這下有了素材和例文,給張員外他爹寫碑文便是依樣畫葫蘆,且不論成文多好,至少不會差到哪裡去。

「子義,你少說幾句!要是閒著沒事幹,等會把碗給洗了。」

「姐,你讓我洗碗?髒碗滑不溜秋的,我洗一次少說也得打算三四個碗。咱們帶來的碗,每人名下一個,要是打破了……」

「得得得,你不想洗碗還找這麼多藉口,你不洗我洗。」湯斐君捲起袖子,開始洗碗。

竇耘本打算把打聽到的一些消息分享出來,被嘲笑後沒了興致,自搬一個箱籠到屋檐下,燒了兩根火把,進屋拿筆墨紙硯的功夫,一出來就看見湯子敬屁股下墊了兩本書,以箱籠為桌,手持墨塊,不緊不慢地磨著。

被占了位,竇耘臉色不好。

湯子敬故意笑道:「竇耘,我靈感如泉涌,先坐下寫了,你再搬個箱籠出來,並非難事。」

「既然不是難事,為何你自個不搬?倒會撿現成的。」竇耘把話說穿,再次進屋。他打算在灶膛口寫,奈何家裡全是人,鬧哄哄的,根本靜不下心來寫。

當他目光掃過眾人,停留在湯斐君身上。她袖子半挽,彎著上身,鍋里的淘米水冒著點熱氣,雙手並用在洗碗,偶有碗碰到鍋發出清脆的響聲,似乎她洗碗洗得自得其樂。他拿起木盆,舀了三瓢水,擺在內側大鍋蓋上,一聲不響地拿起洗過一遍的碗清乾淨。

湯斐君看他一眼,忙道:「你寫碑文是正經事,碗放那,我等會清。」

「今兒我沒幹什麼活。」

言下之意便是沒幹活卻吃了飽飯,他於心不安。想湯家這麼多人,誰不是巴不得少干點活,也就他一人會這麼想。

「你給我說說張員外家的事,我想聽。」

難得有聽眾,竇耘一邊清洗碗,一邊說:「張員外他爹潮州人,是家中獨子,受盡寵愛。可惜,他五歲那年刮颶風,父母回家的路上被吹倒的樹壓死了。他成了孤兒,只能跟祖父相依為命……」

其他人不再閒聊,豎起耳朵聽。

屋外,湯子敬拿出抄好的幾篇碑文,東抄一句,西摘一句,一張白紙便滿了。他換紙的時候,聽屋裡人一陣唏噓,心想:這麼晚了,竇耘還光顧著當個說書人,哪來得及寫碑文?少竇耘這個勁敵,能跟他爭的只有湯子賢。可湯子賢坐在家裡寫,拿什麼跟他比?明兒,他贏定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