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御極 > 第二十二章逼問

第二十二章逼問(1/2)

目錄

盧氏是心裡有計較的,叫董繼宗這樣盯著瞧,難免心虛,顫著聲音道:「侯爺,您這是做什麼?便是大娘有錯,她還是孩子呢,您緩緩與她說就是。」

董繼宗咬牙切齒地說:「庚帖。」

盧氏哪裡想得到董繼宗竟是疑心著喬氏的庚帖有假,自然聽不明白董繼宗說的是什麼,又問:「什麼庚帖,哪個的庚帖?」

董繼宗待想把庚帖的懷疑說出,話到了口邊又吞了回去。且不說他能不能分辨庚帖真假,便真是假的有如何?他認假為真二十年,這樣的愚蠢,可真成了京里的笑話了!莫說是他,連著大郎也不能在人前抬頭。

想在這裡,董繼宗咬緊牙關,強對盧氏擠出一個笑臉道:「你帶著三娘好生歇著,我出去下。」說了不待盧氏再問話,拂袖而去。

便是董繼宗臉上有笑,可盧氏和他二十多年的夫婦又怎麼瞧不出他麵皮下的猙獰,心下狂跳,搶前幾步待要出聲攔阻,就看董繼宗已走得遠了。

自她嫁與董繼宗這些年來,從來只見著他文雅從容模樣,竟還是頭一回見著他大步流星的模樣,竟是帶著些殺氣,這哪個惹得他這樣?

只說董繼宗從盧氏房裡出來,快步來到馬廄,牽出常用的黃驃馬來,馬夫看著自家侯爺要出去,忙去抱他慣用的馬鞍,不想等他回身走幾步,只聽得身後馬蹄急響,回頭看時,只見董繼宗已翻身上馬,腳後跟一磕,絕塵而去。

董繼宗騎著光背馬一路疾馳,直奔喬氏所在的庵堂。

與岑氏不同,岑氏安排鄭氏住的普善寺離著都城遠,庵堂也不大,香火也不盛,所以來了個鄭氏修行,岑氏每月都送糧食蔬果來,更有銀兩補貼,是以道姑們雖不好說把鄭氏當道祖供奉,卻也不敢剋扣,就是支使她做活,也是些輕省的。鄭氏之所以會落得支離憔悴,多半是自家心胸狹窄的緣故。

可喬氏這裡,董繼宗惱她深,竟把她送來了三清殿,這裡香火鼎盛。道姑們一個個地矜持驕傲。再看喬氏是由她夫郎送了來的,又是相貌憔悴,情知她是沒了出頭的日的,哪肯把慈善面目來對她,雖不至於奴役她,可莫說與鎮遠候府時的日子不能比,就是尋常安穩也不好說,竟真是個苦修,是以喬氏的面目竟是比本來年齡老了許多,不曉得的還當她要知天命的了。

喬氏見著董繼宗,臉上竟是一笑,把粗糙皺皮的手抬起摸一摸鬢角,似笑非笑地道:「侯爺怎麼想起妾了?」

董繼宗看著喬氏面目做派,格外有怒,竟是一言不發,踏前幾步扯住喬氏手腕拖著就走。喬氏是個婦人,身子又不健壯,叫董繼宗一抓,哪裡還掙扎得了,腳下踉踉蹌蹌地跟隨,叫董繼宗直拖進了她的臥房。

喬氏的臥房不過一桌一櫃並一隻木板窄床,床上鋪著青布被褥,都好說句寒酸,連侯府之中得臉些的下人的住處都不如。

董繼宗將喬氏拖進房,手一揮,喬氏連沖了幾步,腹部直直地撞在床沿上,疼得喬氏蹲下了身,額角都沁出了汗,咬牙切齒地道:「侯爺一來就發怒,可是妾常年不在府里,竟不知道有什麼過犯,還請候爺指點。」

董繼宗胸口起伏了幾回,回身將房門關上。

喬氏靠在床邊,看著董繼宗去關門,心上隱約覺著大事不好,仿佛有什麼禍事臨頭一般,掙扎著起身,卻再也不敢擺出一副慨然的面孔來,放低了聲音道:「妾到底做錯了甚,還請侯爺說個明白,也好叫妾知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