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教導(1/2)
蔣苓在一邊聽著他們兄妹說話口氣也是一樣的,只得幫著勸解幾句,說是這樣的事大兄怎麼能料得著。
蔣茜聽著蔣苓懂事,再比比蔣茉,看蔣苓就顯出可愛來,在她臉上親了口,笑說:「怨不得大兄疼你,真是怪招人疼的。」
蔣苓哼一聲,嘟了口兒,對對白嫩嫩的中指,講:「二姐姐,只說說,不夠的。」
蔣茜叫她氣樂了,要朝蔣苓頭上點,叫蔣存孝止住了:「三娘頭上有傷呢。」蔣茜也就放下了手,臉上露出冷笑,道是:「也是阿娘好性兒,平日不與鄭娘與小四囉嗦,要早早教起規矩來,何至於此。」又拿眼去看蔣苓,「阿爹從來偏疼你,我可說過什麼沒有,你還與她要好,拿話堵我,可活該你有今日!」
蔣苓就道:「我同二姐姐也要好啊,後兒往鎮國公去,我只跟著二姐姐,連大姐姐也不跟。」
蔣茜哪裡肯信,嗤笑:「這話哄我呢。」
蔣苓卻是認認真真地點頭:「到時要有人考我曲子,阿妹可全靠二姐姐了。」
蔣茜聽說,就在蔣苓身上一拍,笑斥道:「怪道嘴上抹蜜,原來是求著我呢。罷了,誰叫你叫我一聲姐姐,我不護著你還護著誰。」竟是答應了。
原是蔣茜在棋書畫上平平,獨有琴藝,不獨從前的陳先生讚不絕口,便是現在的夏侯先生也誇讚了幾回。替蔣苓出頭,她能得著名聲去,何樂不為,是以蔣苓一提,蔣茜立時滿口答應。
又說兄妹三個略說了回話,蔣存孝和蔣茜也就告辭,出了抱竹軒先往和樂堂來。
進西院,和樂堂與怡情堂正是南北相對,隱約可聽見怡情堂那頭傳來哭聲,蔣茜便將嘴兒一撇,與蔣存孝道:「日日只會哭,旁的甚能耐也無有,三郎四娘有這樣一個阿姨也是可憐。」
蔣存孝瞧了瞧自家傷腿,笑道:「所以三郎才掙扎著往陣前去,他要沒個出息,鄭阿姨和四娘哪裡會有出頭之日。」若不是他傷了腿,這回也好隨著阿爹往陣前去了,世子位該是二郎的,便是沒了二郎,也有四郎五郎在呢,再羨慕不著,倒是三郎,這回叫他超到前頭,多少有些氣不平。
蔣茜瞧著自家哥哥傷腿,倒是有了氣,不僅埋怨了兩句二郎手狠,自家嫡親哥哥也下得去手。蔣存孝卻說:「二郎從來是這個脾氣,且怪不得他。」倒是一副寬厚模樣。
一時兩人到了和樂堂,趙氏早聽著丫鬟們稟報,已在門前立等,看著一雙兒女過來,忙一手一個拉住:「怎麼這會子過來了?夫人可知道?」
要是平日趙氏還不能小心到這個地步,可今兒岑氏沒立時處置了鄭氏同蔣茉兩個倒是叫她心驚起來,這等隱忍,心頭自然是窩了火的,別撞了上去,叫她把來做了幌子出氣。
蔣存孝因笑說:「阿娘知道的,阿娘素來寬厚,既然連著鄭阿姨和四娘都不怪,又怎麼能怪阿姨呢?」
趙氏聽了這句說,臉上一笑,將兒女們帶進內室,又使丫鬟上茶上點心,看著兄妹兩個坐下了,方向怡情堂抬一抬下頜:「夫人哪有不惱的,不過是叫聲名累住了,所以不敢任性罷了。」說到這裡,又轉頭囑咐蔣茜,無非是叫她不要嫉妒蔣苓得著蔣璋喜歡,趁著這個時候走動起來,都說見面三分情,有蔣茉作惡在前,再有蔣苓在中間轉圜,岑氏看待蔣茜自是不同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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