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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被抹去的歷史,矇騙萬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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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擊殺了暗影神眷,天武+500,戰軀+500】

【你擊殺了水澤神眷,天武+500,戰軀+500】

【神屠(3/7):未解鎖】

系統的提示蹦了出來。

與此同時,蘇途身上的明光也是更亮了幾分,從原本三米的範圍擴大到了五米,究其原因是因為長柒和影煞的死給他增加了接近四百積分。

現在蘇途身上的積分已經達到了一千。他收起千變鎏金,眼眸一動,一層玄色浮現,因果之眼豁然展開,在他的眼中只看到四條關乎守護者的因果線晃動著。

並且隨著他身上的明光變得璀璨,那因果線和他的聯繫就越發的緊密。

蘇途眼眸微沉,再聯繫之前看到的黑潮和所謂的積分制,他心中的那個猜想越發的清晰。

而後他心念一動,想要以因果之眼找到其他神子的蹤跡。

畢竟,他想要解鎖神屠,這個技能就需要讓這些神子們整整齊齊的。

就算現在他差不多已經知曉了規則,但也不能輕易的結束這一切。

而是要優先,湊齊技能碎片。

萬一這些傢伙死在別人的手裡,那可就不好了。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低,但還是要保險起見。

之前蘇途就嘗試過用因果之眼尋找『技能碎片』的下落,結果失敗了,本以為是因果不深造成。

所以,在殺了長柒和影煞後,因果加深,這才又試了一次,可惜還是失敗了。

可惜的是,蘇途並沒有辦法看到關於神子和他的因果線,不過想來也是,神子畢竟是承受神眷者。

而因果之眼是高階燭智帶來的效果,還在起步階段,無法窺見和神有關的因果倒也正常,不過蘇途相信等到燭智再次升階,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而且,就算因果之眼看不見那些傢伙的因果線也沒有關係,畢竟

蘇途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眼神隨意的掃過了剛才被他崩塌的那半座山頭,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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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那傢伙,那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

「長柒的神眷被他免疫,影煞被直接錘殺,最重要的是,以他們的性格不可能在明知不敵對方的情況下,還選擇重回永夜才送死。」

「不對,不對,這傢伙身上有大古怪.」

琥珀此刻和山峰融為一體,在遭遇了蘇途那恐怖的襲擊後,他深切的知道蘇途到底是個什麼級別的怪物。

他體內的力量被蘇途用掠生生擄走了大半,更被那蒼天不墜的極致肉身之力錘的失去了意識。

當他醒來的時候,正好目睹了蘇途斬斷水巨人,錘殺影煞的場景。

種種一切加在一起,讓琥珀的心頭對於蘇途生出了一股說不出的恐懼。

尤其是剛才蘇途從山峰中爬出,那猙獰欲死,卻又仿佛從地獄爬出的鬼魔模樣,更是駭破了琥珀的膽。

他是山神族神子,更是一位隱退老至高的後代,自出生起便倍受寵愛,可以說他從未經歷過任何的苦難和驚恐。

而這樣不經風雨和磨礪的神子,被蘇途的身影徹底引爆了心底的怯弱。

因此,琥珀並沒有在醒來之後投入戰鬥,而是選擇了藏匿在山峰之中,他本就是山神族,一旦和山川相合,常人根本無法找到。

「走吧!快走吧,快離開!!」

琥珀雙眼緊閉,在心中默默的祈禱著,此刻他不是什麼神子,而是一個被嚇破膽子的『孩子』

然而,下一刻.

彭!!

一陣爆裂聲猛然在琥珀的耳邊響起,整個山川都為之一顫。

一隻布滿鮮血的手生生探入了山體之中。

「這是!!」

琥珀看著那隻手,只感覺心臟狂跳,這隻手他太熟悉了,在這上面還染著他夥伴的血。

「神子殿下,還蠻有興致的,不過現在可不是玩藏貓貓的時候。」

淡漠戲謔的聲音在琥珀的耳邊響起。

接著,不等琥珀回過神來,那隻手已然捏住了他的頭顱,向上微微一拔,頓時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傳來。

琥珀只感覺自己頭疼欲裂,隨後,眼前一花,他已然被人抓了出來。

而面前那道身影,正是他心中恐怖無比的鬼魔!!

蘇途那近乎完美的臉上,沾染著點點血跡,那血沒有一滴是自己的,而是影煞和長柒死前的鮮血迸濺到了他的臉上。

這幅樣子更是讓琥珀嚇得面容失色,整個人張大嘴巴,他想要尖叫,但看著蘇途那冷漠的眼神,他卻無法發出聲音。

在巨大的恐懼之下,他失聲了。

蘇途看著被自己提在手中的琥珀神子,不由得嘴角抽動了一下,這怎麼給孩子嚇成這樣啊。

琥珀神子是蘇途故意留下的活口,在從山峰中爬出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琥珀神子和其他神子不一樣。

其他的神子無論性格如何,身上都有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纏繞,那或許就是他們被神選中的原因。

然而,琥珀神子確實完全沒有這種感覺,這東西並不具象,就是一種感覺,或許別人察覺不出,但在擁有高階燭智的蘇途眼中,琥珀完全就是誤入狼群的哈士奇。

他之前發現這些神子可能知曉永夜的來歷,就想著以錯扭曲對方的認知,但根本做不到,只能在死亡豁免的時候,勉強改變他們的認知,讓他們選擇回來永夜送死。

但這琥珀身上,就完全沒有這種感覺,蘇途覺得自己可以從這傢伙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看著我。」

蘇途隨意的說著。

然而,琥珀卻是毫無反應,蘇途眉頭一皺,低頭一看,不由感覺一陣無奈。

因為,這傢伙居然被蘇途嚇暈了過去。

堂堂一族神子,居然就這麼被蘇途水靈靈的嚇到心神昏厥,蘇途一時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過動用『錯』,也無需對方醒著。

蘇途打了一個響指,心神涌動,神明技能·錯頃刻發動。

接著,就看到那琥珀猛然睜開眼睛,但雙眸無神,仿佛提線木偶一般。

蘇途的表情也出現了一瞬間的錯愕。

輕鬆

太輕鬆了。

這個琥珀神子的心神簡直就和棉褲腰一樣稀鬆,沒有半分的吃力就被蘇途直接扭曲成了供他隨意發問的傀儡。

這簡直和其他的神子有天壤之別。

「這不會是關係戶吧?」

「不應該吧??神子這玩意難道還能走關係??」

蘇途心中不由得吐槽。

隨後看向琥珀開口說道。

「你為何不動用神眷之力,與他們和我一同搏殺。」

蘇途有幾分好奇,這傢伙為何一直躺在山川裝死,之前他都做好了對方出手,或者逃遁的準備,一絲心神之力已經鎖在了琥珀的身上。

但萬萬沒有想到,這傢伙不跑也不打,居然遁入山中裝死。

每一個舉動,都完美的超出了蘇途的判斷。

「我施展不出神眷。」

琥珀神子在聽到了蘇途的話後,不由得開口說道。

這引起了蘇途的好奇。

「為什麼?」

隨後,在琥珀的講述下,蘇途才知道,他這個神子為何有這麼大的水分。

原來,這小子真的是走後門當的神子,他是一尊至高的後代,那尊至高為山神族征伐一生,幾乎所有後代子嗣都死在了那個混亂的時代。

而琥珀則是他血脈後裔中的唯一殘留。

然而,琥珀的血脈不純,本初血脈渾濁,無法繼承到那位至高的血脈之力,並且天賦極其低下。

那位至高為了保留血脈後裔,他祈求大祭上報神明,賜予他新生之力,讓他能夠重新繁衍,但生靈的生命層次越高,想要孕育後代就越困難。

更別說那位老至高在曾經的一戰中徹底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便是山神也無法讓他恢復。

為了不寒老至高的心,琥珀成為了神眷,被拔高了天賦和上限。

這件事是絕對的隱秘,便是其餘神子都不知道,整個七大盟只有沉睡的那尊大祭和那位至高知曉。

琥珀的天賦太低了,他能夠有著現在的一切便是神眷了,因此,他施展不出所謂的什麼神眷之力。

他的神眷一直在生效著,在加持著他的天賦。

聽到這些後,蘇途算是明白為啥這琥珀神子的畫風和他人完全不一樣了。

不得不說,他也是有本事,混在這群真正的神子中,他卻一點沒有露餡,要不是蘇途有著燭智的加持,他都感覺不出這小子的不對。

知道這一切後的蘇途一陣無語,隨後又問道。

「你們神子之間,應該有所聯繫吧,帶我去找其他的神子。」

「找不到,永夜之下,我們之間的感應都會被遮掩,這片夜色是墟靈們的天下。」

琥珀開口說著。

聞聽此言,蘇途頓時面色一變,這外族神子當真知道一些什麼。

蘇途開口剛想詢問,眼神卻是微顫,指尖抬起的瞬間,千變鎏金化作漫天箭雨落下。

噗嗤!噗嗤!!

「嗷!」

「啊啊啊!!」

頓時,永夜下傳來了一陣陣血肉被貫穿的聲音和聲聲慘厲的叫聲。

【成功擊殺一隻墟靈,戰功增加五十】

【成功擊殺一隻墟靈,戰功增加五十】

【成功.】

那是一隻只被吸引過來的獸,事實上,剛才在蘇途和兩名神子廝殺的時候,也有不少獸嘶吼的衝來,但還不等靠近就被戰鬥的餘波覆滅。

這種生物就是如此,沒有任何的情緒,只要嗅到人的味道,就會不顧一切的衝來,本能的仇恨讓他們即便是死,都想要從人身上咬下一塊血肉來。

金色的箭雨在幾息之後停了下來,所有來襲的獸都化作了蘇途腰牌上的一份戰功。

而後蘇途手掌輕輕一扯,只看千變鎏金化作了一張巨大的網兜,兜著一隻已經身死的獸帶了回來。

「你所說的墟靈是這東西吧。」

蘇途指著地上那隻死去的獸開口說著,這隻獸通體蒼白,面容似梟,面頰兩邊生著一道紅色的條紋。

「是,這就是墟靈,各族都捕捉了大量的低級墟靈為族中的試煉用。」

琥珀點了點頭。

「永夜是什麼,墟靈和墟又是什麼!!」蘇途聲音肅然,十分認真的看向琥珀。

在之前天都星上,有獸奔著武神留下的終極之門而來,那隻心面獸王更是自稱為墟靈,並且還認為自己也是墟靈,多次提到了一個名為墟的地方。

同時在自己飛艇爆炸,天人要帶自己離開的時候,有存在干擾了天人手段,讓其無法破開虛空。

當時那天人覺得是道主出手,驚呼了一聲道主。

但蘇途卻在心底生出了無比厭惡的情緒,那是獸的感覺,也就是所謂的墟靈!

而當時,那尊天人似乎並沒有生出那種本能的厭惡感。

就好像考生們面對這些永夜下的獸,他們將其稱呼為夜怪,除此之外,再無感覺,而蘇途則在這些夜怪的身上,生出了本能的厭惡。

他們是獸!!這一點蘇途確認無疑。

無論是天人和這些考生,都對於『獸』失去了那種厭惡。

這一切都讓蘇途十分的費解,而現在這一切,終於要有些許眉目了。

「永夜是一種環境,一種範圍,也是一種手段,在永夜下一切生靈的對外感知都會被束縛,如眼耳口鼻心,而墟靈則可以在夜色下隨意行動。

並且,會增加自身各種屬性,戰鬥力恢復力都會大大得到提升。」

「目前,在星河中能夠掌握永夜的文明,除開五大超級文明外,就只有人族,七大盟,天神族等十二種文明。」

被錯扭曲認知的琥珀,如同一個AI回答工具一般,對於蘇途的問題,沒有絲毫的隱瞞。

「而墟靈和墟則是一場大禍,一場幾乎毀滅了」

「整個星河的大禍!!」

蘇途的表情也隨著琥珀的講述,變得越發的思慮。

按照琥珀的說法,當年人族聯邦剛剛站穩腳跟,武神消失,十天撐起人族,星河進入了短期的和平。

而在這個時候,有永夜從星河的最外圍降臨了,一種自稱為墟靈的生物隨著永夜浮現。

他們暴虐無比,兇殘至極,有著正常生靈難以想像的力量,哪怕是最低級的墟靈,都有著正常種族二階的戰力。

所有被永夜覆蓋的星球,都成為了墟靈的獵場,他們會殺死每一個見到的生靈,永夜會吞噬每一顆落入其中的星辰。

而墟靈中的強者則更加恐怖,墟靈的戰力無法用正常的境界來衡量,曾有一尊超級文明的道主之上擋在了不斷侵蝕而來的永夜面前。

他想要嘗試和墟靈交流,然而,就在那位進入永夜的瞬間,便被直接湮滅,心神遁入自身所修大道這才苟活了下來。

那位道主之上帶回了一個信息,那就是墟靈並非星河文明,而是來自另一片崩塌的星河宇宙。

他們想要徹底占據整個星河!

於是,戰爭爆發了!!

這是超越了文明,種族的戰爭,關乎到整個星河宇宙!!

所有的文明都聯合在了一起,在經歷了無數顫抖諸天的大戰後,墟靈們被打出了這片星河,重新被逼回了他們所在的那片崩塌的星河宇宙。

而那方崩塌的星河宇宙,則被稱之為墟。

「即便是現在,於整個星河的盡頭,依舊有一條血色戰線存在著,那是萬族無數強者的血肉白骨堆成的戰線。」

「每一個文明都會派人鎮守著那條戰線。」

「也是如今萬族和平的契機之一。」

琥珀聲音麻木的說著。

聽聞這一切的蘇途,眉頭微微簇起,他感覺有幾分奇怪,如果按琥珀的說法,這墟靈入侵是動盪整個星河的大事。

那為什麼在各族的歷史之中並沒有記載,蘇途在之前聽到墟靈這個詞的時候,便開始在各個論壇查詢過,甚至還翻牆去了其他的文明網絡,但都沒有搜索到相關的信息。

「我不知道,這是星河會議中萬族協商的結果,墟靈從歷史上被抹除了,只有小部分人能夠涉及到。」

「我等神子和神相關,故此知曉墟靈的信息。」

蘇途微微點頭,整個星河對於墟靈的信息封鎖極深,他之前問過穆武陽是否聽過墟靈,穆武陽毫不知情。

要知道,穆武陽可是出身乾坤聖地,地位不低,可他都不知墟靈的存在,可見封鎖之深。

「墟靈,獸.」

蘇途摩挲著下巴,心中生出了一陣迷霧。

墟靈來自另一片崩塌的星河,而所謂的『獸』,其實和琥珀一樣都是外族,只不過對人族有著無邊惡意,故此人族將其稱之為『獸』

獸對人族天生有著惡意,而人族生來就對於獸,有著一種本能的厭惡。

然而,蘇途在面對這些墟靈時候,心中會生出如同面對獸時的厭惡感,而戰功腰牌,更是將自己在祖星斬殺的兩隻獸認定為了墟靈。

這一切無不說明了墟靈和獸就是一體。

可這不對啊,獸應當是這片星河的種族才對啊。

蘇途眼眸流光輕閃。

「琥珀,知道燮族嘛」

蘇途開口再次詢問,燮族就是蘇途斬殺的第一隻『獸』。

「有印象。」

琥珀點頭說著。

但聽到這話的蘇途眉頭低沉,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有什麼印象,燮族曾經也迎戰過墟靈麼?」

「是!」琥珀擲地有聲的說著。

「誰和你說過燮族?難道你記得所有的參加過戰爭的種族麼?如果不能為何偏偏對燮族有印象?」

蘇途如同連珠炮般的追問。

聞聽此言,琥珀整個人先是一愣,而後面容瞬間變得扭曲,好似惡鬼,他的心神也在這一刻開始瘋狂的顫抖。

看著琥珀這般表現,蘇途只感覺脊背發涼。

蘇途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無比滲人的

恐怖猜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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