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我喝過你家的電解質水(1/2)
雖然,因為背著陳雨盈,林立選擇站立的位置,是經過精心篩選,確保不會擋住任何其他人觀賞視線的一白不凡不算人。
但,騎得久了,這種鶴立雞群的感覺,以及周遭偶爾傳來的視線,還是讓陳雨盈有些羞赧一一尤其是原本的那一對情侶,在察覺到自己和林立也如此姿態後,好像覺得對比產生了傷害,上面的女生選擇下來」泯然眾人」,因此自己和林立成為了唯一這麼做的情侶組合後。
「………好啦,體驗足夠了,也拍了不少照片了,讓我下去吧。」
因此覺得差不多的陳雨盈,用兩根手指撚了撚林立的髮絲,彎腰說道。
「你以為我頭頂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林立擡頭,「求我,我考慮考慮。」陳雨盈乖巧地點點頭,用軟軟糯糯Q0彈彈不靈不靈的聲音應答:「求你,你考慮考慮嘛。」可惡,吃軟不吃硬這個特性,也是被挖掘的淋漓盡致了。
林立只能蹲下。
古有人放虎歸山,今有林立放陳歸三,來日也未嘗不會成為一段佳話。
隨即還保持蹲姿的林立往左側閃避,躲開想要跨上來的白不凡。
目的被發現,白不凡也不在意,只是蒼蠅搓手,看著林立:「到我了到我了到我了」
「什麼就到你了?你是什麼東西?」林立站起身嗤笑。
「一夫一妻里你親愛的一夫啊,怎麼能區別對待?你再這樣我就要邀請張麻子來我們南桑上任了!」「男女有別你不知道嗎?」林立擺擺手,「要我說,好人就不該被人拿著槍指著。」
林立記得一個故事一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瞎子背著瘸子過河,河裡面有人在洗澡,這個時候背上的瘸子便開口「河裡有人在洗澡誒」,而瞎子則反問「是不是女的,長的還挺好看」,瘸子聞言有些震驚,低頭詢問瞎子「你怎麼知道的」?
一瞎子笑了笑:「瘸子,你有沒有被人戳過脊梁骨?」
這,就是背男生的壞處。
而若用肩膀馱男生,那結局就是被人用槍指著。
「又不是第一次了,這麼嬌羞做什麼,給我騎騎,給我騎騎……」白不凡用軟軟糯糯Q0彈彈噁心心的聲音撒嬌,「我也想要拍點高位的照片啊。」
確實不是第一次,之前秋遊爬山路上遇見柿子樹,白不凡就是騎著林立摘的,當然,後面林立也騎了騎不凡。
「算了,可能這就是當爸爸的宿命吧。」林立搖頭嘆氣,終究還是蹲下。
背上白不凡後,林立便穩穩地站起身,開始在棧道邊緣相對開闊、人跡稍少的區域活動,對比剛剛背陳雨盈的時候,步伐瞬間恣意許多,不再穩健,甚至還故意顛簸了幾下。
刺激程度和當初摘柿子確實不太一樣,加上不遠處就是瀑布,因為視野變高,低矮的扶手總給白不凡一種自己摔下去能摔到下輩子的感覺。
「林立,我覺得可以穩點,你覺得呢?」
「你想要uzi跳槍課程?」林立突然少羽音,「不是你配嗎,要我的課程,已經失傳了懂嗎。」「草!這個時候就別玩古早爛梗了啊!!!穩點穩點!爹!爹!別鬧!」
兩人嘻嘻哈哈,繞著冰瀑下方一小片覆雪的岩石區追逐打鬧了一會兒一一適應了的白不凡在林立背上指揮,林立負責左右橫移躲閃危險。
至於危險在哪一地面有岩漿,不是女巫的話,踩上去的話就會直接死的。
「三人」的話,聽見動靜掃了一眼後也沒管他倆。
放養就完事了,等會兒要拍合照了再喊他倆。
主要也是放心這倆人。
雖然玩得投入,但林立始終留意著腳下和周圍,確保離其他遊客和危險區域都有一段安全距離,動作幅度也控制在安全範圍內,所以動靜是有,但絕對不會妨礙或者干擾到其他人。
玩鬧間,兩人經過一個倚在棧道欄杆上,約莫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經過他的時候,即使是林立還有白不凡,都不禁停下了腳步。
無他,這個男人的手機里,傳出的第一句話就留住了雄鷹般的兩人一一「為什麼杜甫的詩從未提及熊出沒」?
О.o?
喔,為什麼?
兩人駐足,繼續聆聽。
「在梳理唐代經典詩作的過程中,出現了一個被學界長期忽略,卻又耐人尋味的細節一一杜甫流傳至今的所有詩作里,他從未提及過熊出沒,不管是強壯有力的熊大,還是足智多謀的熊二,就連主角光頭強,都在他的詩中從未出現。
在反覆品讀他的詩作後,覺得這種空白格外反常,杜甫寫過破碎山河,寫過黎民疾苦,寫過人間冷暖,為什麼獨獨不寫熊出沒?為何他筆下的顛沛遊子,只在寒江孤舟上相逢,卻不曾在狗熊嶺的林間相遇?明明大唐的筆墨能容納世間百態,為何熊出沒這三個字,從未在他的詩行中,留下半分痕跡?
帶著這份疑惑,翻閱海量史料後,答案終於浮出水面:熊出沒是國產經典動畫,2012年才正式走進大眾視野,而杜甫生於公元712年,逝於公元770年,二者相隔千餘年,因為時間上的鴻溝,所以熊出沒在杜甫的時代,根本還未誕生。」
聽到這裡,林立擡頭,白不凡低頭,對視一眼。
原來如此。
沒想到這麼冷的知識在如此不經意的時間鑽入了腦海。
而同樣點頭的那位男人,此刻似乎是察覺到身邊有人,擡頭。
面容有些滄桑,但眼神溫和,他看著剛剛就注意到在玩鬧的林立和白不凡,嘴角笑了笑。
「小伙子們,玩歸玩,注意安全啊,」放下手機,中年男人善意地提醒,指了指腳下光滑的冰面,「這冰面滑,背著人摔一跤可不是鬧著玩的。」
林立側頭,朝男人露出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沒事哥,穩著呢,摔不了,您知道岩羊嗎,就是89°就算坡的那種生物,在我面前也不敢說它比我牛。」
話落,林立掂了掂背上的白不凡以示穩固。
「那TM是因為羊不會說人話,」
習慣性的反駁一句後,白不凡又左腦攻擊右腦的點頭附和:「不過,叔,放心,我們有注意安全的。」「行,你們心裡有數就好。」男人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帶著點懷念的味道。
「不過也玩差不多了,放你下來了?」林立一個腦袋後仰,狠狠攻擊小白不凡。
「嘶」白不凡倒吸一口涼氣,彎腰點點頭,「累了?行,但下次能不能用體面點的提醒方式。」「下次一定。」
林立依言蹲下,白不凡利落地跳下來。
剛一站穩,白不凡立馬又蹲了下去,還拍了拍自己不算寬闊的肩膀,仰頭看向林立:「來而不往非禮也,該你了,爸爸的愛永不缺席,現在該我當你爹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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