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我喝過你家的電解質水(2/2)
剛一站穩,白不凡立馬又蹲了下去,還拍了拍自己不算寬闊的肩膀,仰頭看向林立:「來而不往非禮也,該你了,爸爸的愛永不缺席,現在該我當你爹了,快!」
雖然白不凡身板不太行,但林立也拒絕這好意,也完全不怕小林立,自己可是銅雞鐵蛋,因此毫不扭捏地就俯身騎上了白不凡。
「起!」
白不凡深吸一口氣,還真晃晃悠悠地把林立給背了起來,雖然腿肚子有點抖,腰也彎得厲害,但架勢至少是撐住了。
林立:戳,戳,戳。
雖然感覺到後勁被明顯的棍狀物體戳著,但白不凡絲毫不慌。
因為這玩意兒太有活力了。
回頭,果然只是一根火腿腸。
但是。
「不是,林立,你為什麼口袋裡會突然有一根火腿腸啊,咱們早餐的時候也沒吃這個啊。」白不凡不解地詢問。
「這是我求生的技巧啊。」林立語氣隨意地回答,「如果在野外遭遇了重大災害,這小小的一根火腿腸,或許就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拯救我。」
「應急囗糧?」
「不止,」林立搖搖頭,「不凡,你想想看吧,假如現在發生了嚴重的地震或者雪崩,咱倆都被掩埋了,等救援隊抵達的時候,咱倆都已經命懸一線,而這個時候,搜救犬閃亮登場,它剛好跑到了我倆所在的中間位置。
然而我們倆的情況都十分危急,被後面挖出來的那個,必然肝腸寸斷牛牛腐爛五馬分屍鋼門永世不得開啟,只有先被挖出來的那個才能活下來。
那麼我請問你,救援犬是先跑到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將死白不凡的上方呼喊救援隊,還是說先跑到一個兜里有軟軟糯糯香噴噴雙匯王中王加粗版火腿腸的將死林立的上方呼喊救援隊呢?
嗬。」林立輕笑一聲,作為敘事的收尾。
白不凡、男人:…….」
好歹毒的林立。
居然用底層代碼對付搜救犬,攫取他人的那一線生機。
「但是為什麼例子裡要舉我啊!就不能舉丁思涵啊,反正她都三十噸了,也不差這一個雪崩了,我不要死,不要肝腸寸斷牛牛腐爛五馬分屍鋼門永世不得開啟啊!!」
白不凡的吐槽讓旁邊的男人都聽愣了。
一為什麼重點在這兒?
上方的林立搖搖頭:「不凡,你覺得現在寶為不在的情況下,地震以及雪崩還能是誰引發的?沒錯,正是三十噸的丁子!」
「哦哦,」白不凡一下子平靜了,點點頭,「那沒問題了,那我肝腸寸斷牛牛腐爛五馬分屍吧。」「孺子可教。」林立欣慰地繼續戳,戳,戳。
男人看著打鬧的兩人,笑了笑:「你倆關係這麼好,是親兄弟嗎?」
「怎麼可能,」林立有些不敢置信這位叔怎麼會說出這麼冰冷的話語,他指著自己的臉,又指了指白不凡的臉,語氣斬釘截鐵:
「叔,您再仔細看看,我長這樣,他呢,別說帥了,甚至談不上人樣,八字弱的看他臉看完至少發燒三天,道士見了立馬找米缸躲起來,飲料公司還以他的形象出過電解質水,我還喝了不少………」白不凡:.….」
林立在攻擊性這一塊倒是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記下來記下來,以後攻擊寶為他們的時候都能用上。
……總之,這能是一個媽生的?那不是污染了我家族譜的純淨度麼,他家祖墳倒是冒青煙了,但我家的黑煙,消防隊來了都會急得團團轉。」
「你帥行了吧,就你帥,」白不凡撇了撇嘴,「林立,你側臉有點像吳世勛你知道嗎?有三分之一的像吧,像世。」
林立底層代碼發力了,立刻鴕鳥擺手:「莽是莽村的莽,祿是真的很爽!」
「蛋不是在韓國就槍斃了嗎?」
「馬槍了兄弟。」
男人被兩人的互相嫌棄逗笑,但笑著笑著眼神里多了些苦澀,眼神飄向了遠處冰瀑折射的冷光,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
片刻後開口,聲音低沉了些許:「真好啊,看見你們這樣……讓我想起我年輕時候,也有個這麼鐵的哥們兒。」
「當時他也是這樣,雖然經常互相攻擊,但是遇到情況永遠會第一時間幫助我。」
男人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帶上了一種複雜難言的感慨:
「曾經有一次,我騎電動車載他,然後被後面的一輛奔馳輕輕撞了一下,我們倆人都沒什麼事,但我那哥們突然問我「最近缺錢嗎」,我剛說「有點」,然後他就直挺挺從電瓶車上倒下去,不省人事了,一下子幫我賺了兩萬塊錢。」
林立、白不凡:「?」
那TM不是賺,叫訛。
但確實夠兄弟。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點點頭一一學會了。
但隨即,男人的感慨把他們的思緒拉了回來:「所以啊,看見你倆,就看見了曾經的我們……現在啊……有點想去他墳前說說話。」
林立和白不凡心頭同時咯噔一下,故事的開局這麼美好,但結局總是令人悲傷嗎?
難怪一直用如此緬懷和回憶的視線看著自己。
兩人心中的情緒被悲傷和遺憾取代,嬉笑瞬間收斂,林立清了清嗓子,語氣帶上歉意:「叔……抱歉,這太遺憾了。」
白不凡也難得正經地點點頭,拍了拍男人的手臂:「節哀,叔,兄弟情一輩子,他肯定知道的。」男人沉重地點點頭,眼神里似乎有淚光閃爍:「是啊……太遺憾…」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壓抑巨大的悲痛,閉上了眼睛,喟嘆道:
「他怎麼還沒死,想找他的墳頭現在都找不到,害得我煽情都煽情不到位,嘖,更該死了,不行,得想個辦法……」
林立、白不凡:「(°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