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水晶宮喜+1(1/2)
濱邊美波的公寓整潔溫馨,玄關處擺著幾個可愛的多肉植物。
她手忙腳亂地找出拖鞋:「請、請進!」
「很整潔啊。」薛海看了一圈。
濱邊美波頜首笑答:「阿里嘎多~」
「進你家有什麼講究嗎?」薛海換上拖鞋,禮貌性的問了一句。
濱邊美波思付片刻,言笑晏晏:「啊嘞?|an桑來的話就沒有。」
薛海又問:「如果是別人呢?」
「這個啊——我得想想,如果是看不順眼的人,我不會讓他們來我家,所以好像也沒有太多講究吧。」濱邊美波搖搖頭,笑著說:「an桑進來隨便坐,我去給你泡茶。」
薛海搖頭,反而是跟在她身邊說:「我也看一下吧,不知道霓虹和我們中國泡茶有什麼區別。」
「應該沒有太大區別吧?」濱邊美波也不排斥,兩個人開始研究起了泡茶。
霓虹這邊的茶葉比較碎,而且很乾,就像是海苔一樣,這點倒是不如國內講究,但和歐洲人比起來還是講究一些,那些人大多數都喝立頓,其實還挺好喝的,但和國內的名貴茶葉比起來還是差距太遠。
濱邊美波邊泡茶還轉頭問一句:「和中國有區別嗎?
?
「有一點吧,不多。」薛海又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們霓虹不是喜歡喝抹茶嗎?怎麼沒弄?」
「嗨!這個還是得找專業的啊,主要是我怕lan桑喝不慣,弄起來也特別麻煩,等哪天有空,
我再帶你去,好嗎?」濱邊美波扭頭和薛海對視,說話很誠懇,但對視一久就自動移開眼神,還是有些暖昧了。
薛海笑的開朗,點頭答應:「好啊。」
霓虹這邊喝茶還是稍微瀝一下,這是茶葉的緣故,會起很多沫子,不過濾的話口感和味道都會大打折扣。
「嗨,已經做好了,給,小心燙。」濱邊美波雙手端起小茶杯遞給薛海。
薛海笑著接過,這茶湯太綠了,就和古爾丹特調似的。
迎著她期待的目光,薛海抿了一口,嗯—?
有點不對。
有種栗香味,味道還可以,但是有種海苔的味道,和國內的茶還是有太大區別了。
看薛海這樣一副不太適應且問有些奇怪的眉,濱邊美波連忙詢問:「an桑怎麼了?」
「沒什麼。」
薛海搖了搖頭,解釋一句。
隨後又說:「就是感覺和我們那邊的茶不一樣,感覺像放了味精?很鮮美的味道,還有一種海苔的感覺。」
「啊,這個啊,因為我們霓虹茶講究旨味,也就是你說的鮮味,而植物葉片的鮮味第一時間都會讓人覺得像海苔味,這個茶碾碎了就可以做抹茶,也是另外一種不同的味道哦~」
濱邊美波小小科普一句,然後自己也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但在餐廳這個桌子喝有些奇怪,所以還是將茶壺和杯子都放到了沙發前的茶几上,這樣兩個人可以邊喝邊聊。
濱邊美波坐在薛海旁邊,放下茶杯,看著他問了一句:「an桑覺得好喝嗎?如果好喝的話,
離開霓虹的時候可以帶一點,我家裡還有不少~買的都是很高品質的!」
薛海看她這個眼神,感覺不太像是客套,因此就大方接受:「好啊,給我父母嘗一嘗。」
「我想長輩們一定會喜歡的~」濱邊美波笑了起來。
薛海倒是感覺未必。
因為父母愛喝茶只是相對而言,她們都不喝什麼龍井,平常的時候都是喝茉莉花茶,主打有個味就行,要的就是清香的感覺。
寬虹煎茶帶回去也只是讓他們嘗嘗鮮而已。
他們的口味和薛海差別不大,應該也許可能不太愛喝吧?
這也難說,父母都愛吃魚,但薛海不愛吃,可能他們真喜歡喝也說不定。
兩人坐在沙發上,茶香在空氣中氮盒。
濱邊美波雙手捧著茶杯,眼神時不時飄向薛海,又快速移開。
「今天的表演真的太精彩了。」她終於鼓起勇氣開口,「特別是那首新歌,我在後台看的時候都起雞皮疙瘩了,音樂無國界,雖然聽不懂,但也是這樣的感覺!」
薛海輕笑:「謝謝,不過你更厲害,很給我面子,拍戲之餘還抽空來看我表演。」
濱邊美波慌亂,急忙解釋,「因為我想要進步啊,雖然舞台表演和演戲不一樣,但都是表演嘛,就像是演唱會這三個字,第一個字也是演啊,多看1an桑這樣世界級的表演,有助於拍戲呢!」
她說這話,自己都覺得有些扯淡。
薛海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哇,你這樣一說,我都感覺壓力有點大了。」
「不是這個意思!」濱邊美波臉一紅,「an桑的表演已經完美了———」」
看她著急的樣子,薛海忍不住笑出聲:「開玩笑的,不過你拍戲也很辛苦吧?最近休息的怎麼樣?」
提到拍戲,濱邊美波眼晴亮了起來:「其實很有趣!休息也很好啊,就是吃的少,晚上有時候會做夢。」
薛海關心道:「多吃點啊,這種事情就稍微多吃一點點米飯或者麵條就能緩解的。」
他因為健身,有些時候也這樣,所以練後都會吃一些精緻碳水,比如白米飯,但不會吃太多,
否則熱量就超標了。
「嗨,我知道了。」濱邊美波坐直身子,眼神堅定,「雖然現在還有很多不足,但我會繼續努力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薛海溫和地說,「你在演戲,我在唱歌,沒什麼可比性。」
「哪有,|an桑的電影都這麼火還有自己組局拍電影,你這樣讓我很難堪呢,你的副業都比我的主業強。」
「怎麼會?你演的很好啊。」
「那——·an桑覺得我有演戲的天賦嗎?」
薛海假裝認真地打量她,直到她緊張地抿起嘴唇,才笑著說:「當然有,不然劇組怎麼會請你演《狂賭之淵》?」
「那是因為原著粉絲說我和夢子長得像啦?」濱邊美波小聲嘀咕,但嘴角已經忍不住上揚。
「長相是優勢,但演技是實力。」
薛海正色道,「我看過你的表演,很有感染力。」
濱邊美波突然壞笑一下,「an桑看過我的什麼作品?」
哼,誰知道你是客套還是真實話實說。
「《我想吃掉你的胰臟》。」
薛海報出一個片名,「哭戲很打動人。」
濱邊美波的臉瞬間紅透了,左手環住右手:「那個—·那段戲我NG了十幾次呢—」
她的心裡想著,哇,原來lan桑是真的看過啊。
「但最終效果很好。」薛海微笑,「這說明你很有毅力。」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演藝圈的事。
濱邊美波發現薛海雖然已經是國際巨星,但對表演的理解很深刻,不時給出一些讓她茅塞頓開的建議。
茶漸漸涼了。
濱邊美波正要續杯,薛海的手機突然響起。
「抱歉。」薛海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李輝。
他走到陽台接電話,濱邊美波趁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茶几。
等她抬起頭時,發現薛海正靠在陽台門上看著她。
「有事要先走嗎?」濱邊美波有些失落地問。
「不急。」薛海走回沙發,「只是確認明天的行程。」
他看了眼時間:「不過確實不早了。」
濱邊美波支支吾吾,還是有些害臊,不好意思將他留這兒,只好說:「啊—這樣啊,那我送你?」
薛海噗一笑,走到她身旁坐下,又喝了一口茶水,慢慢悠悠的說:「我只是說不早了啊,沒說我要走啊。」
「啊?這樣嗎?看來是我理解錯了。」濱邊美波這時的表情轉變為了驚喜。
「對啊。」薛海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只是覺得有趣和可愛極了:「除了茶,還有別的招待嗎?」
「啊!還有和果子!」
濱邊美波像是想起什麼,急忙起身走向廚房,「是昨天劇組送的,好像很好吃呢,東京的高端和果子基本上都要預定才能買到,一般人都買不到的~」
她端來一盒精緻的日式點心,小心翼翼地擺在茶几上,
和果子造型別致,像一件件小巧的藝術品。
薛海拿起一個櫻花形狀的點心端詳:「這麼漂亮,都不忍心吃了。」
「請務必嘗嘗!」濱邊美波期待地看著他,「配茶很合適的。」
「嗯,不錯。」薛海咬了一口,豆沙的甜味在口中化開。
濱邊美波鬆了口氣,自己也拿起一個:「其實我平時不太敢吃甜食,要保持身材嘛,唉,豈可修。」
「你已經很瘦了。」薛海打量著她,「再瘦就不健康了。」
「真的嗎?」濱邊美波搖搖頭,可憐巴巴的說:「經紀人總是說我臉圓,上鏡會顯胖。」
薛海異:「哈?開什麼玩笑?這是不存在的,完全虛無的一件事,絕對沒有這樣的。」
濱邊美波心裡美滋滋。
超級無敵大帥哥的誇獎!
完了,看來我要飄飄然啦接著,濱邊美波說起拍戲時的趣事,手舞足蹈的樣子格外可愛。
「最搞笑的是有一場戲,我本來要很帥氣地甩牌,結果牌飛出去打到了導演的眼鏡~」
說起來這些事情,濱邊美波自己都笑得前仰後合:「全場都愣住了,還好導演沒生氣!」
薛海也被逗笑了:「看來霓虹拍戲還挺有趣的啊。」
「各有各的辛苦啦。」濱邊美波托著腮,「對了,|an桑在舞台上那麼遊刃有餘,私下一定練習得很辛苦吧?」
薛海輕描淡寫地說:「習慣就好了啊,就像你背台詞一樣,都是工作的一部分。「
濱邊美波突然想到什麼:「對了!|an桑要不要看我新學的魔術?」
不等薛海回答,她已經興奮地跑進臥室,拿出了一副撲克牌。
濱邊美波熟練地洗著牌,「這是我在Youtube上面看到的,因為感覺很有趣就學了,你抽一張,不要讓我看到哦。」
薛海配合地抽了一張牌。
紅心A。
「現在放回牌堆里吧。」濱邊美波閉上眼睛,「我要用心靈感應———」」
她裝模作樣地冥想了一會兒,突然睜眼:「是紅心A!」
薛海故作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天吶,真的是老掉牙的魔術套路。
這種技法撩妹/漢管不管用真就是純看人格魅力和建模了。
但凡魅力值少了,或者建模不行,都只會讓人覺得很尷尬。
濱邊美波得意地眨眨眼,做了個Wink:「因為我在牌背上做了記號!」
兩人同時大笑起來。
笑過後,濱邊美波輕聲說:「其實我很久沒這麼開心了,平時除了拍戲就是在家看劇本,很少有機會這樣和人聊天」
薛海問,「啊?為什麼?沒有朋友嗎?
「有是有。」
濱邊美波擺弄著撲克牌,「但大家都是同行,聊天也離不開工作。而且」
她猶豫了一下:「而且我有點怕生,不太敢交新朋友。」
薛海理解地點點頭:「這個圈子確實不容易交到真朋友。」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剛才在驚訝個什麼勁。
因為說實話,他在圈子裡也沒什麼朋友,
除了小弟,就是對象。
朋友這些東西,主要還得是一個級別,但全球想要找到和薛海一樣級別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好吧,與其狐朋狗友一大堆,不如安安穩穩的享受孤獨了。
濱邊美波鼓起勇氣說:「和lan桑在一起就很輕鬆啊,雖然你是國際巨星,卻一點架子都沒有。」
「巨星也是普通人啊~」薛海微笑,「只是工作性質特殊而已。」
濱邊美波看了眼時間,已經晚的沒邊了,她突然緊張起來:「an桑明天有行程嗎?」
「上午有個採訪。」
薛海回答一句,然後調侃她:「怎麼,要下逐客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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