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水晶宮喜+1(2/2)
薛海回答一句,然後調侃她:「怎麼,要下逐客令了?」
「不是不是!」濱邊美波急忙擺手。
「我是想—如果1an桑不介意的話,可以住客房。」
說完這句話,她的耳朵都紅透了。
薛海禮貌性反問一句:「方便嗎?」
「很方便!」濱邊美波點頭,「客房一直空著,只要稍微布置一下房間就好了!我這就去幫你布置。」
她頓了頓,小聲補充:「而且我還想多聽聽lan桑說說海外巡演的故事呀。」
薛海看著眼前這個既期待又害羞的霓虹妹妹,輕笑道:「那就打擾了。」
濱邊美波立刻綻開笑容:「我這就去準備!」
看著她雀躍的背影,薛海不禁莞爾。
哎唷,屌噢。
今晚,似乎會是個有趣的夜晚「我來幫你吧。」薛海說。
「不用,我來幫你布置就好。」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
薛海也就沒有上手,只是靠在客房的門框旁等候,這時就收到了來自新木優子的電話。
薛海看了眼來電顯示,對正在鋪床單的濱邊美波做了個抱歉的手勢,走到客廳接起電話,
在濱邊美波看來這就是「梅開二度」;
「優子?」薛海壓低聲音。
「海君~」電話那頭傳來新木優子慵懶的聲線,「演出太精彩了!我在電視前都看入迷了~」
薛海輕笑:「謝啦,怎麼這麼晚還沒睡?」
「剛結束雜誌拍攝。」新木優子嘆了口氣,「累死了,你現在在哪?慶功宴結束了嗎?」
薛海警了眼客房方向,含糊其辭:「嗯,差不多。」
倒不是怕被新木優子知道。
主要是直白的說自己在濱邊美波家裡,要是被人聽到還以為自己是在炫耀呢。
顯得多沒品啊?
薛海不是這種人噢。
新木優子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差不多是什麼意思?該不會,嗯?在哪個美女家裡吧?「
薛海哦吼一聲,溫柔笑道:「你的直覺還是這麼准。」
「矣?!真的假的?」新木優子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誰啊?我認識嗎?」
「可能認識吧。我不清楚你們霓虹的圈子啊,我只是外來人。」薛海故意賣關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突然傳來一聲輕笑:「讓我猜猜~是狂賭之淵劇組的那位?「
「直接說嘛,你猜啊。」
「池田依來沙我肯定知道啊,這緋聞都那麼火了怎麼可能不知道?我說的當然是另外一位。」新木優子酸溜溜地說,「你探班的照片都快成熱門話題了,濱邊美波是吧?挺可愛的嘛~」
薛海能想像到她此刻著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吃醋了?」
「八嘎,才沒有呢~」
新木優子拖長音調,「反正海君身邊美女如雲,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這時,濱邊美波正好從客房出來拿東西,聽到薛海講電話的聲音,腳步頓了一下。
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優子」這個稱呼和薛海溫柔的語氣讓她心裡莫名一緊。
「下次見面再補償你。」薛海對著電話說:「可能是明天?後天也說不準。」
「說好了哦!」新木優子這才滿意,「不過你要小心點,那位妹妹看起來單純,能在娛樂圈混出頭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薛海失笑:「你這是經驗之談?」
「當然啦!」新木優子理直氣壯,「就像我,看起來天真無邪,其實可會撩人了~」
又聊了幾句,薛海才掛斷電話。
一轉身,發現濱邊美波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疊好的毛巾,表情有些微妙。
「是工作電話?」她試探著問。
「算是吧。」薛海把手機放回口袋,「一個朋友。」
濱邊美波「哦」了一聲,默默把毛巾遞給他:「客房準備好了。浴室在那邊,有新的洗漱用品。」
「謝謝。」
薛海接過毛巾,注意到她情緒低落:「怎麼了?」
「沒什麼啊。」
濱邊美波垂頭喪氣:「就是突然覺得,像lan桑這樣優秀的人,一定有很多朋友吧。」
薛海直截了當的說:「剛才是新木優子,你應該聽說過。」
濱邊美波點頭:「我知道,你們有緋聞,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啊?」薛海意外,這個問題讓他措手不及,不是因為別的,單純是因為忘了。
他搖頭,與其胡編亂造,不如實話實說,就兩個字:「忘了。」
「啊?」這下輪到濱邊美波懵了。
她又再問一句:「你們··很熟嗎?」
薛海看著她吃醋的樣子覺得有趣,故意逗她:「挺熟的,經常一起吃飯,再說了,都有緋聞了,怎麼可能不熟啊?」
濱邊美波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半天才小聲說:「這樣啊。」
她轉身走向廚房:「我去給lan桑倒杯水。」
薛海跟在她身後,靠在廚房門框上:「你好像不太高興?
「沒有啊。」濱邊美波背對著他,聲音悶悶的,「只是覺得自己好像很普通,比不上新木桑那麼時尚漂亮薛海輕笑:「EcuseMe?你在開玩笑嗎?你都長成這樣了還自卑啊?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色,你就很可愛啊。」
「可愛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濱邊美波小聲嘀咕,手裡的玻璃杯捏得緊緊的。
薛海終於忍不住笑出聲:「誰說的?」
「網上都這麼說—」
濱邊美波轉過身,眼眶有點紅,「而且新木桑身材那麼好,又是模特。」
薛海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她:「所以呢?」
濱邊美波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但還是鼓起勇氣說:「所以1an桑是不是更喜歡她那種類型的?「
「如果我說是呢?「薛海故意逗她。
濱邊美波忽然和開大一樣,心裡贊著一股勁,爆氣般說道:「那-那我也可以學!
薛海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學什麼?「
「學怎麼性感,學怎麼,怎麼撩人」濱邊美波越說聲音越小,臉已經紅透了。
薛海當即明白。
她這是有點吃醋?
突然覺得可愛得要命。
薛海伸手抬起濱邊美波的下巴:「不用學,我就感覺你性感又可愛啊。」
「為什麼?真的假的?」濱邊美波眨著眼,對這個回答有些意外。
「真的啊。」薛海業身靠近,聲音低沉,「你現在這樣就並好。」
在濱邊美波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薛海的嘴唇已亜輕輕印了上來。
這個吻並輕,並柔,帶著試探的意味。
濱邊美波完全僵住了。
手上的水杯的更緊。
根本沒有網上那些突然咔擦掉地上碎了的意思啊!
但薛海沒有放開她,反而加深了這個吻。
一隻手樓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
濱邊美波終於反應過來,薦上眼晴,認真的回應著。
她的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輕輕住了薛海的衣角。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濱邊美波喘不過氣來,薛海才稍稍退開。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錯。
濱邊美波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現在還覺得自己比不上別人嗎?」薛海低聲問,拇指輕輕摩她的臉頰。
濱邊美波搖搖頭,聲音細若蚊吟:「Ian桑——」
「嗯?」
「你你你剛才為什麼親我?」
薛海理直氣壯:「因為你想讓我親。」
「我才沒有!」濱邊美波立刻否認,但閃爍的眼神出賣了她。
薛海低笑:「那為什麼我一靠近,你就閉上眼晴了?」
濱邊美波頓時語塞,把臉埋進他胸口:「lan桑太狡猾了~」
薛海摟著她,能感覺到她劇烈的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濱邊美波才小聲問:「an桑覺得我和新木桑,誰更好?」
薛海忍俊不禁:「這種問經我可不會回答。」
「為什麼?」濱邊美波抬起頭,眼神委屈。
薛海故意拖長音調,「你們兩個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啊。」
濱邊美波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很意,但又不敢再問,只好悶悶地說:「哦—」
薛海看著她吃醋的樣子,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明天還要拍戲吧?」
濱邊美波這才驚醒似的看了眼時間:「啊!已經這麼晚了!」
她第一時間確實有些想要趕緊去休息的意思,但想了一下,不對啊,明天好像是休息,暫時不用拍戲,好笑的說:「明天不用拍戲啦,你剛剛這麼突然,珠的我都忘記了———」
「哈哈哈,這樣啊?」
「對啊,就是這樣,我還得幫你去收拾床鋪呢。」
親一口,距離瞬間拉的更近了。
剛才都是用lan桑來稱呼。
現在都直接用「你」來指待了。
薛海感覺這樣反而更好,他樓著濱邊美波的腰,暫時不讓她走,一本正亜的問:「對了,你晚上半被子是覺得被窩乾爽舒服還是被窩潮濕舒服?」
「啊?當然是乾爽啊!怎麼可能會有人覺得潮濕舒服?」
「噢~懂了,正合我意。」
薛海一把將她扛起來,朝著主臥走去。
「幹嘛啊?還沒收拾好呢~!」
「別收拾了,就睡主臥啊。」
「牙買呆,我們才認識沒幾天呢。」
「你不用擔心這些問經,我會負責到底的。」
「紅豆泥?」
」Sure.」
無論是哪個方面和又義上的到底。
薛海都會貫徹的徹徹底底。
濱邊美波的「達」「牙買呆」只是客套一下,在正常暖昧期的時候,通常的不要都只是客套一下,當然——這個得看版本了,有些時候,既要又不要,可能會把你進去坐牢。
薛海就不用擔心這個問經。
倒是臥室里隨著時間的變換,濱邊美波說出口的詞彙都讓薛海大為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