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第五百二十二 薛男王重磅回歸席捲全球(1/2)
金子含很快換好衣服出來了,簡單的衛衣和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洗了把臉,素麵朝天,倒顯得清爽可愛。
她挨著沙發的另一邊坐下,聽著薛海和許佳琪聊天,偶爾插嘴幾句。
不一會兒,晚餐送到了。
精緻的日式漆盒擺滿了客廳的餐桌,刺身、壽司、烤物、天婦羅,還有一小壺清酒。
三人落座。
薛海很自然地坐在主位,許佳琪和金子含分坐兩邊。
起初金子含還有點放不開,再怎麼說,是兩個人陪一個人啊,有點勾欄樣式,但美食總能緩和氣氛。
餐後,侍者撤走了餐具。
薛海開了瓶紅酒,給許佳琪倒了一杯,自己也斟上。
金子含見狀,小聲說:「我有點困了,先回房了哦。你們慢慢聊。」
她知道自己該退場了。
暫時還沒到能接受和別人一起的意思。
或許有一天能接受吧。
這得看薛海有沒有讓她逐漸接受的做法。
暫且不知。
薛海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嗯,早點休息。
許佳琪也對她微笑:「晚安,子含。」
「晚安,kiki,晚安————海哥。」金子含說完,快步走向次臥,關上了門。
門合上的瞬間,她靠在門板上,輕輕吐了口氣。
客廳里的談笑聲隱約傳來,變得模糊。
金子含甩甩頭,戴上耳機,爬上了床。
Jesus,這將是會是瘋狂的一晚。
客廳里,少了第三人,氣氛變得暖昧不知道多少倍。
窗外是廣州璀璨的夜景,車河如練。
薛海和許佳琪移步到沙發上。
許佳琪抿了一口紅酒,臉頰泛起淡淡的緋色,比剛才更多了幾分柔媚。
kiki側頭看著薛海,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柔了許多,「薛老師————謝謝你今天叫我過來。」
「謝什麼?」薛海晃著酒杯,目光落在她臉上,「想見你就叫了,還需要理由?」
許佳琪笑了,身體微微向他傾斜:「那————想見我,是因為昨天成團夜我表現好?」
「表現一直很好。」薛海放下酒杯,手臂很自然地伸過去,摟住她的肩膀。
kiki的舞台風格。
一直挺風騷的。
但也不能這麼說。
因為塞納河就是挺風騷的。
基本上每個成員都要跳團歌《Don「ttouch》,這首歌就是比較性感的風格,像小鞠也跳過,每個成員的具體表演風格都不一樣,但整體上來說是一樣的。
相較於內娛來說,塞納河的男粉比例其實挺多的,因為線下真可以近距離接觸,各種合影、握手之類的待遇還是可以,小偶像還是沒明星那麼金貴。
不過這種明碼標價的東西,即使你賣的再貴,也顯得低端,像是Kpop的線下籤售,一個名額都得大幾千,但真論起來,還沒有杰倫、GD早年那種買專輯到現場就能簽名的有檔次。
因為一個是割韭菜。
反而後者是實打實為了宣傳專輯,才做的簽售活動。
沒有那麼功利。
不是純為了賺錢去的。
畢竟當時的線下籤售也就幾十塊錢一張專輯,能有上千人、上萬人,也沒有多少,像現在的簽售,一個幾千塊,簽售的人數少多了,時間也不需要耗費那麼久,人也不需要那麼累,那就是純撈嘛。
薛海鐵定是不會辦那種一定要多少名額才能簽名的簽售會。
沒必要。
顯得太急功近利。
路上偶遇粉絲簽個名不就完了。
說回來,kiki在2019年的SNH48年度金曲大賞solo《Don「ttouch》就挺出圈的,在小破站都有200萬的播放量。
雖然在抖音沒什麼聲量。
但能在嘩站出圈,也算不錯了。
大多數糊咖,都是需要在嘩站做營銷的。
能在嗶站紅的話,在整個娛樂圈不一定能算一線,但在糊咖中也是一個「限定頂流」了,簡稱「糊中頂流」。
「那————薛老師想看到的,是什麼樣的表現呢?」kiki輕聲問,語帶雙關,眼波流轉。
薛海低笑一聲,「我現在只想享受一下天堂的滋味。」
他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下頜,然後托起她的臉,吻了上去。
kiki回應著,感受著,享受著。
反而,她還比薛海更覺得這個時刻更寶貴。
薛海一輩子可能能睡到上百個漂亮女人。
但她一輩子,怕是睡不到幾個像這樣極品的男人。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氣息交織。
「去裡面?」薛海的聲音有些低啞。
許佳琪臉頰滾燙,輕輕「嗯」了一聲,眼睫微顫。
薛海將她打橫抱起,走向主臥室。
許佳琪依偎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胸前的襯衫布料。
主臥的門關上,隔絕了客廳的光線和隱約的城市噪音。
不知過了多久,風浪漸息。
許佳琪渾身綿軟地趴在薛海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慢慢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薛海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後背,指尖滑過脊椎的凹陷。
「累嗎?」薛海詢問,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溫柔。
「嗯————」kiki含糊地應了一聲,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但————很好」
夜色如織。
果真美好。
不得不說。
長得像老師,確實是加分項。
畢竟那些霓虹老師也有一些大美女的存在。
譬如很出圈的楓哥。
顏值就沒得說。
在歐美樂壇。
一線女歌手流行叫做Diva。
一線男歌手就流行叫男王。
不過這也不純算在歌壇,電影可以叫做影男王,只是一個綽號而已。
這也算是解構和抽象吧。
但按照歐美眷的解釋來說,應該算是一種Mean感,在這個大環境下,大家就不想要那麼溫良恭儉讓,還是mean一點好,雖然別人不爽,但自己爽就行。
現在已經邁入了六月份。
這個月,薛海的新專輯就是一定要發行的。
但專輯名字還沒有想好。
實體專輯還沒有做刻印光碟和印刷寫真,所以哥倫比亞一直很急。
羅恩佩里時不時就打電話來催。
薛海都沒他那麼急。
這是真有一些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意味了。
對於薛海來說,什麼時候發都無所謂,因為地位已經到這兒了,但對於羅恩佩里來說,這就是關乎唱片公司業績的事情了,有薛海的實體銷售和流媒體分成業績,那麼今年的財報就很好看了,提交給母公司索尼也能更有面子。
薛海和kiki忙完沒多久。
羅恩佩里的電話就又來了。
薛海有點無奈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一凌晨一點半。
這位唱片公司CEO似乎完全不在乎時差問題。
煩人你知道嘛?
這就是煩人。
「Ron.」薛海接通電話,走向客廳的落地窗前,「你知道現在China幾點嗎?」
「抱歉,lan,但我實在等不了了。」電話那頭傳來羅恩急切的聲音:「董事會上周質問我為什麼你的新專輯遲遲不發,我們已經錯過了第一季度,現在第二季度都快結束了,你知道現在的市場,如果不在夏季發片,就要等到秋季,那時競爭更激烈。」
薛海起身去客廳倒了杯水,慢條斯理地說:「我說了,這個月會發行。」
「是的,這個月!現在是六月初,我們需要提前宣傳,需要安排物流,需要準備線上發布會,天哪,我們甚至連專輯名字都沒有!」
羅恩的聲音幾乎是在喊了,「你的母帶幾個月前就交來了,可其他的一切都停滯不前,設計團隊問我封面用什麼概念,市場營銷問我主打什麼主題,我什麼都回答不了,我的天吶,lan,Please,讓我有一點Ceo的樣子吧。」
窗外,廣州的夜景依然璀璨,珠江兩岸的燈光如星河流淌。
薛海看著這一切,只覺得有點好笑。
但沒辦法啊。
商業是這樣的。
他這樣確實有點「不負責任」的意思了。
「專輯名字————」薛海沉吟片刻,「就叫《Audentesfortunaiuvat》
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什麼?拉丁語?」羅恩顯然沒聽懂。
「對,拉丁語。」薛海解釋道,「意思是命運眷顧勇者。」
「拉丁語?」羅恩的聲音里滿是不解,「但這張專輯裡沒有拉丁歌曲啊!」
「專輯名字只是一個概念,羅恩。」薛海打斷他:「就像碧昂絲的《Lemonade》里也沒有關於檸檬水的歌,泰勒的《1989》也不全是關於那個年代的音樂。」
「但那些名字至少容易理解,容易記住!」羅恩爭辯道,「你這個————這個拉丁語名字,普通聽眾怎麼發音?怎麼搜索?怎麼在社交媒體上討論?」
薛海輕笑一聲:「我們可以簡稱為《AFI》。」
羅恩在電話那頭深深嘆了口氣:「lan,我知道你是藝術家,你有自己的堅持,但商業就是商業,我們不是在做一件純粹的藝術品,我們是在銷售產品。產品需要包裝,需要營銷,需要一個容易傳播的名字。」
薛海說,「那樣有什麼意思?觀眾想看的是我這一張有態度的專輯,一個完整的藝術作品,從音樂到視覺,到概念,都應該是一致的,再說了~故弄玄虛大家也喜歡。」
主要現在這個年頭。
專輯名字隨便起。
等2026年卷男王回歸,專輯名字更抽象。
中文翻譯過來叫做《一直在親嘴,偶爾在蹦迪》;
相較於這種名字。
《AFI》已經很有寓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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