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諸君,我喜歡遊戲(2/2)
「諸君,我喜歡遊戲。」
鍾邪微笑著朗聲說道。
「這裡是亡者的國度,這裡是彌留之際的深淵,作為來賓你們中大部分人都忘記了自己死者的身份,但這並不重要,因為跟隨我的腳步,你們可以走向生的彼岸。」
台下的賭徒頓時騷動起來,他們本能地不相信鍾邪的話語,但這個時候鍾邪提前安排好的朋友托開始在各處帶節奏,引導賭徒發現真相。
賭徒中本就有那種察覺到自己死期的傢伙,當他們的情緒被朋友托帶動起來後,「亡者國度」的概念頓時深入人心。
這些外場的賭徒絕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來到這個場館本就有些莫名其妙,相關認知都是道聽途說,現在台上有鍾邪這麼個氣場強大的傢伙告知所謂真相,身邊又不斷有「知情者」透露事實,也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無論這些人心裡究竟是什麼想法,對當下處境的惶恐是無法掩飾的,同時也開始無比重視鍾邪口中的「遊戲」。
根據朋友托的說法,進入場館後幾乎就是永無出頭之日,這裡就是給他們這些賭徒打造的無間地獄,現在只有聽從鍾邪的安排才有一線生機。
場館光鮮亮麗背景下的平靜詭異,此刻血肉築造的高台,無一不在這些賭徒的心裡留下深深的烙印,一下子就將他們本已麻木的內心震醒。
而接下來每名賭徒都分到了自己的房間號,從1到50隨機分配,朋友們紛紛釋放出自己掌控的怪談生物,一方面是威一眾賭徒,另一方面就是帶領他們進入樓上的包廂參與鍾邪口中的遊戲山羊遊戲。
在此過程中,所有人都統一口徑,他們進入包廂中參與屬於貴賓的遊戲派對,這符合場館的特殊規則,因此外場的安保人員無法阻攔。
整個場館內部的運行規則都是根源怪談提前制定好的,在甦醒之前,
場館方面無法主動違背這些規矩,即便隱藏在暗處的高管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然而仔細想想,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這些賭徒最終的結局是死亡,為場館提供足夠的怨氣,無論在包廂中發生什麼,最壞的結果無非也是賭徒死亡。
這反而是有利於場館方面的舉措。
於是整個外場在此刻空寂下來,所有賭徒都轉移到了二樓,只剩下帶著車昊和庫斯特的鐘邪慢悠悠地走上樓。
除了外場賭徒,三樓的怪談擂台也是需要占據的區域,但比起外場,樓上賭徒的數量很少,提供的怨氣估計也不多,鍾邪只需要控制住三樓局勢就行。
二樓這五十個包廂中的布置基本一致,統一顏色的牆紙上塗鴉著不同大小的神秘圖案,明亮的燈光下是遊戲場地,而只要抬頭向上看去就能注意到一個透明的球形容器被懸吊在空中。
此刻,不斷有血淋淋的指節落入球形容器中,吸引看進入遊戲場所的賭徒目光。
身在外場,他們幾乎從未見識過如此數量的指節,別的生不生死不死都是另外一回事,這些指節可是實打實的財富。
其實不然。
指節只是隱藏在球形容器上方的【再生力】鼠娃們隨便不斷切割下來的,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鍾邪也拿它們實驗過了,場館是不認這種假冒偽劣產品的。
鼠娃的指節和來自雌獸的女體部件完全沒法比,後者是能夠在場館中正常使用的「財富」,前者就真的只是放在高處糊弄賭徒的「假幣」罷了。
每個包廂中都有將近兩百名玩家,而他們所面臨的遊戲也非常簡單,都是些小時候常玩的兒童遊戲。
比如「老鷹捉小雞」「「鬥雞」「彈珠」「打卡」等等。
隨後由朋友擔任主持人向他們介紹了遊戲規則,非常簡單,即在三分鐘內完成遊戲分出勝負兩組,然後聽從遊戲主辦方進行後續安排。
而遊戲開始的標誌則是出現在腦海中的文字彈幕,完成遊戲後也是由文字彈幕直接公布結果,在此之前這些賭徒擁有將近半小時的時間來適應遊戲的規則,以及尋找自己心儀的隊友。
當自爆鼠兵從車昊的鼠宮中甦醒之時,象徵著遊戲開始的彈幕就同時填入了包相中賭徒的腦海中,將包相里的競技氣氛推至頂峰。
這些遊戲與他們的生死存亡相關,而鍾邪挑選的遊戲又都是與「專注度」息息相關的種類,儘可能地減少其中的博弈,讓所有賭徒都回歸最原始的遊戲樂趣中去,全方位地享受兒童遊戲帶來的樂趣。
說起來還要感謝鼠王,要不是鼠王在鼠鼠怪界設置了那麼多兒童遊戲,
鍾邪現在都不一定能夠有這麼多的靈感。
於是看起來極其幼稚卻又刺激的遊戲在各個包相中激情上演,不清楚是不是包廂里遊戲主持者的默許,一些作弊行為在遊戲中肆無忌憚地使用,並且愈演愈烈。
規則越是簡單的遊戲就越是容易玩急眼,更何況遊戲的結果與他們的生死息息相關。
不過好在這些遊戲僅僅持續幾分鐘,最長的遊戲也僅僅是三分鐘而已,
勝負和生死在極短的時間內就以一種兒戲的方式做出判斷。
敗者面色死灰如喪考批,勝者滿面春風手舞足蹈,直到每個包廂中那數十個自爆鼠兵向他們發出了第二條的彈幕。
「遊戲失敗。」
「菜。」
「死。」
「寄。」
這些彈幕輪番放送,它們看起來殺傷力不足,畢竟本就是敗者組.」
不,恰恰相反,收到彈幕的是勝者組。
錯令他們的大腦陷入岩機,直到那象徵著勝利的高空球在敗者組的上方碎裂開來,那些指節紛紛揚揚地落在遊戲中的失敗者身上,為他們的「成功」慶祝。
隨著喜慶的音樂響起,這些遊戲中的勝利者這才回過神來,緊隨而來的就是彈幕肆意的嘲笑,滿是惡意的嘲笑。
「沒想到吧?贏了遊戲丟了小命。」
「失敗者會帶著你們用命換來的獎金離開這裡,分享你們的陽壽,回到人間再享數十年的幸福。」
「哈哈,傻逼!」
大喜大悲的瞬間切換讓包廂里遊戲的勝利者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誕的感覺,而看著那些欣喜若狂的失敗者們,他們的心中頓時無名火起。
憑什麼?
為什麼是他們能夠活下去?
遊戲的失敗者才能活,那怎麼不在遊戲開始前說清楚?
在這一刻,勝利者的怨氣赫然沖天,比方才失敗者的悲戚更盛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