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根源怪談,功德成聖(1/2)
第一批吸收完怨氣能量的自爆鼠兵通過管道重新回到預設在包廂內的冷凍室中,每一隻自爆鼠兵的身邊都配備了兩隻冰凍鼠兵,協助其重新進入休眠狀態。
至此,一顆完美的高爆鼠彈才正式製作完成,但這種鼠彈的保質期並不算長,即便冰凍能夠延緩死期,鼠彈也只能存在72小時。
不過對於現在的局勢來說已經足夠,鍾邪並沒有想過把事情拖延到三天之後,因為榨乾這些賭徒身上的怨氣壓根就不需要三天。
五十個包廂里,勝利者們在遊戲結束後不約而同地變成了小丑,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麼善茬,在感覺到遊戲主辦方深深的惡意後立刻就開始反抗,想要製造混亂趁機搶奪指節並逃走。
可惜幾乎每個包廂中都有朋友圈的人鎮場子,就算沒有朋友,那些大量車昊裝甲鼠也在幫助控制局面。
不過包廂里的人數眾多,即便有強力的怪談使也很難再第一時間停止爭鬥,因此當混亂停息之時,勝利者和失敗者的陣營中都有不少人負傷累累,
癱倒在地上。
好在所有人都是赤手空拳,又僅僅是賭棍而已,並沒有什麼太強的戰鬥能力,再加上有鼠娃從中阻止,所以只有傷者沒有死者。
五十個包廂全部都發生了鬥毆事件,而這也在鍾邪的計劃當中,於是新一批自爆鼠兵出現在這些包廂里,利用彈幕給予這些鬥毆者懲罰。
「談呦,快看啊大哥,那傢伙給我打成這樣,快把這些野蠻人都帶走,
我們這些人還要留下來繼續玩遊戲呢。」
倒在地上的失敗者33號捂看被打傷的臉不斷吆喝看,同時悄咪咪地將混亂打鬥中掉落的指節揣進兜里。
他在剛剛的遊戲中是失敗方陣營,得以留下來繼續遊戲,現在當然是想要推波助瀾,憤恨地想要藉助遊戲主辦方的力量把那些勝利者全都轟走。
【玩家33號因涉嫌聚眾擾亂遊戲秩序,判處「退出遊戲」的懲罰,並且將身上所有指節交給玩家45號。】
突然間,腦海中跳出來的彈幕讓躺在地上的33號愣住,他難以置信地看向遊戲主持人,又看向另一邊勝利者陣營中剛剛猛揍自己的壯漢45號,大腦再次陷入岩機之中。
不是,我才是被打的那個啊?
憑什麼單方面說我涉嫌聚眾鬧事?
好歲判我一個互毆吧?
而壯漢45號似乎也收到了相關的彈幕,他獰笑著走過來,將33號拖到一邊去,直接對其搜身,將剛剛33號趁機偷偷藏起來的指節全部找出來,然後將33號丟到了淘汰的陣營裡面,自己則是站在原先33號的位置上。
他享受看33號怨毒的目光,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
他是這場臨時暴動的既得利益者,成功將原本的死局強行扭轉出生機,
這又怎麼能不能讓人心潮澎湃?
這個遊戲策劃真是太會做遊戲啦!
這樣的事情在不同的包廂里相同地發生看,那些莫名其妙被揍了一頓還要承擔「聚眾鬧事」責任的可憐蟲自然是爆發出驚天的怨氣,狠狠地補足了自爆鼠兵的能量。
他們是因為這些彈幕才動怒動怨,怨氣能量的歸屬便是這些彈幕。
而因為這些人在極短的時間內經歷了絕望-大喜-大悲,他們提供的怨氣異常旺盛,幾乎每個人都是剛剛那群勝利者的兩倍。
第二批鼠彈就此誕生,內部填入足量的怨氣,隨時可以進行解凍引爆。
遊戲在鍾邪的旨意下持續推進,淘汰者們離開了包廂,被遊戲主持人告知他們獲得了復活幣,需要進入下一個遊戲場地進行復活賽。
在進入包廂前,他們被鼠鼠押運著穿過「車昊」長廊,在這裡賭徒們看見了各種「車昊」的悲慘下場,少院長與鼠鼠的畸形產物震撼人心,昏暗的環境裡看不清那些人和那些鼠究竟遭遇了什麼,但僅從隨處可見的殘肢來看.—.
遊戲失敗的結果恐怕和地獄沒什麼兩樣。
恐怖壓抑的氛圍蒙繞在這些賭徒心中,無形中加劇了他們心中的緊張最終會在遊戲結束後化作絕望。
由於自爆鼠兵的壽命限制,鍾邪需要在短時間內儘可能更多地榨取怨氣,而生死之間的突然轉換無疑是最能提供絕望情緒的。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決定天堂還是地獄的卻並不完全是遊戲,至少跟遊戲明面上的輸贏沒有絕對的關聯。
在全神貫注地投入遊戲後,你原本以為自己是遊戲的勝者就能夠活下來,但突然間出現在腦海中的彈幕卻告訴你你的腳大於43碼,淘汰。
簡單的遊戲耗費了你大量的精氣神,得到「勝利」指示時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然而死亡的威脅驟然降臨。
這種時候你甚至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吶喊,只有內心深處無盡的絕望和怨慰。
這樣的環節接連在包廂的遊戲裡上演,為鍾邪提供了數不勝數的鼠彈能量來源。
而對遊戲中的玩家進行生死陣營的分類後,立刻就會有人帶著「死亡」方離開包廂,通過各種方式恐嚇他們,最後又慷慨地給予他們復活幣,
以「借貸」的方式。
不斷地分陣營,分開的陣營沒有再見的機會,在這種打亂的情況下,賭徒才會弄不清楚遊戲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論輸了幾次遊戲,賭徒都不會死,頂多只是有點疼,但在他們的視角中..
好多人都因為這兒戲一般的遊戲和更加兒戲的判定方式死了。
然而用胡亂的判定方式來積攢怨氣,一次兩次還行,三次以後這些賭徒恐怕一個個都心中有數,不會再因為遊戲結束時的彈幕產生多少情緒波動,
仿佛認命一般。
不過在這個時候遊戲規則又出現了新的變化,遊戲的勝利者就是勝利者,能夠獲得大量的指節獎勵。
而勝利者中又會挑選出一些「消極比賽」的傢伙,將他們已經獲得的指節和名額全都剝奪,轉而贈與這場遊戲的失敗者。
不用說,這樣的舉動又收割了一波怨氣。
剛剛還是通過看腳上鞋子的碼數來確定陣營的生死,現在又開始要求他們認真玩遊戲了是吧?
遊戲輸贏又開始和生死掛鉤了是吧?
低落的賭徒在這一次次的遊戲折磨中情緒再次被強制調動,而更加令人作嘔的是·—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同輪次的遊戲不再變化了。
一個「老鷹捉小雞」能玩三四輪,遊戲結果又不一定和「生死陣營」相掛鉤,但又不能「消極比賽」,否則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抓典型—
高強度的折磨下,鍾邪只用了半天就已經收穫了大量鼠彈,而賭徒們最終開始向著麻木不仁的狀態演變。
身心俱疲,用這個詞語就能完美地解釋他們此刻的狀態。
確認大部分賭徒都已經放空大腦後,鍾邪終於是放心下來。
現在這種狀態,這群賭徒就算是死了也很難榨取出多少怨氣,別說是怨氣了,恐怕他們心裡想的只有一件事情。
生亦何苦,死亦何哀。
每一個人都在生死陣營的界線上反覆橫跳過數次,現在的他們絕對不會因為死亡的結局產生多少怨氣。
正好相反,要是有人能夠將他們從這無休止的「老鷹捉小雞」的破遊戲中解脫出來,他們怕是要感恩戴德。
而這就是鍾邪需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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