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根源怪談,功德成聖(2/2)
而這就是鍾邪需要的結果。
花費半天時間將賭徒們調教好以後,他立刻就招呼起剩下的人手,攜帶高爆鼠彈開始朝著頂樓的指節長廊進攻怨氣製作而成的高爆鼠彈是效率極高的武器,並且在掌握正確用法後絕對安全,根本就不需要與守候在各個樓層的侍從們進行正面戰鬥。
於是包廂外的戰場與包廂內的死氣沉沉截然不同,充滿了藝術氣息的爆炸隨處可見。
5樓。
齊七六推了一下滑到鼻翼的墨鏡,一伸手就又是兩枚高爆鼠彈入手,在身邊的牆壁上輕磕一下,然後順應看怪談能力的感覺向看走廊拐角甩出去。
他的怪談能力與「預知」「感應」相關,作為先鋒往往可以迅速探明隱藏在暗處的女侍從的位置。
輕磕一下就可以讓休眠中的自爆鼠兵甦醒,後續的投擲將會提醒它們到時間了,該為鍾老爺獻出生命了。
「轟!」
劇烈的爆炸從走廊的拐角傳來,鼠彈的零部件飛出,伴隨著血跡染紅齊七六對面的牆壁。
而後便有被炸爛半邊身體的女侍從緩緩爬出來,她的手中拎著防暴的腰叉和警棍,嘴裡不斷念叻看「發現入侵者,予以清除」之類的話語,但大量失血和殘缺的身體並不足以支撐她做到這一點。
齊七六跨過女侍從,帶著朋友小隊繼續往地圖中標記的樓梯方向走。
根據情報,那指節長廊應該就在七樓,按照這個推進速度,他們很快就能到達七樓。
侍從的主要防備力量很可能集中在七樓,但有鍾邪的這種鼠彈加上各種各樣的怪談能力,突破防守不是難事。
此刻,鍾邪跟在齊七六的身後,庫斯特則跟在他的身邊。
在戰鬥時刻,車昊並沒有維持那副母巢模樣,而是以正常人的形態出現在庫斯特身邊,隨時準備合體,令庫斯特以車昊形態出擊。
機械親和鼠坐在庫斯特的肩膀上,時刻關注著爪提電腦屏幕上的情況,
對各部分的戰場做出精確判斷。
看著場館方面的防守力量逐步消解,鍾邪頓時放心不少,他現在還有阿水姐這張底牌沒用。
根據齊七六的說法,阿水姐比較擅長後發制人,既然她本人都出現在場館裡,拿就是針對根源怪談來的。
不過她的本事並沒有達到秒天秒地的恐怖境界,阿水姐需要根源怪談先出手,對根源怪談的具體能力做出判斷後才能有得手的可能性。
對此鍾邪是無所謂,反正都已經反了,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必然是要將場館炸個稀巴爛才行。
6樓,十分鐘速通。
當齊七六的腳步落在通往七樓的樓梯上時,他突然愣在原地,轉頭看向鍾邪,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
而鍾邪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看見了一條仿佛要通天的超長樓梯,
在樓梯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大量女侍從躺倒,如同極其特殊的陣法。
「這樓梯還在延長,它在生長!」齊七六眯起眼晴望向高空,以他的自力可以看見,通往七樓的樓梯已經延伸到了近千米。
也就是說他們想要到達七樓的話,恐怕要一口氣爬上千米長梯才行,
不,實際路程絕對大於千米,因為這實際上是一個追及問題,他們在追,樓梯在近乎無限地延伸,假如擴張速度比他們快,那就是一輩子都追不上的距離。
「是這些女侍從,她們沉睡即自動觸發能力,擴張空間。」鍾邪看向女侍從們,迅速做出判斷。
在少院長的密室中,那個因「夢魔紋」沉睡的女侍從就觸發過這種能力,當時他還沒弄清楚,現在眼前的情況就足以讓他想明白了。
鍾邪甩出兩個高爆鼠彈,將休眠的女侍從炸死,然後繼續前進,
只要把沿路的女侍從都殺死,擴張空間就會停止,他們是可以走到七樓的。
一行人前進的速度越來越快,轉眼間那七樓就已經只剩最後的三四百米。
不過在這個時候鍾邪心裡不詳的預感愈演愈烈,因為這一路上走來他並沒有看見男性侍從。
女性侍從從根源怪談那裡繼承來的怪談能力是休眠時自動擴張當前空間,那麼男性侍從的怪談能力是什麼?
不管即將踏入七樓的鐘邪,在場館內的某一個暗處,阿水姐猛然間睜開雙眼,明亮的眼神瞬間刺破黑暗。
她能夠感覺到,這裡的某個東西甦醒了。
因這場變故甦醒,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此刻甦醒的並非是全盛狀態。
袍在尋找。
尋找恢復己身的養分。
阿水姐想要提醒正面戰場的鐘邪,但她不能。
在自身區域內,根源怪談是近乎全知全能的存在,一旦她觸發能力提醒其他人,她的隱藏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只能希望根源怪談在恰當的時機露出足夠大的破綻,想到這裡,阿水姐的目光又重新黯淡下去,隱於黑暗中,沒有絲毫存在感。
微風襲過,二樓走廊的包廂房門盡數打開。
沒有任何跡象,沒有任何徵兆,七十個包廂在此刻融為一體,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間。
近萬人同時出現在這片空間裡,但沒有人對這個變化感覺到好奇。
冥冥中的存在伸出手,假如確實能有伸手這個動作。
使用慣用的手段賜予在場所有的賭徒以「停滯」,整片空間凍結於此刻。
按照慣例,無法抗衡的靜止將會引發賭徒心中無限對未知的恐懼,惶恐逐步升級,這種身體「熄火」的刑罰將會源源不斷地為袍製造怨念,提供養分。
然而當這些賭徒終於停止以後,仿佛有意味著「終結」的舒適長嘆悠悠響起。
「談?」
冥冥之中亦有疑惑的聲響。
「停止」中的賭徒們毫無怨言,他們提供的情緒甚至反過來熄滅了他的火。
終於,結束了。
心聲如此,在這片靜止的空間中迴蕩。
為什麼?
不解,只是一味自問。
我究竟做了什麼?
假如能夠吸收現在這些賭徒提供的力量,那麼他恐怕可以功德成聖。
然而何德何能,可以成為這近萬人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