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何苦成佛,不如成我。(1/2)
自身的怨氣在逐漸消散。
場館中的不清楚這究竟是為什麼,只是默默陷入思考。
他不急。
神也好,魔頭也好,極限生物也好,這些都是外人在們頭上添加的名諱。
實際並非如此。
他僅僅是一種怪談的根源而已。
根源,源泉,事物之始。
通過人類大腦對怪談的解析,她知道自己應該被稱為「根源怪談」,位於頂點。
所以不用急。
想要的東西終究都是的,只要慢慢思考自己究竟需要什麼就夠了。
登階需要足夠的能量,而怨氣就是一種最簡單質樸且無比強烈的情緒能量,選擇了怨氣,改造己身以容納怨氣。
袍的屬性是能量系,做到這一點並不算困難。
本質上來說,能量系怪談是一種結構簡單的轉換器。
吸收能量-轉化為怪談力-輸出能量改造實體事物正常的能量系怪談只能吸收特定能量轉換為怪談力,但是根源。
只需要解構相應的能量,模擬能夠吸收該能量的形態,即可汲取該種類的能量。
這不難。
修改形態後,藉助人類的力量打造了這個場館,搜羅情緒最豐富數量最龐大的人類作為提供怨氣的載體。
不過現在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疑惑,因為恍間感受到了一種更加強勁的能量。
這些能量正在從眼前數萬的人類身上不停地逸散出來,反過來侵蝕著汲取的怨氣。
是什麼?
作為能量系根源從未接觸過這種能量,人無法想像出自己未曾見識過的東西,怪談生物也一樣。
不過在思考,思考的速度不算快,但很穩健。
這是一種與怨氣相悖的特殊能量。
它在與怨氣相互抵消。
轉換比極高,少量即可抵消大量怨氣。
非常珍貴和高級的能量。
這種能量的存量很大,並且正在源源不斷地生成。
根據以上條件,他做出判斷。
我要。
不知道這世間會不會有同等的存在以這種能量為生,但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需要它。
登階,易如反掌。
「這裡就是七樓?」
一番折騰後,鍾邪終於踏上七樓的地板,這一路上他們壓根就沒有受到什麼像樣的抵抗,這讓他開始產生一種不妙的感覺。
雖然說很難想像根源怪談這種等級的生物會躲在暗處陰側地偷襲普通人類,但既然是想要吸收怨氣作為能量來登階的根源怪談·—
擁有如此低劣的品性也很正常。
「你確定這裡就是根源怪談存續怨氣的走廊?」
齊七六站在這一頭,望向七樓深處無盡的黑暗,感覺到這與鍾邪先前所說的情況有明顯差距。
說好的指節長廊呢?
怎麼只有一片濃稠的漆黑啊?
齊七六從後方的隊伍里拉出來一個朋友,敲了敲這個朋友的腦袋,朋友的頭就像是觸控燈一樣釋放出光亮,照亮走廊的前路。
整條走廊一眼望不到頭,兩側的房間相對,大門緊閉。
而每個房間的門口都站著模樣一致的男性侍從,連綿不斷,延續到走廊那不存在的盡頭。
在朋友頭燈的照耀下,這些男性侍從齊刷刷地轉過頭來,面帶禮貌的微笑,雙目圓睜。
不過這一次他們並沒有再像往常一樣詢問「先生您好,有什麼需要幫助嗎」,而是直接軟倒在地,昏死過去。
「嗯?見面就裝死?」鍾邪不解,端一腳庫斯特,示意其上前查探情況。
庫斯特會意,舉著車昊緩步上前,用車昊的腦袋輕輕觸碰一下男性侍從的身體。
無事發生。
這下他的膽子稍微大了一些,將車昊丟到一邊,自己上前探了探男侍從的鼻息。
「沒有死,只是昏睡過去,和剛剛那些女人一樣。」庫斯特回頭將自己的判斷告訴鍾邪。
而鍾邪微微皺眉,突然間就神色一變,快步回到樓梯口往下看去。
只見原先通往六樓的「天梯」正在緩緩崩解,並且是從視野盡頭的六樓開始崩解。
崩解速度極快,轉瞬間這千米長梯已經消融四分之一。
其他朋友見狀就想衝下樓梯先回六樓,鍾邪伸手攔住幾人,快速說道:「來不及了,先把這些男侍從都殺死,他們正在摧毀空間。」
聞言眾朋友頓時正色,沿看走廊就一路殺過去,這些男侍從都是統一調度的怪談生物,他們殺起來並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自身怪談進攻能力強的就用怪談,沒有進攻能力的就用鍾邪給予的自爆鼠彈,一時間整條走廊上爆炸連連。
庫斯特在鍾邪的命令下開啟車昊狀態,小巨人開始在走廊上狂奔。
他的雙手張開,左手觸碰左邊牆壁,右手觸碰右邊牆壁,與那些男侍從的頭顱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一邊奔跑一邊將沿路的男侍從頭顱在牆壁上磨碎,腦袋進裂,腦漿四濺。
偶爾有漏網之魚,都被後續跟上的朋友補刀殺死。
男性侍從的數量並非是無限,於是在簡單殺了三四分鐘後,庫斯特終於碾碎了最後一人。
此時他胸前的車昊腦袋氣喘吁吁,這一番操作消耗了車昊大量的體力,
是成為裝甲以來最勞累的一戰。
用奧特曼變形來看待,現在車昊的頭顱就相當於是「庫斯特」胸前的彩色計時器,車昊氣喘吁吁就等同於計時器飛快地閃爍著紅燈。
庫斯特知曉車昊的艱辛,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承受他龐大的身軀,作為皮套的車昊需要附和庫斯特大開大合的動作。
於是他伸出鼠爪在胸前車昊的腦袋上撫摸兩下,就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寵物。
而車昊依舊具有津川病院的野性,鳴一口就想咬在庫斯特的鼠爪上,
然後沒破防。
只啃下來一嘴沾著侍從腦漿的鼠毛,嗆得他連連咳嗽。
殺至走廊中段,男侍從已經全部死亡,但走廊卻依舊看不見盡頭,也看不見本該鑲嵌在走廊上的指節。
場館提前轉移了?
還是說女侍從利用沉睡將走廊空間延伸到一個恐怖的地步,那些指節被藏到了這條走廊的最深處?
鍾邪皺眉停步,這個時候守在七樓樓梯口的一個朋友也跑過來,將樓梯的情況告訴鍾邪。
「空間是停止分解了,應該是因為你們殺完了這層樓的所有男侍從,但現在我們也無法去六樓了。」朋友面露難色,察覺到了這個陷阱的用心險惡。
鍾邪點頭,他已經猜到這種事情了。
女侍從的沉睡會「創造」空間,男侍從的沉睡會「摧毀」空間。
場館方先讓女侍從睡在六樓到七樓的樓梯上,延伸無限的樓梯,這樣當他們殺完女侍從來到七樓時,肯定是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回到六樓的。
這個時候再給七樓的男侍從一個信號,讓他們陷入沉睡,那漫長的樓梯就此崩解。
就算他們殺完男侍從,樓梯空間的消失已經是定局。
相當於將他們困在了七樓這片空間內。
鍾邪終於是明白先前髒牧去的那個小場館是如何形成的了,大概就是通過男女侍從的配合製造出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男女搭配,一個製造空間,一個分解空間。
雖然需要以原有空間作為「模板」,不能像根源怪談一樣憑空創造,但製作出一個困住他們的陷阱已經足夠,
眼下所有朋友都集中在鍾邪的周圍,他們中沒有人的怪談與「空間」這種高深莫測的東西相關聯,於是陷入了兩眼一抹黑的摸瞎境遇。
「還有女侍從存在嗎?」鍾邪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有點疼。
「當然沒了,全殺了,一個不留。」庫斯特見鍾邪問這個,立刻就跳出來邀功。
鍾邪:「..
「算了,玩去吧。」他嘆了口氣,擺擺手示意庫斯特離自己遠一些。
可惜了,本來或許可以利用女侍從創造樓梯回六樓,但就剛剛樓梯上那種你爭我搶的勢頭,必須拼命殺才能減緩那些女侍從延長樓梯的速度,恐怕沒什麼人能夠預知到現在的狀況。
不過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朋友圈在鍾邪的帶領下迅速朝著走廊深處前進,同時在名片上發送消息,詢問樓下接應的其他朋友究竟是什麼情況。
其他朋友很快給出回應,六樓通往七樓的樓梯的確消失不見,但他們在整個場館內都搜索過了,指節長廊並不在下面六層。
場館裡的那些侍從們確實將指節長廊隱藏起來,但並沒有藏在前六層。
至於其他的·——·
一切安好。
鍾邪得到消息,留下一批朋友後繼續往走廊內走去。
就像是女侍從的數量並非無限,這條走廊也不可能是無限長的,他們到現在都沒有見到新的沉睡女侍從,這就說明走廊並沒有在持續延伸,而是在此之前就創造完畢了。
在走廊上持續前進的同時,鍾邪沒有忘記查看房間內的情況,但每個房間都是空的,跟底下樓層的那些包廂完全不一樣。
通過對走廊延伸角度的測算,鍾邪確定這條走廊是筆直的,並沒有產生任何角度的偏差。
這一點很重要,因為假如走廊足夠長,每一段距離偏移的角度足夠小,
那麼他們就可能會被困在一個超大的圓形走廊中。
然而並沒有。
在接近一刻鐘的奔襲後,鍾邪終於看見了指節長廊的末梢。
和監控畫面中的情況完全一致,前端是暗沉的指節,其中夾雜少數明亮的,如同夜空中的繁星,而在幾十米後才是亮成一片的指節。
暗沉代表指節的主人還沒有死,怨氣尚未集中到指節上。
這是個好消息,代表著包廂里玩遊戲的玩家們依舊在玩遊戲,並沒有被什麼人或者是什麼怪談殺死。
也就是說登階儀式需要的能量還不夠,根源怪談暫時無法達成自標。
「就是這裡,不是幻象,它們確實凝聚著一股特殊的能量,但我無法利用這種能量。」
人群中,一個掌握著能量系怪談的朋友給出自己的判斷。
他的怪談等級被壓制在35級,但判斷力可不會變化,作為能量系怪談他對不同種類的特殊能量自然是無比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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