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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何苦成佛,不如成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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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怪談等級被壓制在35級,但判斷力可不會變化,作為能量系怪談他對不同種類的特殊能量自然是無比清楚。

「這種能量中蘊含著一種偏執的惡意,能夠汲取這種能量的怪談務必要非常兇惡才行,就算原本不夠兇惡,但吸收這萬人怨恐怕也會變成一尊凶神。」他悠悠嘆息道,然後看向鍾邪,「還請九哥快快將此處徹底摧毀,絕了那傢伙的念想。」

軸邪看看白己與相到我們和樓下的空間會切割開來,原先準備的鼠彈運輸路線被切斷了,現在只有這些,恐怕爆炸的力度不夠摧毀整條走廊。」

這走廊足足百米,幾十枚鼠彈的威力恐怕是做不到將其盡數滅。

「知道就好,你們來晚了,尊上已經甦醒,你們跑不脫。」

走廊上,某處房間的門被打開,從裡面走出了一個模樣與其他男侍從一致,但氣質明顯不同的傢伙。

硬要說的話,他更像是那些男侍從的「原型」

他坦然地看向這些等人,胸有成竹道:「你們就是這次叛亂的主力吧?

還不明白嗎?被困在這裡就沒機會了。在你們來到七樓後,我就將副場館和二樓連接到一起。」

「你們一路殺上來,很對,殺光我們,我們就不能再用尊上的力量修改空間,但你不知道副場館也有人,現在他們可以將二樓摘出來,然後只要隱藏到暗處沉睡即可。」

「二樓的空間會逐漸縮,直至將內部的所有人殺死,他們身上攜帶的怨能將會助尊上成就大道!」

侍從長的表情狂熱,仿佛一人得道雞犬也可升天。

「那我提前把這裡炸掉不就行了?」鍾邪順手取出一顆鼠彈,在牆壁上敲一下,丟到侍從長身後的走廊深處。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數百根指節飛出來,其中大半已經炸爛,眼瞅著就灰暗下去,上面的怨氣似乎逸散開來。

「你還沒明白,這些指節是存儲能量的載體,但並不關鍵。這片空間是鎖定的,鎖定的空間內能量不會平白消失,它們都是尊上的,你遠遠無法想像尊上的強大。」

侍從長搖搖頭,繼續說道:「你手中的炸彈的確可以消耗怨氣,但並非是將怨氣完全轉化成爆炸,依舊會有不少能量逃逸出來,每次爆炸都有將近一半的能量被浪費,它們會殘留在空間裡,直到尊上甦醒將其吸收。」

「現在你已經沒有快速消耗怨氣的方法了。」他肆意開懷地大笑,「說起來,還得感謝您,要不是你快速榨取了那些人的怨能,恐怕尊上的大計絕無可能如此輕鬆。」

聞言的鐘邪撓撓頭,重新查看一遍自爆鼠兵的詞條。

【能量進發(自爆形態)】:集中全身能量,以1:2.5的能效比產生自爆。

以1:2.5的效率進行自爆,好像的確沒說是將怨氣能量完全釋放,只是能效比特別高而已。

不過想想也是,怨氣算是一種特定種類的情緒能量,每隻自爆鼠兵的等級都不超過15級(受怪談槍、父體、母體三方等級影響),想要將吸收的怨氣全部化作爆炸時的化學能恐怕太過勉強。

「廢話這麼多,先弄死你再找出路!」

這個時候,朋友中有按捺不住火氣的傢伙想要對侍從長出手,這種被人盤盤算計的感覺看實很糟糕。

「我死又如何?千千方方個我將會從尊上的手中長出來,人?怪談生物?歸根結底不過是特殊的能量罷了。」

侍從長更加張狂地大笑,說著一些莫名高深的話語,但有一件事是很明顯的。

他不怕死。

從他獨自守指節長廊就可以看出來了,他需要確信自己的陷阱將鍾邪一行人全部困死在這裡。

封閉的七樓,未曾擁有空間穿梭能力的生物絕無可能離開。

除非有人在外界給他們開一條路,那條路大概就跟·

前面一樣。

侍從長眨巴著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憑空穿過走廊的天路。

一條散發看微光的道路,帶看自由的清新的絕不封閉的味道。

這條道路的出現立刻讓本已經頹起來的朋友們心神大定,他們紛紛叫著「阿水姐來咯,回家回家」,然後一溜煙地衝上道路。

也不知道是他們心大還是阿水姐就是如此值得信賴,總之朋友圈的所有人都固執地認為這是阿水姐的救援。

阿水姐來了,剛好也玩累了,那就回家吧。

朋友們堅信這一點。

或許也是因為這幫傢伙根本就不會真的死掉,哪怕掉進時空亂流里,他們也可以藉助阿水姐的力量從別的身軀上重新生長出來。

生機勃勃。

而在前幾個朋友走上道路消失在七樓後,第一個離開的人又探頭回來看向鍾邪:「沒威脅,路那頭就是二樓,快來吧。」

隨即他又用一種很不爽又很不屑的自光看向侍從長:「還有你,你也出來,那傢伙說七樓別留人。」

於是朋友們就像是春遊結束回家的小學生一樣,排成一長列走上這條道路,樂呵呵地離開了七樓。

「走吧,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看起來好像是沒什麼問題了。」齊七六聳聳肩,似乎是已經習慣這種莫名其妙。

他能猜到是阿水姐和場館根源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那種頂尖怪談能力之間的抗衡往往是極度抽象的。

又不是對波,常人根本就理解不了。

而鍾邪和庫斯特面面相,他們相信朋友的判斷,於是帶看疑惑離開七樓。

最後是侍從長,他咬牙切齒,一個人在七樓的走廊上徘徊良久。

整個七樓空空蕩蕩,只有散落一地的指節和部分區域爆炸後的殘破跡象,就像是一場狂歡派對結束時人散去的模樣。

最終,他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走上了這條道路。

他又不怕死。

是的,從未怕過。

現在站在鍾邪面前的是渾身沾滿金色光芒,散發著一種莫名祥和氣息的能量實體。

人形態,面容純白,如同希臘最優秀的雕刻家一刀一刀精細雕琢而成,

極度完美。

光是站在的面前,鍾邪就有了一種安寧的歸宿感。

真好啊。

善意的氣息讓他這隻陰溝里的小老鼠都如沐春風,感覺無比舒適。

眼見侍從長從七樓通道內走出,能量實體溫和地笑起來,同時關閉通道。

眼下是七十合一的超大型包廂,近萬人於此處匯集。

這就是場館根源的本體?

鍾邪直視著根源怪談,他以為自己會像目睹烈陽一樣感覺刺眼,甚至直接被光芒刺瞎,但並沒有。

場館根源就像是初生的朝陽一樣溫柔,有力但不漏鋒芒,充滿希望而蓬勃向上。

「尊上—您成功了?」

侍從長先是狂喜,然後一路爬到場館根源的面前,似乎是想要親吻能量實體的腳,以表示自己的歸順和臣服。

而能量實體微微躬身將其扶起,點頭說道:「是的,我成功了。」

這樣的動作和話語傳來,就連侍從長自己都異常懵逼,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他記得往日的尊上並非如此··

親和。

難道是因為他完美完成了任務,所以迎來了尊上的重視?

「多虧汝,吾蒙受萬人恩,用一種特殊的能量完成登階,吾將其稱為『功德』。

能量實體看向鍾邪,面露微笑。

鍾邪:「???」

他不明白。

他好像明白,但不懂。

這根源怪談的意思是·—·

他用這種方法折磨了近萬人,而他無意間拯救了萬人,所以真就功德成聖了?

關我什麼事?

不要搞得我像是什麼隨隨便便就折磨一萬人的究極魔頭一樣?

不過這根源怪談登階之後明顯連人設都換掉了吧?

以「功德」登階成功就會這樣?

鍾邪心中一熱,將這個發現記錄在小本本上。

他好像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秘密,根源怪談的身上居然暗藏小開關,就是那種一按就會使其性情大變的開關。

嘿嘿。

「然而這萬人恩吾受之有愧,因而吾將會做一萬件善事以鞏固己身,使功德圓滿。」

能量實體垂眸,仿佛一尊真正悲憫世人的神佛,

他悠悠說道:「吾可入地獄,救萬人。」

「您這是要成佛啊。」人群里的齊七六沒憋住,吐槽一句,然後就自覺閉上嘴。

能量實體搖搖頭道:「佛是無相的,吾是有相的,何苦成佛,不如成我。」

他長嘆一口氣,拈指輕點。

在眾人的眼中,原先的七樓空間再次出現,只不過它正在不斷被能量實體壓縮,逐漸變成一顆黑色打底同時五顏六色的奇特彈珠。

「這是吾的罪孽,吾自知矣。」

轉瞬間,朋友圈及鍾邪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場館之外,外界是蒼茫的雪山和漫山遍野的屍骸。

這裡仿佛經歷過一場大戰,又仿佛正在經歷大戰,

鍾邪眯起眼晴,他看見山的那一頭有靈異的風暴席捲而過,於是山上的戶骸紛紛站立起來,聽從冥冥中的指令投入新的戰鬥。

亡靈復甦?

好像在場館電腦上的新聞里看見過這件事,他們已經來了西部?

「去。」

能量實體轉過身,那濃縮的空間彈珠里蘊含著極其可怖的怨氣能量。

隨著彈珠激射而出,一座座山憑空消失,視野內的一切戶骸消失殆盡。

而鍾邪關注的並不是這個。

他看著能量實體的背後,眼神不自覺地呆滯,嘴巴微張。

只見場館根源的腦後生長著一張阿水姐的臉。

此時,阿水姐抬眼察覺到鍾邪注意到她的存在,於是抿抿嘴做了個「噓」的聲口型。

鍾邪:

不是,你們朋友圈是什麼「腦後臉」概念神啊?

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麼這根源怪談突然成功登階了,還轉性了,合著每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這麼一個女人在默默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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