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石油巨頭埃克森(2/2)
約翰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給他們四個人各自泡了一杯咖啡。
埃克森公司的高管達倫.伍茲推了推眼鏡,主動開口說道:「季先生,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季晟還沒說話。
艾格南又道:「如果你願意幫這個忙,以後我們道富銀行有什麼業務也可以分點給你。」
先鋒集團的高管巴克利也道:「我們集團和道富銀行一個態度。」
季晟聽得怦然心動。
這可是先鋒集團和道富銀行啊,如果自己能和他們扯上業務往來,對方哪怕手頭上稍微漏一點業務出來,都夠自己新開的公司狠賺了。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什麼事?請你直言。」
達倫.伍茲這才道:「你剛在期貨市場做空原油賺了八百多萬,應該知道為什麼能賺這麼多吧?」
季晟嗯道:「因為媒體和環保組織對貴公司和原油行業抨擊。」
「沒錯。」達倫.伍茲點了點頭,「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天,但媒體和環保組織那邊還沒消停,輿論對我公司造成的損失很大,而你又是原油期貨少有賺了錢的人,我來之前打聽過了,據說此次做空全是你一個人的主意,和艾瑞克森公司沒什麼關係,是這樣的吧?」
季晟大大方方承認道:「是的。」
達倫.伍茲朝著他看了過來,目光非常犀利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在原油價格一直上漲的時候做空?」
這個問題有點兒坑人。
季晟總不能說自己是從三十多年後穿越來的吧?
也確實,之前原油價格一路上漲,似乎任何人都沒有道理做空。
他仔細思考了一會兒,這才謹慎地說道:「我們國家有一詞叫做盛極而衰,意思是事務的繁榮達到了頂點就會衰落,我翻看過最近幾年原油的價格,一九八八年平均價格不超過十六元,最高價也才十八點五四元,最低價更是只有十二點五八。」
大家仔細聽著。
季晟繼續說下去道:「一九八七年的時候,原油平均價十九元出頭,最高價二十二點四四,可最低價才十五點一二,所以我覺得在沒有外部太大原因干涉的前提下,此前原油價格上漲到二十四元是不太正常的,按照以往原油價格走勢來看,應當會回落,且回落價不會低,所以我才選擇做空原油期貨。」
嗯,純粹瞎扯。
季晟是因為早就知道一九八九年埃克森公司出事導致原油價格暴跌,什麼走勢不走勢根本沒有半毛錢關係。
但達倫.伍茲等人卻相信了,他們今天前來確實想要求證一下季晟為什麼做空原油期貨,是不是和他們公司的油輪船長有勾結,所以才會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故。
其實他們也知道不太可能。
畢竟如果有勾結的話,季晟也不可能花那麼大勁才賺八百多萬。
但不怕萬一就怕一萬,總要求證一下才安心。
達倫.伍茲見到季晟沒什麼問題,這才說明來意道:「你知不知道你因此登上了《華爾街日報》頭版頭條?」
季晟點頭,「知道這事。」
「也就是說,你現在在原油期貨上給人的信任度非常之高。」達倫.伍茲直截了當道:「所以我們要你站出來,對著公眾表示看好原油,如果你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相信大家會認同你的判斷,從而把原油價格拉升上去,還能轉移媒體的視線,讓我們公司有足夠操作空間。」
季晟明白對方什麼意思,無非想要靠著公關擺平這件事,但公關也需要有人轉移公眾視線。
但事實上從現代社會過來的季晟十分清楚,埃克森公司此次不論怎麼公關最終都失敗了。
乃至於在危機事故發生一個月以後,埃克森公司還處在危機當中,他們企業的業務受到嚴重損失,不說清理泄油花費幾百萬美元,其他方面的索賠、罰款更大,損失高達好幾億美元,另外,由於企業的形象受到嚴重破壞,西歐和漂亮國的一些老客戶也紛紛抵制埃克森產品。
幾億美元還是明面損失。
無形之中損失可能高達好幾十億美元。
現在對方居然還執迷不悟,想要考公關解決問題?
季晟皺了皺眉頭,說道:「伍茲先生,恕我直言,這麼做對公司一點幫助都沒有,只會讓貴公司陷入更大困境。」
達倫.伍茲無奈道:「不公關的話對我公司損失更大,沒辦法啊。」
季晟看過英國公關協會會員、公關學者盧卡斯澤維斯教授對這一次公關危機的全面解析,大概知道埃克森公司為什麼公關失敗,他搖了搖頭道:「公關不是這麼公關的,如果伍茲先生你相信我的話,我願意給你們公司出謀劃策一個公關方案,不說一定解決這件事,最起碼也能把影響力降到最低。」
啊?
你要給埃克森公司這樣資產七八百億美元的公司出謀劃策,拿出有效的公關方案?
你當真以為人家公司花巨資養著的公關部門是吃素的嗎?
大家都對季晟的話有些無語。
季晟見到達倫.伍茲等人沒說話,詢問道:「怎麼樣?要聽聽我的意見嗎?」
達倫.伍茲和巴克利、艾格南以及約翰對視了一眼,「聽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