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季晟神技驚滿堂!(1/2)
黃叔輸的都快哭了。
兩把直接幹下去將近兩千萬,如今他手頭只剩下幾萬美元可用了!
其他人也一陣無語,季晟這是要麼不發力,一發力直接奔著把人打死去的啊。
「臥槽,季總厲害啊。」龐明驚嘆。
朱思國朝他揚了揚下巴,「現在知道季哥厲害了吧?剛和你說還不信。」
程海林嘿地笑了一嗓子,「現在老闆展現出來的實力,還沒有當天在泰姬陵賭場玩德州撲克水準的一半呢。」
龐明吸氣道:「一半水準不到就這麼猛了,這要是火力全開得可怕到什麼地步啊?真想看看。」
「也不知道這幾位老先生和趙先生能不能逼的老闆全力以赴。」程琳若有所思地說道:「我看恐怕不可能。」
朱思國頷首道:「嗯,剛才兩把對局來看,這幾位老先生玩牌的水平比格雷格、奧羅拉和蘇茜三人還要差一籌,最多和史蒂夫科恩差不多吧,說實話,這個水平對於普通撲克愛好者來說已經很強了,但和真正的高手相比較,例如趙先生、季哥這種,水平差距非常巨大。」
他們三人的聲音很小,沒讓賭桌上幾人聽到。
可是陳伯、黃叔和寧叔三人幾乎也是這樣想,尤其是陳伯和黃叔,他們終於知道季晟為什麼能贏格雷格這個世界冠軍了,比他們水平高太多。
唯獨寧叔還保留了一份自信,別的不敢說,在港式五張上的水準,他比趙海喆還要強,現在和季晟之間的差距,無非就是一把好牌。
黃叔有些不服氣道:「外面出了那麼多方塊,我剛才計算過,你底牌是最後一張方塊8的概率不超過百分之一,你是怎麼可能拿到的?」
季晟微笑著將牌放下,淡淡地說道:「玩德州撲克更注重運營,港式五張則是相反,很多時候運營沒有運氣重要,很顯然,我運氣不錯,底牌就是方塊8,而且你難道不仔細想想,我這牌面這麼一般,憑什麼敢在最後一輪梭哈?因為底牌給我信心!」
黃叔無奈道:「說真話,我以為你偷雞呢。」
寧叔、陳伯也是這樣想的,覺得季晟就是想偷雞嚇退比較謹慎的黃叔,結果沒想到不是嚇唬人,而是真的有好牌。
這一刻,他們大概對季晟玩牌有了一定了解,眼前這人看似大膽,實則屬於穩健性的選手,沒有好牌不會下大注,比如這把,季晟從一開始都沒有主動加過注,一直到最後確定同花,這才用看似偷雞、實則穩操勝券的表演贏下對局。
既然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類型的選手就好辦多了。
黃叔和陳伯覺得他們摸清楚了季晟的手段。
只有趙海喆在那邊苦笑,上次他和季晟玩過德州撲克,自然知道現在季晟展現出來的水平遠不及上次玩牌,他覺得今晚幾位叔叔伯伯真要輸的血本無歸。
玩牌繼續。
這一輪季晟打的有點主動,前三張牌都是跟注,唯獨第四張牌的時候主動加注,加的籌碼還不小,直接扔了五十萬美元上去。
也正是因為這次加注,讓寧叔和趙海喆棄牌了。
至於黃叔,他就剩幾萬美元全都扔了上去,反正不可能再加注,所以準備一直等到最後看牌,只可惜他牌不好。
很快,第五張牌發出來了。
季晟底牌是一張紅桃8,牌面則是黑桃K、方塊J、紅桃Q和草花10,看似是順子牌。
黃叔底牌是草花8,四張明牌分別是紅桃K、黑桃Q、草花J和方塊9,牌型和季晟非常相似,唯一的不同是,他這牌比季晟要小一些,很顯然,看牌面也輸給了季晟,看不看其他兩家底牌也沒什麼意義,他直接把牌扣了,坐在那邊一言不發,兩千萬美元就這麼輸光了,這讓他心裡覺得有點鬱悶。
陳伯倒是牌不錯,四張明牌分別是紅桃9、黑桃9、紅桃J和黑桃A,底牌更是草花9,雖然不是葫蘆,但最起碼拿到了三條,贏的概率很高。
他玩牌性格比較莽,如今又拿到了好牌,嘿地笑了一嗓子,「現在桌子上有大概一百萬美元,這樣,我就再加個一百萬美元,怎麼樣,季先生,跟不跟?」
說著,他扔了一百萬美元上去。
季晟笑眯眯道:「一百萬美元太少了,玩的沒什麼意思,這樣,你數數你還有多少錢,我直接梭哈你全部的錢!」
陳伯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蹙眉提醒道:「季先生,桌子上已經有三張明牌的9和A,你再拿到9和A的概率可不怎麼高啊,還這麼有信心梭哈我嗎?」
寧叔和黃叔也不解地看看季晟,看陳伯氣勢洶洶的樣子,很顯然底牌有可能是9,也就是說,季晟要拿到唯一一張A才可能贏下對局,這種概率低到令人髮指,他們心說,你憑什麼敢梭哈陳伯啊?
趙海喆雖然面無表情,可是內心卻苦笑不跌,覺得季晟實在太大膽了,因為他也看出來了,陳伯的底牌很可能是9,而最後一張A其實在他那,因為是他的底牌。
也就是說,在場除了季晟之外,只有趙海喆明白季晟在偷雞,關鍵還準備拿出一千八九百萬美元來偷雞,這已經不是大膽不大膽的問題了,而是簡直喪心病狂啊!
「季總又要梭哈了!」龐明有些興奮,小聲道:「底牌肯定是A,不然他不可能梭哈。」
朱思國點頭道:「對,季哥玩牌看似膽大,實則粗中有細,一般沒把握的牌不會下這麼大。」
程海林卻一直沒說話,他覺得有些疑惑,老闆真的連續三把牌都那麼好?
季晟從容不迫道:「陳伯,我知道你底牌是9,現在的問題是,你敢不敢賭我的底牌不是A,如果敢的話,你有可能贏我一千八九百萬哦,桌子上的明牌都出現三張A了,你贏的概率很大,怎麼樣,要不要稍微冒點風險梭哈一把?」
「你在偷雞!你一定是在偷雞!」陳伯瞪圓了眼睛,「梭哈就……慢著,我再想想!」
季晟笑著搖頭道:「這牌還猶豫什麼呀,我要是你肯定梭了。」
「你說這話就是在偷雞,可是我不確定你到底是不是唉偷雞。」陳伯說了一句語無倫次的話。
其他人差點聽笑了。
可是仔細一琢磨,他們又覺得陳伯這句話不是語無倫次,相反,說的很有道理。
是的,季晟現在表現出來這幅「小人嘴臉」很明顯是在偷雞,想要嚇唬別人不敢跟注,可是季晟作為賭神,一個頂尖撲克高手,為什麼會用這麼拙劣的表演來偷雞呢?
還是讓人一眼就看得出是在偷雞?
不會季先生的底牌真是A吧?
除了趙海喆之外,其他人也全都疑神疑鬼了起來,沒辦法,季晟之前兩把好牌餘威尚在,容不得他們不多想。
季晟靠在椅子上笑的很燦爛道:「既然你確定我是在偷雞,我也梭你全部錢,你看上去穩操勝券,為什麼不現在跟我一把?贏了可不是一星半點。」
「你肯定在偷雞!我敢肯定!」陳伯重複著這番話,額頭卻冒出了汗水。
「那你跟不跟嘛。」
「我……我再想想!」
「都確定我偷雞了,為什麼還要想想?」
連續被季晟挑釁的陳伯額頭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細汗,此刻他的壓力很大,總覺得季晟在偷雞,又覺得表現出來的意圖太明顯好像不是在偷雞,這讓他非常難受,「我……我梭……算了,桌子上也沒太多錢,我還是讓你一把吧。」
一向玩牌比較莽的陳伯,最終還是沒敢跟著梭哈!
季晟啞然失笑,主動翻開底牌道:「說真話陳伯,我要是你就跟了,我真的在偷雞。」
黃叔:「……」
寧叔:「……」
朱思國三人:「……」
陳伯更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啊,他眼睛都瞪圓了,連連喘著粗氣伸出手指哆嗦道:「你……你這牌也敢玩到最後和我梭哈?」
季晟攤攤手道:「我也沒想到你不敢跟吶,本來還想送點錢給你。」
陳伯眼睛都充血了啊,他才不相信季晟那麼好心,這分明就是心理戰術,因為季晟上兩把都是好牌以碾壓之勢贏了,這把故意嚇唬人呢!
其他幾人也都看出來了。
靠!
這姓季的真壞啊!
剛開始他們還以為季晟粗中有細,看似大膽實則只有穩操勝券才敢下大注,合著弄到最後,這全是他們一廂情願的想法,季晟玩牌壓根沒有固定的套路,牌好牌差都敢跟人玩大的。
但偏偏,季晟還贏了!
這心理戰術玩的漂亮!
寧叔深感佩服道:「季先生,你對人性的把我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說真話,這一把哪怕不是陳伯做你的對手,是我,也一樣輸。」
趙海喆苦笑著翻開他的底牌,「說真話,哪怕我知道我的底牌是A,如果季先生這樣咄咄逼人,我都有點懷疑我是陳伯的話會不會輸呢。」
陳伯剛才氣的牙痒痒,現在冷靜了下來一琢磨,也跟著苦笑搖頭,「季先生,心理戰術玩的漂亮,我服氣了!」
朱思國和程海林以及龐明面面相覷,他們真的沒想到季晟這一把是偷雞,頓時間有點哭笑不得,覺得季晟實在太大膽了,這要是陳伯跟了,一把要輸下去一千八九百萬美元啊,不得不說,這種膽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唯獨季晟自己心裡清楚,什麼膽大心細全是假的,自己擁有時間倒流神技,哪怕陳伯真的跟了,他也可以使用時間倒流回到說梭哈前那一刻,壓根不可能真的輸那麼多錢。
又是兩百來萬美元進帳。
賭局繼續。
因為季晟連贏三把展現出來的玩牌手法都不一樣,這讓大家變得更謹慎。
下一把。
「啊?這把你還偷雞?」
「季先生,你也太讓人無語了吧,連偷兩把雞都敢的嗎?」
「呵呵,你們覺得我上把偷雞,這把肯定不會偷了,所以我打你們一個心裡差。」
「……算你狠!」
又一把。
「還來偷雞?五百萬就五百萬,我跟了!」
「不好意思,我底牌K,三張K一對8,正好壓你的Q帶9葫蘆。」
「……這把你不是偷雞?」
「誰那麼傻連續三把偷雞啊?」
眾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