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追餉(2/2)
要是大明都亡了,他們也沒有什麼好下場!
更不用說那些世襲罔替的勛貴階級了。
所以朱由檢相信他們是有點棺材本,但不多。
孫傳庭見朱由檢的情緒又開始變得激動起來,便不在多說什麼。
搞錢這方面,賀今朝可比他要專業多了。
當然賀今朝也只是把這個活分包給部下去做。
畢竟經過這麼多年的戰爭洗禮,賀今朝還是有些心善,現在見不得血濺在自己手上了。
多是在護衛的保護下,賀今朝揮揮手,便有大批士卒執行他的命令,把敵人的腦袋砍下來。
錘匪大軍依舊沒有進入北京城。
待到劉宗敏辦的事情妥帖一二後,衛生情況不那麼堪憂後,他在率軍進城。
免得一大幫人都患上鼠疫。
除了閱兵之外,就是要賀今朝登基為帝,昭告天下,改朝換代。
除了安撫北直隸周遭百姓的事情外,整個錘匪團體內,全都在為這件事忙碌。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國號,許多人都在激烈的討論。
「主公,劉宗敏行徑是否過於殘暴?」
張福臻聽說劉宗敏為了查清楚這些大明京官巨額財產來源,已經命令軍中工匠,加班加點的製作了幾百個夾棍。
以此來伺候那些嘴硬的京官們,叫他們吐出這麼多年來貪腐的來的不義之財。
「他們連上百兩銀子賣破麻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足可以見識他們根本就不差錢。」
賀今朝對於劉宗敏的手段並沒有制止,不過是在士大夫群體內覺得殘暴罷了。
士農工商,這個士大抵是沒有的,將來會用兵代替。
軍功爵這制度就不能制止住外擴的腳步。
對於舊時代的殘黨,賀今朝把一份帳本遞給張福臻:
「我並不覺得他們冤呢?
還是張舉人你覺得他們冤了?」
張福臻聽得出來賀今朝話中揶揄的意思,但是他總是覺得賀今朝當了皇帝後,還是要待人以寬,莫要留下暴君的名聲。
但賀今朝絲毫不介意似的。
等張福臻翻開帳簿仔細瞧了瞧,頓時就不言語了。
「這就一千萬兩銀子了?」
拋出去劉宗敏進入北京城的當天。
再挨家挨戶的核對這些京官以及勛貴們之外,其實讓他們往外吐銀子滿打滿算,也就是兩天兩夜。
大明一年的軍費開支,都用不了這麼多銀子。
萬曆一年國庫收入才二百萬兩銀子,攢了許多年才能支撐三大征。
現在劉宗敏還沒發力呢,剛剛開始二天,就搞出萬曆時期五年的國庫收入。
「你不是在昌平做過官嗎?」賀今朝瞧著張福臻被驚的說不出話來:「怎麼不知道這裡面的道道?」
「臣,臣當年並沒有行此事,待到崇禎二年陝西賊寇大起,我才被調到那裡去的。」
張福臻把帳本放下,並不會在多說些什麼。
這幫狗日的京官,他們不受苦誰受苦?
大明百姓手裡能有個幾百文錢,那就是小有家資的。
這幫人出手那可真叫一個闊綽。
「嗯。」徐以顯摸著鬍鬚笑了笑:「要不怎麼說,還是張舉人這個考上進士的心善呢。」
「哈哈哈。」
吉珪抱著自己的肚子大笑起來。
「主公。」
楊玉休更是抓緊表現自己,以此想要坐穩文臣第一人的位置:
「北直隸各縣也都派吏員以及士卒進駐,以此來登記戶口,劃分田地。」
賀今朝接過冊子,仔細看了看,頷首道:「幹得不錯,縱然是進了京城,我們也不能忘了要以百姓為根本。」
楊玉休鬆了口氣,便立在一旁。
在盼望著賀今朝來大明京師之前,他是極為興奮。
夜裡總是睡不著覺,就開始謀劃賀今朝的登基大典,又處理地方政務。
他萬萬沒想到他也能成功走了胡惟庸的老路,讓他一個小地方的吏員,成長為新朝的巨老。
心情激動之下,搞得賀今朝真的領大軍到了京城,他反倒病倒了。
賀今朝自是對他噓寒問暖一陣,然後楊玉休就好起來了。
搞得賀今朝有點納悶他是不是想要特意表現。
可又聽軍醫的診斷,卻是是勞累所致,再加上年歲有些大,才病倒了。
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做事,賀今朝也都看在眼裡,也並沒有卸磨殺驢的習慣。
況且將來對外擴張計劃,縱然是國內封不了太多的土地,完全可以封在外面的殖民地。
賀今朝甚至都在設想,利用爵位的大小來劃分土地的多寡,充分發揮這批人的主觀能動性,儘可能的減少國內的土地兼併時間。
再加上歐洲等人早早掀起了大航海行動,賀今朝自然是想要趕上這股風,大力發展海洋勢力。
「老楊啊,病剛好,歇兩天養養身子,首輔的位置是跑不了你的。」賀今朝放下手中的書冊:「將來有你忙的呢。」
聽到這話,楊玉休忍不住激動之色,直接給賀今朝跪下了:
「臣多謝陛下抬舉,非是臣貪戀位置,實在是。
實在是以前自卑怕了,我連個秀才都不是,哪能跟旁人比較有優勢,故而只能拼命為陛下分憂幹活,才能證明我自己。」
楊玉休說著說著就哭號起來。
這麼多年壓在他心裡的石頭,被賀今朝這麼一句話給整破防了。
要不是賀今朝不拘一格的任用吏員做自己的班底,他就是個屁啊!
張福臻等人也不好多說什麼,他們頂多算是謀士,論在後方治理地方的功績,是真的比不過楊玉休的。
賀今朝站起身,親自把楊玉休給扶起來,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知道朕是想要干一番大事,你也是想要干一番大事證明自己個。
我特別能理解你的心情,今後咱們還好好合作。
朕也不會像朱元章那樣宰殺大批功臣,咱們這個團體能安穩發展許多年呢,只要不停止對外擴張的腳步。」
「陛下,陛下。」楊玉休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重重的拱手道:
「臣定然牢記陛下的教誨,絕不做出胡惟庸那種貪戀權勢之人。」
他也知道賀今朝早就想搞出一個吏員退休制度,那丘之陶便是享受到的第一人。
這個小老頭歲數實在是有點大。
「嗯,我相信你。」
賀今朝拍了拍楊玉休的肩膀,讓他收斂一下情緒。
對於軍政分開的治理天下的理念,賀今朝還是有一些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