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章原來是大明的兵部尚書(1/2)
待到高一功退出去,賀今朝長嘆一口氣。
這都叫什麼事啊?
大家來參加錘匪,是為了過上好日子的。
結果剛剛出現點強盛的模樣,便出現了這種貪腐,關鍵還是近人。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
若是此時賀今朝不嚴加懲治,在政權年輕、充滿戰鬥力的時候都出現這種情況。
若是待到平定天下,物慾橫流之際,不知道會有多少官僚會立身不正。
賀今朝可以養他們兒子孫子,畢竟都是為了建立新的王朝,付出了性命。
長此以往,新朝能養幾代人?
賀今朝也相信劉熙之事,絕非個例。
只不過如今消息傳播的過慢,有些人開始勾結旁人,自是開始貪污受賄。
目前他還想不出來什麼好辦法,只能發現一例嚴重處理一例。
李自成本來也是紀律嚴明,攻破京師後軍紀卻是散了。
要不然教員怎麼說我們進京趕考,不能學李自成呢!
「我殺了劉熙,處置了有功之人,也是萬般無奈,只有如此才能挽救幾百、上千的各級文臣武將。
要不然一個個都貪污無度,胡作非為,而我又不去治理他們,到時候整個天下的百姓又全都是賀今朝、李自成之流,那還打個屁的天下。」
「主公說的對。」
吉珪連連附和。
先不說劉熙是有功之臣,就說這親戚關係,大帥出手也是果決。
「軍師,此事要登報。」
吉珪捏著鬍鬚,斟酌的道:「主公,此事當真登報?」
「不登報不足以驚醒世人,要不然他白死了。」
賀今朝敲了敲桌子:「在前線都有人敢這麼幹,在後方我照顧不到的地方,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骯髒之事呢。」
「臣明白了。」
吉珪躬身之後,立即叫屬官把這件事當成頭版頭條來報導,與錘匪攻克南京放在一起,發往各地。
張福臻對於賀今朝如此整治軍隊,自是沒有什麼話說。
畢竟自家主公曾經就是一個被欠薪的驛卒,窮的都要餓死了,這才舉兵造反。
現在有人膽敢在他面前喝兵血,那指定是撞在槍口上,劉熙怎麼可能不被斬殺?
高一功讓小舅子自盡後,再砍下他的腦袋,就算照顧親戚,給他個體面。
否則按照大帥的意思,直接當眾砍頭。
「主公,進城後是否要搬進南京皇宮內?」
徐以顯謹慎的詢問了一句。
畢竟他跟著賀今朝去了太原才曉得,自家主公根本就不屑去住晉王宮,顯得極為驚訝。
山陝之地的王宮都該做了其他用途。
被焚毀的也都差人清理,蓋成別的建築。
「我住皇宮做什麼?」
賀今朝站在一旁走了幾步:「還沒打下南京之前,就有人喝兵血,我要是住了皇宮,底下的人不得天天泡在秦淮河的鳳樓里?」
眾人皆是不敢搭茬。
畢竟自家主公從來不在意這些玩意。
「待到劉二虎控制整個南京後,我要在城內閱兵,皇宮有什麼好住的?底下不知道埋了什麼東西,速去安排。」
賀今朝對於住皇宮真沒什麼太大的執念。
「是。」
徐以顯便不在出聲,其實南京的皇宮這麼多年沒人住,也破落的很。
賀今朝摸著李自成過河,自然要極力避免他犯過的錯。
「大帥,鄭芝龍長子鄭森求見。」
賀今朝嗯了一聲,差人把他放進帥帳。
「見過姐夫。」鄭森開口就直接攀關係。
「嗯。」
賀今朝仔細打量了一下「鄭成功」,笑了笑:
「你和你爹長得不是很像。」
鄭森隨即掏出自己的驗和鄭家的腰牌,笑了笑:「請姐夫查驗。」
賀今朝也沒有接過來,按照鄭芝龍的習慣,他嫁侄女給賀今朝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
「算了,尋常人也不敢冒充一個海盜的兒子,還來管反賊叫姐夫的。」
賀今朝打量著年輕的鄭森,頓了頓笑道:「你來南京做什麼?」
「自是跟隨名儒錢謙益學習,父親想要讓我考取大明的進士。」
「額?」
賀今朝眼裡冒出驚愕之色,他當真不知道錢謙益還是鄭成功的老師。
「怎麼,姐夫何故驚訝,認為我不能考上進士?」
鄭森端的是大膽,海盜家庭出身,能有什麼太好的「儒家規矩」!
「能啊,你爹花錢買通考官就行。」
「哈哈哈。」鄭森笑了笑:「我還干不出來這種事。」
「一個是以你的資質,不走武將的路子,還想走文臣,著實是沒讓我想到。」賀今朝頓了頓笑道:「二呢,沒成想你師承錢謙益。」
「姐夫是覺得我有領兵的資質?」
「嗯,聽你弟弟說的。」賀今朝隨口搪塞了過去:
「你考大明的科舉有什麼用,不如去山西見見你堂姐,看看你弟弟,一同在講武堂學習,將來乘船去打那些紅毛黃毛的海盜去,近海他們打不過你們,可是遠海他們還厲害著呢。」
「嗯。」
鄭森應了一聲,這件事他還得問他爹的意見。
況且老二就是去錘匪那裡當質子作用的,但鄭森聽賀今朝的意思,老二在那裡講武堂學習,將來指定是要加入錘匪的。
「姐夫,你仰慕大儒錢謙益?」
「啊,對對對。」賀今朝忍不住笑道:「我非常仰慕他的大名,今日落在我的手中,一時間還沒想好要如何用他。」
「哦?」
鄭森總覺得賀今朝是在極力掩飾他臉上的嗤笑之色。
錢謙益跪拜遞上降表的事,被人一五一十的匯報給賀今朝了?
鄭森不明白。
但這並不妨礙他老師的形象,在他心中的破滅。
倒是張福臻明白賀今朝止不住的嘲諷之意,這個東林黨魁首,怕是在錘匪這裡沒有什麼前途。
況且東林黨的人,大多都沒什麼可用的人才。
「你給你爹寫信告訴他我的安排,免得他以為我把你拐到山西,是為了拿你當質子用。」
賀今朝揮揮手便讓鄭森下去歇息了。
吉珪看著被印刷出來的報紙,仔細核對一二。
發現沒有什麼問題,這才拿過去請賀今朝過目,然後先在前線發行一版,讓軍隊以及各個治理地方的吏員們好好瞧一瞧。
秦淮河自古以來就是消金窟,錘匪許多士卒都是從窮地方過來的,難免會被這裡的新花樣給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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