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 讓蘭陵來見我!(1/2)
好在,蘇賢並沒有失去理智。
陳可妍乃南陳公主,據說在南陳的權勢極大,同樣也極得陳帝的寵愛,若蘇賢胡來,只怕會惹下大因果。
將心中不安分的旖念斬滅後,蘇賢對她威脅道:
「若再不安生,我就重新給你上鎖,並且下次回來也不會給你解開了,你且好自為之!」
話音落後,蘇賢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他沒去理會陳可妍如何,倒在床上就睡。
陳可妍也沒有繼續作妖,估計是被嚇到了。
蘇賢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的大天亮。
他是被言大山叫醒的:
「公子,天色不早了,秋典軍已經準備妥當,在城外等候出發,公子該起來了……」
「……」
蘇賢快速起床,收拾妥當,早飯也沒顧上吃,帶著言大山就要出門。
二樓,樓梯的欄杆後面,陳可妍喜不自禁,因為蘇賢竟忘了給她套上腳鏈。
可她並未高興多久。
蘇賢剛剛走到門口,正要開門,忽然想起腳鏈之事,於是又帶著言大山返回,找來鐵鏈,捉住陳可妍,給她套上。
「哼!」
陳可妍帶著哭腔,坐在地上,雙手抱膝,小小的一團。
她看著自己腳上的鐐銬泫然欲泣,不時對蘇賢拋去可憐巴巴的小眼神。
蘇賢知道她這是在演戲。
蘇賢感嘆一句,此女都可以去拿奧斯卡金獎了,然後帶著言大山毅然下樓,開門而去。
陳可妍立即起身,泫然欲泣已經不見,面色很黑,也很難看。
她邁著一尺來長的小碎步走到二樓的窗前,看著逐漸遠去的蘇賢罵道:
「蘇賢,蘇公子,蘇不准,等有一天你落在本宮的手上,本宮……」
「就閹了他!」劍兒在旁接過話頭。
「不,本宮現在不想閹他了。」陳可妍面色鐵青,蘇賢已經走遠,但她依舊立在窗前未動。
「那公主打算如何懲罰他呢?」
「本宮要留著他的子孫根,然後給他看各種美人兒,但就是不讓他得到……著急死他!」陳可妍惡狠狠的說道。
「公主好主意,我們還可以給他吃藥,就是那種讓男人發狂的藥……」劍兒在旁拍手,並提建議。
「……」
碧兒也跟著憤慨,一起出謀劃策。
等以後蘇賢落在她們手中,她們要如何炮製蘇賢等等……
忽然,陳可妍回身,在兩個丫鬟出人預料的眼神之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兩手抓起那條一尺來長的鐵鏈,哭喊道:
「公子啊,下次你可要早點回來啊,奴家……在家等你!」
「呃……」
劍兒與碧兒面面相覷,楞在那裡好半天都沒有回神。
好半天后,陳可妍才恢復正常。
她對兩個丫鬟吩咐道:
「這些天仔細打探幽州的情況,尤其是蘇賢的行蹤與近況,任何情報都不能遺漏,一個時辰一報。」
「是!」丫鬟們領命。
「……」
與此同時。
柳蕙香家中,二樓,窗前。
柳蕙香目送著蘇賢與言大山離開,她始終無言,等到蘇賢的影子已經看不見了,她才喃喃自語道:
「公子,平安歸來!」
「……」
話說蘇賢與言大山出城後,一眼便看見等候在官道上的秋典軍,以及排列得整整齊齊的兩千公主府親衛。
親衛們衣甲鮮明,披堅執銳,在陽光下甲冑都在反光,亮晃晃一片,格外顯眼。
這兩千親衛,將跟隨蘇賢一起北上幽州。
他們的任務是保護蘇賢,也聽從蘇賢的調遣,當然,親衛的指揮權在秋典軍的手上。
蘇賢憑藉蘭陵公主賜下的金牌,只能調動一百個親衛而已,遠遠不足。
兩千親衛的前面,只見秋典軍一身戎裝打扮,身著軟甲,騎在馬上,英姿颯爽,妥妥一個能戰善戰的女將軍。
「蘇諮議!」
秋典軍下馬,快步上前拱手見禮。
看見言大山後,她也拱手道:「威武郡公。」
「秋典軍,抱歉,我來晚了。」蘇賢還禮,然後笑道:「既然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出發吧,請!」
秋典軍重新上馬。
蘇賢與言大山也上馬。
這次蘇賢決定一路騎馬前往幽州,前幾天坐車真的坐傷了……
很快,一行兩千餘人啟程,往北方的幽州趕去。
隊伍最前面,是百餘個親衛,在前開道,接著是蘇賢、言大山、秋典軍三人,蘇賢居中,言大山與秋典軍位列左右。
最後面,一千餘親衛緊緊跟隨。
兩千餘人的隊伍浩浩蕩蕩,馬蹄聲連綿不絕,旌旗招展,頗有一種帶兵出征的感覺。
行軍約五十餘里之後,官道忽然泥濘起來,路面積了一些小水窪,明顯此處不久前下過一場大雨。
忽然,官道連接的一條小路上躥出一騎。
那是一個校尉。
乍見長長隊伍中的秋典軍,那校尉大聲喊道:
「秋典軍,秋典軍,末將有事稟報……」
「吁……」蘇賢、秋典軍、言大山勒停馬兒,前後的親衛也同時停在原地。
「你是何人?有什麼事?」
秋典軍看著那校尉問道。
這校尉並非親衛中的一員。
李幼卿此次遠赴河北道,帶來了十萬大軍,這校尉便是十萬大軍中的一員,任務是在此路設卡,捉拿山賊餘孽。
校尉稟明自己的身份後,抱拳道:「啟稟秋典軍,剛才一場大雨,衝垮了附近的一座山頭,那山頭土壤中露出一具屍骨!」
蘇賢聽了這話,面色微微一動,不過很快恢復正常。
他擺了擺手說道:「山頭上的一具屍骨而已,何須驚動秋典軍,我們還有大事要辦,你可自去找官府處理。」
說著,蘇賢便催動馬兒,要繼續趕路。
秋典軍也認為是這個道理,喝令眾親衛繼續趕路。
那校尉見此,慌忙急道:「秋典軍且慢,若是一般的屍骨,末將自然不敢勞煩秋典軍,可那具屍骨很不一般!」
蘇賢等人停了下來,秋典軍凝眉問道:「有何不一般?」
校尉湊近,壓低了聲音說道:「末將從那具屍骨中,發現一塊腰牌,可以證明屍骨的身份,秋典軍請看。」
說著,校尉神秘兮兮遞來一塊牌子。
秋典軍好奇之下,接過一看,然後她渾身一震,滿面驚恐,嘴巴大大張開,宛若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器物。
「怎麼了?」蘇賢與言大山好奇問道。
「這……這是……內衛小閣領的身份腰牌!」秋典軍面色凝重,壓低了聲音,只夠蘇賢與言大山聽清。
「什麼!」
蘇賢「大吃一驚」,怔在那裡。
言大山沒有發話,但他自然知道梅花內衛,自然知道內衛的小閣領,那些人掌握的權勢滔天,甚至可以一言定人生死。
非常厲害。
可是現在,竟有一個梅花內衛的小閣領變成了一具屍骨,還被埋在荒山上面?
直到今天下大雨,雨水沖毀山頭,小閣領的屍骨才重見天日?
言大山也不由一臉凝重起來。
事關內衛,都不是小事。
沒準就會攪得整個河北道腥風血雨。
他最後喃喃道:
「究竟是誰,竟如此大膽,殺了內衛小閣領,並拋屍荒野?!」
一旁,蘇賢有些不自然,然後說道:「這的確是一件驚天的大事,我們既然剛好走到此處,不妨去瞧瞧情況?」
「嗯,此事事關重大,千萬不可出現意外,我們應該去現場,不可讓意圖不軌之人橫生事端!」
秋典軍說罷,當先調轉馬頭,跟著那校尉趕往案發現場。
蘇賢與言大山跟在後面。
山路崎嶇,加之又下了雨,便更加難行了。
好不容易,眾人趕到案發現場,那是一座小山包,土壤被雨水沖毀大半,露出兩條光禿禿的腿骨,以及腰胯的骨頭。
白骨森森,有些嚇人。
至於腰上的部位,如今還埋在土壤之中。
那校尉在旁解說,指了指骨架腰側的位置,說那塊身份腰牌便是在那裡發現的。
「可以確定,這具骨架便是小閣領無疑。」
秋典軍手握那枚身份腰牌,眉頭緊鎖,盯著那兩條白森森的腿骨說道:
「公主未至瀛州之前,小閣領便失去了消息,不見蹤影,宛若人間蒸發。」
「原來,小閣領已遭人毒手,被人殺死,並拋屍於此。」
「究竟是什麼人,膽敢殺害小閣領?」
「……」
一旁,蘇賢默不作聲。
這一幕,其實早在他的計劃之中。
之前楊芷蘭南下辦事,除了謀劃盜走硫磺、硝石、木炭之外,還有一個任務,便是將小閣領的屍骨遷來此處……
對於這件事,蘇賢已給小閣領燒過了紙錢,且講明了緣由,他對此事已沒有任何心理障礙。
畢竟此事說到底,也是小閣領自己找死,竟無緣無故的要取走蘇賢的性命……蘇賢只是在反擊與自衛而已。
「傳聞,內衛小閣領個個不凡,身手高絕,能殺害他們的人……估計也不簡單,一定是世間罕有的大高手!」
一旁,言大山做出猜測。
蘇賢聽得膩歪。
隨後他指了指上半身尚且埋在泥土中的屍骨,說道:「或許,我們繼續往下挖,應該就能發現一些端倪。」
秋典軍面色凝重,當即決定道:「挖!」
她是蘭陵公主身邊的心腹,由她來做這個決定自然最好不過。
那校尉之所以挖了一半就不敢繼續,就是想找一個高個的頂著,如今得了令,當即便招呼一旁的將士掄起鐵鍬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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