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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9 塵埃落定,陳可妍素手斟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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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聲音各異,有堅決不相信的,也有面露遲疑的。

不過,當有人用平板車推著「倭寇」的屍體巡街時,一大半百姓都沉默了。

因為他們之中,很多人都認得那些所謂的「倭寇」,可不就是皇后家族的人麼?

皇后家族表面上一套,背地裡又是一套,欺騙了所有人,百姓們都感臉上無光,這明顯就是被人利用了!

接下來,通過官兵們一頓操作,不僅逮住了散播謠言的帶頭之人,還輕鬆將聚集的百姓全部遣散。

整個江寧城的街頭巷尾為之一空。

一場朝廷與百姓之間的信任危急,剎那消散於無形……

與此同時,厲王府。

厲王也得到了最新的消息,蘇賢的狼先不僅戰勝了倭刀,同時還一舉解決了城中聚集的百姓!

這……相當於徹底斷了他的路啊!

厲王「啊」的哀嚎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皇城。

越國公主府。

陳可瑤這兩日都待在府中,哪兒也沒去。

不過,嚴格上說來,她其實是被禁足,被姐姐陳可妍禁足在府中,不得踏出府門半步,不然罰她抄書一百本!

但實際上,宮裡發生了什麼,她隱約都知道,也明白陳可妍此舉的用意。

為了不添亂,她這兩日都乖巧的待在府中,終日抱著蘇賢上次送給她的「淑女貓」,獨自嬉戲玩耍。

可不知為何,從昨日晚上起,整個皇宮就神秘起來,她想盡了辦法也不能從宮裡得到任何消息。

「宮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昨日晚上,陳可瑤的房間中燭光輝煌,她坐在桌前,以手托腮,喃喃自語道:

「希望父皇、姐姐,還有蘇哥哥他們都能安全度過此關,平安無恙,我也想去幫忙,可姐姐不讓……」

時間來到今天,宮裡的情況依舊神秘。

不過,宮外所發生的事,比如城中百姓聚集,還有義興倭寇作亂等等,陳可瑤都一一得知。

其中,就包括蘇賢鼓搗出「狼先」一事。

狼先什麼的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蘇賢,蘇賢果然來到了南陳!

「沒事的。」

房間中,陳可瑤將「淑女貓」、「流氓兔」等布娃娃擺在桌上,排排坐,她兩手托腮,看著這些布娃娃道:

「我相信蘇哥哥一定會有辦法解決這一切!」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漸黑。

蘇賢的狼先大敗倭寇一事,城中聚集的百姓散去一事,還有皇后家族被連根拔起一事,紛紛傳入陳可瑤耳中。

「我就說嘛,蘇哥哥一定有辦法的!」

陳可瑤那圓圓的大眼中,綻放出崇拜的光芒,她將手裡的「淑女貓」一丟,抓著身旁的宮女問道:

「蘇哥哥是不是在宮裡?」

「宮裡傳來消息,陛下於勤政殿大擺慶功宴,蘇公子自然也在那裡。」宮女答道。

「大擺宴席?」

陳可瑤大眼一轉,拍著手笑道:

「這次多虧了蘇哥哥,若沒有蘇哥哥的辦法,父皇與姐姐一定焦頭爛額,我這就入宮,去給蘇哥哥倒酒!」

「……」

一段時間過後。

皇宮。

勤政殿。

燈火通明。

大殿中宴席大開,舞姬起舞,絲竹聲與推杯換盞之聲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陳可妍數十杯美酒下肚後,臉蛋兒早已紅撲撲。

她捏著酒杯離座起身,再次敬了蘇賢一杯後,忽然發現大殿門外有人探頭探腦,正往裡面打量。

她看得分明,那是……胞妹陳可瑤?

陳可妍眨了眨眼,趕緊放下酒杯,藉故走出大殿,一把捉住轉身欲逃的胞妹,擺出做姐姐的譜,斥道:

「你怎麼跑來這裡了?我不是禁了你的足嗎?」

「我來給蘇哥哥倒酒!」

陳可瑤作為妹妹,身高自然矮了一些,她微仰著頭,大眼圓瞪,緊咬著下嘴唇,一幅據理力爭的模樣。

「倒……」

陳可妍心頭一陣無語,略感頭痛,終究還是讓胞妹發現了蘇賢。

她明眸一瞪:

「你是我南陳的公主,不是宮女,你跑來倒什麼酒?」

「我……」

「別說了,趕緊回府去待著,仔細母妃知道了罰你抄書一百本!」

陳可妍見此話鎮住了胞妹,她滿意的笑了,然後轉身回到大殿,走到蘇賢桌旁,素手提起酒壺就為蘇賢斟滿了一大杯,嫣然笑道:

「蘇公子請。」

「公主親自斟酒,下官可不敢當,公主莫要折煞下官了。」蘇賢笑道。

大殿門外,陳可瑤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她小嘴一噘,兩隻小粉拳狠狠錘著大殿的金絲楠木門框,怒道:

「不許我為蘇哥哥倒酒,她反倒是自己去倒了,她這是……抄襲人家的創意!我……我……我……」

陳可瑤說著說著,面色忽然由陰轉晴。

她大眼一亮,轉身往宮外跑去,並在心中暗道:

「嘿,你不讓我接近蘇哥哥,我就偏要,看我如何瞞過你!」

「……」

勤政殿。

絲竹聲依舊悅耳。

眾人已經喝的醉醺醺。

陳帝見歌舞暫歇,便趁機說要重賞蘇賢的話。

陳帝的賞賜非常豐厚,除了數量駭人的物質獎勵外,他還想給蘇賢一個官做做,而且官位還不小。

蘇賢將物質獎勵照單全收,那可是一大筆家業啊,萬一以後在大梁混不下去了,跑來南陳,就算什麼也不做,享受個幾輩子都不成問題。

不過,對於陳帝賞賜的官職,蘇賢一口回絕了,不帶絲毫猶豫的。

他如今可是大梁的太尉,官居一品,跑去南陳掛個官職很不合適。

陳帝聽了蘇賢的說辭,又堅持了兩次,見蘇賢始終不鬆口,他也就不再堅持。

蘇賢見狀鬆了口氣,心道:

「不錯,陳帝不死纏爛打,也懂得替他人著想,不強迫人,這一點就比陳可妍強多了,猶記得,當初在瀛州,陳可妍為了忽悠我去南陳可謂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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