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書生有種 > 823 女皇:誰敢詆毀蘇愛卿,朕就滅了他!

823 女皇:誰敢詆毀蘇愛卿,朕就滅了他!(2/2)

目錄

蘇賢瞪眼,對唐淑靜的表現很是不滿,大聲道:「你難道忘了,我可是刑獄司捕頭,而你是我的屬下!」

唐淑靜呆呆的看著他,好一會兒後才幹笑道:「我竟忘了。」

蘇賢沒空和她閒扯,直接開門見山道:

「府中多了三百萬兩銀子,想必你已知曉,姐夫我調來了刑獄司的許多捕快。」

「老實說,他們我還是信不過,所以請你去做個領頭人。」

唐淑靜忙問:「有多少捕快?」

「大小捕快加起來,足有上千餘人吧。」蘇賢道。

「姐夫放心,我保證那批銀子一兩也不會少!」唐淑靜拍著心口,信誓旦旦,不過她話雖如此說,明亮的眼珠卻在滴溜溜亂轉。

蘇賢點點頭,忽然聲音一沉:

「交給你看守,我還是放心的,畢竟你可是天下第一女神捕呢,另外,若誰敢動這批銀子,那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他抓回來,嚴懲!」

「……」

蘇賢說完這話後,轉身就走,他忙了這一天,已經很累。

唐淑靜目送著蘇賢的背影,兩隻秀拳緊握,銀牙緊咬,她似是在做著某種決定。

砰!

最後她一拳錘在旁邊的一棵樹上,喃喃道:

「我可是天下第一女神捕,不能動這批銀子,再說,剛才的姐夫……好兇!」

「……」

話說蘭陵公主回到府邸,正準備沐浴休息,結果女皇派了人來,請她入宮。

蘭陵心想,女皇應該是想了解商會之事,她可不敢怠慢,稍稍準備一番後便入宮,在徽猷殿的側殿見到了女皇。

行罷君臣之禮,女皇果然問及商會入股之事,蘭陵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說了,包括蘇賢「城門立木」一事。

「蘇愛卿是個知道天高地厚的,規矩就是規矩,這話朕十分贊同。」女皇贊道。

「陛下英明!」

「一日之內籌集三百餘萬兩白銀,這種事估計也只有蘇愛卿才能辦成,朕十分欣慰。開海通商事關我朝興衰,幼娘你也需多加輔助才是。」

「陛下放心,兒臣明白。」

「好了,天色已經不早,你忙了這一天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兒臣告退。」

「……」

蘭陵告辭退出宮城,自回公主府沐浴休息不提。

夜漸漸深了。

喧囂了一整日的神都城徹底安靜下來。

但這份靜謐,並未阻止黃昏時分發生在侯府門前的那一幕幕瘋狂往外流傳,不出半個時辰,便已婦孺皆知。

各宰相、高官、公侯等,對蘇賢的手段讚不絕口,但最後蘇賢將一百萬兩銀子拒之門外的舉動,他們卻褒貶不一。

唐家、林家、蘇家、柳家等,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東宮,吐血昏迷的太子殿下,經御醫診治後已然甦醒,他心中十分難受,不顧太子妃的勸阻,硬拉著錢中書繼續喝酒澆愁。

幾十杯美酒下肚後,太子再也忍不住,竟當著錢中書的面痛哭起來,他這個太子真的太窩囊了。

他心裡苦啊。

錢中書見狀,心頭大受觸動,但蘭陵公主勢大,他一個人在朝堂勢單力孤,著實幫不了太子太多……

忽然,一道閃電划過他的腦海:

「殿下,殿下,老臣想到一計,即便不能扳倒那蘇賢,但也能在陛下心中留下芥蒂,讓陛下漸漸疏遠那蘇賢也說不定。」

「什麼?你想到了什麼?」

錢中書眸光燦燦,激動道:

「殿下你想,為了幾百萬兩銀子,陛下都焦頭爛額,可他蘇賢卻能在一日之內籌集三百餘萬兩!」

「他蘇賢憑什麼比陛下還厲害?城中那些入股商會的宰相、公侯,乃至豪紳、大商賈等等,為何就那麼聽蘇賢的話?」

「他蘇賢某天振臂一呼,天下百姓是否也會積極響應……殿下,等到了那一天,大梁的江山還姓李嗎?」

「……」

太子聽了這話,酒直接醒了大半,緊緊抓著錢中書的手,忍著興奮道:「好辦法!好法子!孤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當下,兩人腦袋湊在一起秘議了許久。

至夜半時分,兩人方才分開,各自回房休息不提。

次日。

錢中書起床穿戴整齊,顧不得用早點,便直奔宮城而來,說是有天大的事稟報女皇,事關大梁的江山社稷!

彼時,女皇正在徽猷殿的側殿用著早點,因聽錢中書說得嚴重,便對南宮婉兒吩咐道:「宣!」

不一會兒,錢中書進入側殿。

行罷君臣之禮,他便慷慨激昂、義憤填膺、痛心疾首的遍數蘇賢的罪過……

這都是昨晚他與太子商量好了的,除一大堆莫須有的罪名外,最重要一點便是蘇賢的「威信」太大。

一日之內籌得三百餘萬兩白銀,這種手段簡直駭人聽聞。

要知道,就連女皇都為此焦頭爛額啊,他蘇賢何德何能?

女皇的面色始終不變,動作緩慢而優雅的吃著早點,錢中書的咆哮她恍若沒有聽見,顯得高深莫測。

錢中書卻越說越興奮,認為抓住了蘇賢的致命弱點,這次蘇賢不死也得脫層皮,他心裡高興啊,竟未注意到女皇的面色。

好不容易等他說完,結果發現女皇沒有任何反應,他當場就是一懵,這不應該啊!

「陛下?」

錢中書心頭生出不妙的感覺。

「你說完了?」女皇依舊吃著早點,頭也沒抬。

「老臣……說完了,那蘇賢……」

「既然說完了,那就先退下吧,別打擾朕用膳。」女皇還算客氣。

「可是陛下。」錢中書瞪大了兩眼,十分不解,道:「那蘇賢圖謀篡位,罪不容誅,還請陛下明察秋毫!」

「放肆!」

女皇頓時勃然大怒,猛一拍桌,突兀的響聲嚇得錢中書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敢抬頭去看女皇的怒容。

女皇怒不可遏,抬手指著他斥道:

「蘇愛卿縷縷為朕解憂,從預防瘟疫,到含嘉倉城地下的糧食,再到平定遼國,哪一件不是利國利民的大功績?」

「可偏生就有你這等奸佞之臣,亂進讒言,意圖謀害忠良,你的罪過罄竹難書、百死莫贖!」

錢中書亡魂皆冒,遍體發寒,沒想到女皇的反應這麼大,不住磕頭道:「老臣知錯,請陛下饒命……」

女皇面色稍霽,語氣軟化了一些,緩緩道:

「滾出宮去,半個月內不准進宮,若朕再聽到這種讒言,先打五十大板然後革職永不錄用!」

「多謝陛下恩典。」錢中書面無人色,最有一拜後起身,跌撞著狼狽而逃。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