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8 陳可妍獻寶(2/2)
他倒是想直接下令,在整個南陳範圍內封殺白糖。
但是不行,治大國如烹小鮮,可不能按照「爆炒」的方式來辦事,不然非出更大的亂子不可。
他雖是南陳的皇帝,坐擁整個江山,但有些事……也不能獨斷專行。
他必須維持朝堂的平衡以及局勢的穩定。
這是身為皇帝的他需要頭等考慮的大事。
陳可妍見此,暗惱一陣,忽想起此行入宮的目的,當即雙眸一亮,一臉認真的看著陳帝說道:
「父皇莫愁,女兒有辦法,可以讓父皇出一口惡氣!」
「哦?妍兒有什麼辦法?」
陳帝表情微變,側頭看著陳可妍,略有期待。
陳帝之所以寵愛這個公主,並不僅僅只是因為陳可妍會撒嬌賣萌的緣故,她有時候真能為陳帝解憂。
要不然,陳可妍不可能掌控暗衛。
陳可妍神秘一笑,小心翼翼從貼身的口袋裡取出一隻小瓷瓶,寶貝得緊,用兩手輕輕捧著送到陳帝身前,鄭重說道:
「憑藉此物,可以讓父皇出一口惡氣!父皇打開看看吧。」
「這是何物?」
陳帝不疑有他,接過小瓷瓶,神秘兮兮的陳可妍感染了他,對這隻小瓶子也升起了無限的好奇。
啵!
拔開小瓷瓶的軟木塞。
低眸一看,瓶中似乎裝著白色的東西,裡面光線較暗,看不真切,只能看出那是流沙狀的一種物體。
陳帝狐疑,看了陳可妍一眼。
陳可妍依舊神秘兮兮,明眸賊亮,獻寶似的說道:「父皇倒出一點,仔細瞧瞧便知。」
陳帝依言,傾斜瓶口,倒出一點流沙狀物體在掌心。
仔細看去,此物白如雪,細如沙,一粒一粒的泛著晶瑩光澤,非常純淨,沒有任何雜質。
「這是什麼?」陳帝狐疑。
「父皇嘗一嘗便知。」陳可妍自個先激動起來,不過拼命忍著,獻寶似的在旁攛掇,明眸亮晶晶。
陳帝沒有任何猶豫,將小瓷瓶遞還給陳可妍,用手指沾了一點雪白的細小顆粒,慢慢送入口中……
「嗯……嘶……這是……」
陳帝表情猛然一變,吧嗒兩下嘴,睜圓了兩木震驚道:
「這是……鹽?!」
「是的,這便是女兒耗費數十日精心曬出來的海鹽!」陳可妍驕傲,笑容滿面,一幅等待陳帝誇讚的模樣。
「如此細鹽,如此雪白,如此純淨!我大陳的官鹽與之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妍兒,此鹽果真是你曬出來的?」
「女兒不才,的確是女兒曬出來的,女兒將之命名為『雪鹽』!」陳可妍湊近了一些,等待誇讚的臉就在陳帝眼前亂晃。
「哈哈哈……好!妍兒果然不愧為朕的寶貝女兒,曬鹽之法居然成功了!還是妍兒能幹,知道替朕分憂!」
「不像你那兩位兄長,整天只知道爭權奪利,好生令朕頭疼。」
陳帝爽朗大笑。
「多謝父皇誇讚。」
陳可妍大喜。
曬鹽之法,雖是蘇賢傳授給她的,但此舉本就是為了讓她積攢功勞,順便大肆斂財,此功自然要算在她的頭上。
她也沒有絲毫的愧疚。
因為……她都下定決心要娶蘇賢做未來的「皇夫」了!
未來南陳的女皇陛下,將只有蘇賢一個「皇夫」,而且還與好幾個女人共享,這樣的犧牲難道還不夠大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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曬鹽之法成功後,嘗到甜頭的她,已在心中默默盤算,得想個法子多從蘇賢身上榨取一點好處才是。
嗯,要將他榨乾……最好一滴也不剩!
要不然,蘇賢身上的好東西全都便宜了蘭陵那個賤人。
比如大梁這次鼓搗出的白糖,她心中比誰都明白,白糖其實出自蘇賢之手,並非蘭陵公主!
陳可妍高興過後笑道:
「父皇,大梁不是利用白糖在我大陳『巧取豪奪』麼,我們就用雪鹽予以反擊,鹽才是百姓必需之物,我們大陳必定財源滾滾!」
「好!此事妍兒你親自去安排,朕要一雪前恥!」陳帝高興得合不攏嘴。
陳可妍領命後接著說道:
「另外,我們還可以將雪鹽遠銷南楚、蜀國、遼國,甚至西域、海外諸國等,雪鹽必將為我大陳換回源源不斷的真金白銀!」
「好!此事也交由妍兒去辦。」陳帝大叫一聲。
陳可妍已經笑開了花,有了陳帝此話,她與蘇賢談定的計劃便成功了一大半,此舉不僅可以斂財,還能動搖南陳皇后家族的根基。
因為皇后家族的支柱產業之一,便是粗鹽。
陳可妍高興過後繼續說道:
「此外,方才父皇不是說,滿朝文武對白糖泛濫一事不發一言麼?」
「嗯。」一說到這個,陳帝的笑容便慢慢消失。
「父皇不用擔心,我們有了雪鹽,足以對他們進行打壓,到時父皇將是大陳最大的豪族,再也不用看他們的臉色!」
「妍兒此言有理!」陳帝聞言大喜,想到其中的妙處,一時竟紅光滿面,整個人似乎都年輕了十歲。
高興過後,陳帝趕緊吩咐道:
「曬鹽之法列為我大陳最大的機密,與神雷相當,妍兒你需嚴防死守,此法切不可被他人竊取。」
「父皇放心吧,女兒曉得厲害,早已在鹽場周圍安排了暗衛把守,可確保萬無一失!」陳可妍笑道。
「如此甚好!」
陳帝看著這個寶貝公主,高興得哈哈大笑,玩笑道:「妍兒宛若朕之左膀右臂,朕已有些捨不得讓你嫁人了。」
陳可妍撒嬌道:「女兒不嫁,永遠留在父皇身邊!」
陳帝擺了擺手:
「女子終究是要嫁人的,朕可不能耽誤你的幸福……」
「我大陳素以仁孝治國,恪守綱常,不是大梁那種荒唐之國,女子不好好待在閨中竟跑去坐龍椅……」
「呃……」
陳可妍略有尷尬,這話怎麼感覺是在「敲打」她呢?
莫非陳帝看出了某些端倪?
不可能!
陳可妍暗中搖頭,她如此小心謹慎,與以前一般無二,陳帝應該沒有「敲打」她的意思,只是拿大梁女皇做反面例子罷了。
陳可妍放下心來。
「對了父皇,女兒此次入宮,是有一事相求,還請父皇恩准。」陳可妍開始進入正題。
「妍兒所求,朕無有不允,是什麼事?莫非我們家妍兒看上某個幸運的小伙了?」陳帝呵呵笑道。
陳可妍含羞撒了會兒嬌,給予否定答覆,最後話鋒一轉:「女兒想求父皇,同意大梁使者『合作抗遼』的提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