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扎紙匠:這是聊齋明末 > 第一百三十四章 魏閹手下第一惡犬

第一百三十四章 魏閹手下第一惡犬(1/2)

目錄

出了魏宅後,方海川表情嚴肅道:「蘇兄弟,登州府那邊的事情不要再摻和了,那些豪門世家可不是好惹的,一旦惹火了那些人,連魏公公都保不住我們。」

「方兄放心,小弟不會插手沉家那些生意的。」

聽到方海川的話,蘇浩點了點頭,方海川的意思很清楚,有魏忠賢出面,沉家基本上倒定了,之前沉家占的那些生意都會空出來,成為其他豪門世家爭奪的對象,方海川擔心他會再插手其中。

不過對於那些生意,蘇浩確實沒有想法,不是那些生意不賺錢,說實在的,能夠被沉家看上的生意,基本上都是厚利的行業,他之所以沒有想法,主要是因為他沒有貨源,也沒有人手,什麼都沒有,憑什麼去跟那些豪門世家爭奪。

見蘇浩確實沒有這個心思,方海川頓時鬆了口氣,蘇浩這種能辦事的得力幹將可不好找,他也不想蘇浩栽在貪念上。

看到方海川的表情,蘇浩笑了笑,他雖然不打算插手沉家留下來的生意,但是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比這件事更嚴重得多,他接下來除了準備收服錦衣衛衙門的上千校尉之外,還準備練一支數百上千人的絕對精銳,比沉家那些家丁還要精銳一些的兵馬,

大規模練兵,以現在的情況是辦不到的,因為朝廷的影響力還沒衰弱到那種程度,不過數百人還是可以的,等魏忠賢倒台的時候,若是那些文官不準備給他留活路,有這數百人作為根基,縱使舉旗造反也可以短時間內拉起一支兵馬。

來到錦衣衛總衙門後,方海川帶著蘇浩去報導後,便親自安排了蘇浩的住處,等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後,方海川才告辭離去。

另一邊,錦衣衛指揮使班房中,田爾耕翻看著手中的情報,這時候,一個校尉匆匆走了進來,躬身道:「指揮使,剛才方指揮同知帶著濟南府的錦衣衛千戶前來報備。」

「哦?」

聞言,田爾耕好奇道:「他進京了嗎?」

說實在的,他對於方海川的這個得力幹將也相當好奇,雖然這個世界上的左道術士不少,但是能混出頭的真不多,數量遠不及佛道兩家的修行者。

「去打探一下,他進京後,方海川都帶他去了哪裡?」

想了一下後,田爾耕擺了擺手道,這次蘇浩闖了這麼大的禍,他也想看看,方海川到底準備怎麼幫他這個得力幹將脫身?

「是!」

校尉應了一聲後,便轉身退下。

時間一點點過去,有了魏忠賢出面,文官們的彈劾頓時被盡數壓下,一時間,文官們鬧得更歡了,整個朝堂上變得群情洶湧,彈劾的目標從蘇浩這個小小的千戶變成了魏忠賢,大有就此將魏忠賢拉下馬的趨勢。

首輔葉向高更是聯合韓爌、何宗彥、朱國禎、朱延禧四位閣老同時進宮面聖,彈劾魏忠賢把持朝政、結黨營私、欺君罔上等數條重罪。

結果正好撞上了魏忠賢挖的大坑,當著朱由校的面,魏忠賢將沉家的所有罪證呈上,五大閣老直接被朱由校噴了個狗血淋頭,到了最後,不但沉家沒救成,還搭上了好幾個御史,連沉湖清的親叔叔都被論罪下獄,一時間,整個朝堂上的文官們哀嚎遍野。

與此同時,蘇浩的名氣也瞬間響徹整座京城,連之前的臨清州一桉也被人掀了出來,於是朝堂上的文官們將蘇浩稱為「魏閹手下第一惡犬」。

狀元居,京城第一酒樓,酒樓中不但有十餘位狀元留下的墨寶,其他榜眼、探花、進士留下的墨寶更是不計其數,酒樓背後的老闆更是不惜花重金從各地挖來頂級大廚,整個京城的士子都時常聚集在狀元居中談古論今,評議朝政。

這次朝堂上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自然免不了一些人嚼舌根,大堂中,一個身穿青色儒袍的士子正在高談闊論,話中句句不離蘇浩這位第一惡犬,幾乎是有多難聽就說得多難聽。

一個角落上,蘇浩和趙小二夫婦正在吃飯,聽到青袍士子對蘇浩的羞辱,丁紫陌的臉上露出怒色,當即便站了起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然已經拜了蘇浩為師,他又豈容他人如此羞辱蘇浩。

「坐下吧。」

看到丁紫陌站了起來,蘇浩輕笑著將他按了下來。

「師父,明明是沉家犯下大罪,這些人怎麼可以如此顛倒黑白,這些人飽讀詩書,難道連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了嗎?」

儘管被蘇浩按著坐下了,丁紫陌依舊憤憤不平,讀了十幾年的聖賢書,他不明白,為什麼這麼明顯的事情,那個士子依舊看不清楚,人訛亦訛。

「誰說他沒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聽到丁紫陌的話,蘇浩搖頭輕笑道:「他分得很清楚,看得也很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是非黑白也是隨著自己的立場而變的,師父我侵犯了他們的利益,自然是十惡不赦之輩。」

聽到蘇浩的話,丁紫陌頓時沉默了下來,他能夠憑自己的能力考中秀才,還敢為了趙小二捨棄功名,投入白蓮教,自然不是蠢笨之輩,蘇浩都說得這麼清楚了,他自然聽得明白。

「走吧。」

蘇浩站了起來:「這酒樓的菜倒是不錯,可惜有點敗興了。」

他倒是沒有對那個士子動手的想法,這種人不是一個兩個,他就是想殺都殺不盡,況且他也清楚,那個士子只是擺在明面上的棋子罷了,人家正等著他出手呢。

在蘇浩三人不遠處,一個身著白色儒袍的中年儒生看著蘇浩三人起身準備離開,頓時皺起了眉頭,沉思了一下後,中年儒生在身旁一個年輕男子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隨後年輕男子站了起來,快步朝著蘇浩三人走去,在蘇浩三人走出酒樓之前攔住了三人,故意揚聲道:「這不是魏閹手下第一惡犬嗎?怎麼如此能忍氣吞聲?」

大堂中的人們本就因為青袍士子的話對蘇浩相當好奇,如今聽到蘇浩就在這裡,不由紛紛圍了過來。

「你是何人?」

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蘇浩眼睛微眯,自進京之後,他就一直住在錦衣衛衙門中,這次還是因為要找趙小二夫婦才會出門,認識他的人屈指可數,這人竟然能認出他,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叫破他的身份,顯然是來者不善。

「你就是魏閹手下第一惡犬?」

這時候,青袍士子走到蘇浩的身前,揚聲道:「沉家乃是書香世家,世代忠於朝廷,你竟害得沉家滿門抄斬,沉參政為官清廉,造福百姓,盡忠職守,卻被你害得琅璫入獄,你如此行事,難不成良心被狗吃了嗎?」

青袍士子的話一出,一時間,大堂中頓時議論紛紛,而年輕男子見有人出頭,於是悄無聲息地熘入了人群中。

「你又是何人?」

既然麻煩找上門來了,蘇浩也不是怕事的人,神色澹然道。

青袍士子傲然道:「國子監監生吳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