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利用那兩個人情(1/2)
段溫雪沒想到這群人出爾反爾,拿了她那麼多的錢,竟然還把她供出來。
早知道會這樣,就弄死他們,一了百了,現在也不會被他們反咬一口。
段溫雪無話可說,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我想要見一面宋姝月。」
第二天,宋姝月如約來到警察局見她。
段溫雪看著眼前清冷高貴的女人,嗤笑出聲,捂住臉,覺得自己很可悲。
兩輩子,她都沒有斗過這個女人。
明明她年紀比自己小很多歲。
她不知道自己輸在哪裡。
「宋姝月,你贏了,我比了兩輩子都比不過你。」
宋姝月不解,微微蹙眉,「比什麼?」
雖然說她和段溫雪曾經鬧過不愉快,但她們之間不存在任何賭約。
段溫雪瞳孔一顫,盯著她的眼神,問道:「我不如你,你不是很開心,很得意?」
宋姝月對她無厘頭的話表示很疑惑,「段溫雪,你有臆想症吧,你把自己的身份看得太重了,在我眼裡,你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你躲在背後算計宋家人,落到今天這個下場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段溫雪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頹廢在椅子上。
面如死灰,哈哈癲狂笑出來。
原來她一直都是跳樑小丑,她把她當做畢生的死對頭,目的就是要把人狠狠地踩在腳下。
現在告訴她,人家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
只是一個普通人。
宋姝月:「段溫雪,今天我答應來見你,可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的,我問你,你是怎麼重生回來的。」
段溫雪沒什麼好隱瞞的。
「我算不上重生,只是恢復了前世的記憶罷了,十二歲那年,我碰到了個算命老頭,給了我一張符,我睡了一覺就想起自己是誰了。」
宋姝月繼續追問道:「你在哪裡遇到的人。」
段溫雪:「就在中心街那座大橋上。」
宋姝月問完了自己想問的,起身就要走,段溫雪叫住她,「宋姝月,你會跟謝君臣在一起嗎?」
前世,宋姝月將宋家帶到無人能及的地位後,就消失不見了。
他們都說她死了。
宋姝月頓住腳步,美眸流轉,「為什麼會這樣問。」
段溫雪看到她的反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肩膀抖動,繼續笑起來。
笑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
一直把宋姝月當做情敵,殊不知,人家壓根都不知道謝君臣的心思。
呵呵,真是可笑的一生。
段海生要被關上幾年,他一個勁地找安琪琪,安琪琪卻消失不見,連帶他的兒子也沒了。
後悔莫及,早知道就不應該動那東西。
宋姝月走出警察局,看到停在路邊熟悉的車輛,是謝君臣。
他來這裡幹什麼。
跟蹤的她。
「嗨,月月,我們又見面了,我捎你一程唄,正好。」
宋姝月雙手環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謝君臣,你跟蹤我。」
謝君臣急忙搖頭,「我沒有,月月,只是碰巧路過而已,我絕對沒有故意在等你。」
宋姝月冷笑道:「謝君臣,沒有人告訴你,你很無聊嗎?」
他到底想幹什麼。
「謝先生,非常感謝你,如果沒有你提供的線索,我們不可能這麼快就破獲此案。」
一個警察笑著走出來,感激地對謝君臣說。
宋姝月:「......」
「我只是做了每個公民應該做的,李警官,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宋姝月抬腳外右邊走。
謝君臣看著她的背影,大步跑過去。
宋姝月沒理會他,謝君臣跟在她身旁,「月月,剛才你冤枉我了,我沒有跟蹤你,你也看到了,我來警察局是為了提供線索的。」
「哦,知道了。」宋姝月不溫不火的回了這麼一句。
走出一段距離,宋姝月拿出車鑰匙,她開車來的,幸好開車。
不然要是真被他捎一程,自己又要付錢。
宋姝月打開車門,剛坐進去,謝君臣就快速上了副駕駛。
宋姝月語氣陰冷,「滾出去。」
謝君臣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月月,你怎麼可以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是你冤枉了我,還誣陷我跟蹤你,作為你的朋友,我們之間可是有深厚友誼的,你這樣太傷我心了,你忘了嗎?你還欠我兩個人情,錯怪了人,你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冷冰冰的叫我滾,月月,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嗎?」
宋姝月:「......」頭疼,早知道就不應該和這傢伙扯上一點關係。
現在發現他不單單是巧舌如簧,黑的都能給你說成白的。
她深吸一口氣,克制心中想要發泄的憤怒。
咬牙道:「對不起,我錯怪了你。」
謝君臣脫口而出,「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除非你請我吃飯,我要吃最貴的。」
宋姝月:「......」還真有人把得寸進尺表現得如此淋漓盡致。
謝君臣見她一臉不情願和怨恨。
雙臂慵懶的抱著,深邃的眸子掃了她一眼,就看向前方。
自顧自的繼續說:「月月,我認為做人就要敢做敢當,知道自己錯了,就主動認錯,並做出表率,彌補自己做錯的事情,這樣才是現代好青年,你連請我吃一頓飯都不願意,又怎麼能表現出你道歉的誠意呢。」
宋姝月絕望的閉上眼,如果殺人不犯法,她現在就很想要扭斷他的脖子。
讓他飲恨西北。
去他媽的西天吃飯去吧。
「好,我請你吃飯。」
宋姝月臉上看不到一絲表現,眼底毫無溫度,只有握緊的方向盤能微微顯露出她心中有氣。
謝君臣在她不注意時,眼底划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雀躍。
京閣。
謝君臣沒想到宋姝月竟然這麼大方,請他到京閣,看她剛才那表情,應該是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的。
萬萬沒想到她還能真的請自己吃飯。
宋姝月讀懂他眼神中的話。
沉聲道:「我沒你這般小肚雞腸。」
說完就大步走進去。
謝君臣有些尷尬,碰了碰鼻子,大步流星跟上。
「隨便點。」
宋姝月喝著茶,對對面的男人說了句。
謝君臣拿起菜單,笑了下,笑容俊美,深邃的眼眸好像會勾人,真誠地問她。
「月月,我真的可以隨便點嗎?」
宋姝月會問了一句,「謝君臣,你們謝家應該不會節儉到一頓飯都捨不得吃吧。」
她很好奇,這傢伙看起來也不像是缺錢的人。
渾身上下最起碼都超過七位數了。
怎麼就......這麼摳門。
謝君臣眼神真摯的對上她的眸子,聲音中聽不出一絲玩笑的意味。
「月月,我不缺錢,但我要攢錢啊,攢著錢等以後娶媳婦,你不知道,現在娶媳婦要好多錢的,我不能讓她輕看了我,我比不過我大哥有地位,我只是一個做生意的,當然要省吃儉用給我未來夫人。」
宋姝月:「......」很好,她竟無話反駁。
他的理由很充分。
宋姝月眼神中的無語讓謝君臣注意到了。
反問道:「月月,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以為我故意耍你玩?」
宋姝月收回目光,「沒有,你快點點菜吧。」
「哦。」
周揚君剛才看到宋姝月和一個男生走進去了,他應該不會看錯,就在京閣門口等候著。
一個小時後,宋姝月出來了,旁邊站著一個男人。
周揚君不認識這個人,但看著有點眼熟。
「宋小姐,好巧。」
「周揚君。」宋姝月頷首,打了聲招呼。
謝君臣黑狼般敏銳犀利的眸子緊盯著眼前的周揚君。
長得還行,但跟他對比,差遠了。
「宋小姐,這位是?」周揚君一時半會竟然想不起來,這人到底眼熟在哪裡。
「我是月月的好朋友,你叫周揚君對吧,久仰大名。」
謝君臣主動介紹道。
不知道是不是周揚君的錯覺,謝君臣說他是宋小姐的好朋友,那三個字咬重得不像是說好朋友,好像是在宣誓主權。
好朋友三個字,愣是讓他說出我的人的感覺。
「不敢當,不知道這位先生能不能迴避一下,我和宋小姐還有幾句話說。」
謝君臣眸光一暗,「那好吧,月月,我在車上等你,你快點來。」
周揚君看著謝君臣興致高昂的上了宋姝月的車,他們兩人是什麼關係。
這個人看起來跟宋小姐很熟悉的感覺。
「你想對我說什麼?」
周揚君:「宋小姐,周芷媚出來了,她已經和我們周家沒有任何關係了,她的師傅念及舊情,還讓她繼續在武館裡,我就想跟你說這件事,萬事還是提防著點好。」
宋姝月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宋姝月說罷就要走,周揚君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問出口。
謝君臣恨不得眼睛都貼在車窗上,死死的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看到宋姝月回來了,趕緊端正做好。
「月月,你和他之前認識?」
謝君臣假裝不經意的問道。
宋姝月嗯了一聲,謝君臣心裡隱隱有些危機感。
「你們是認識很長時間了嗎?」
「兩年。」
聞言,謝君臣如臨大敵,兩年,他們竟然認識了兩年,謝君臣表面不動聲色。
實則內心的小人瘋狂地咬住衣服,一個勁地打滾。
他為什麼沒有早一點回國。
在夢出現時,他就應該回國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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