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於他而言,不亞於痴人說夢(1/2)
蔡鶴懶得管他。
要不是鄭津得了徐文洲這麼個好先生,找回來的親妹妹又成了太子妃,整個國子監那麼多學生,他可沒空一個個管教。
他朝林淨月行了半禮,抬抬手:「請。」
領路的助教早就識趣地守在門口,不讓人靠近。
徐文洲與林淨月熟的不能再熟了,笑著行了全禮:「太子妃莫怪,我這學生,什麼都好,就是腦子缺了根筋。」
他收了好幾個徒弟,唯有鄭津,最叫他煩憂。
得虧鄭津練了武,備的是武舉,否則,前途無亮嘍。
鄭津後知後覺,跟在徐文洲身後照做。
他都忘了,聖旨一下,妹妹就是陛下親封的太子妃。
林淨月伸手攙了下徐文洲,語氣習以為常地溫和:「先生見外了,您是大哥的老師,也就是我的先生,且你我兩家,本就是親戚,不必如此客氣。」
「禮不可廢。」徐文洲拂開林淨月的手,堅持行了大禮。
鄭津蔫蔫扶著徐文洲起來,跟在兩人身後,看著他們落了座。
他看了看安靜站在妹妹身後的兩個侍女,思考片刻,乾脆站在徐文洲身後。
一個太子妃,一個國子監祭酒,一個是他的老師……
他不配與三人同席而坐!
察覺到從鄭津身上散發出的悲憤,徐文洲無奈搖搖頭,由著他去了:
「太子妃事務繁忙,我也就不多廢話了,徐某今日前來,是想問問蔡大人,鄭津前途如何。
畢竟徐某隻是個書生,不懂武舉那邊的事。」
而蔡鶴身為國子監祭酒,兼管武學數年,想來深諳此道。
林淨月原本還想問蔡鶴尋她有什麼事,一聽這話,當即看了過去。
這事,她亦有些擔憂。
鄭津畢竟是她大哥,又是成遠侯府的世子。
若能謀劃個好前程,便是再好不過,起碼,不能讓他走上前世拼死殺敵當上副將又被牽連砍頭的老路。
蔡鶴沉吟了幾息:「蔡某請太子妃前來,正是為了這件事。」
他深知上回徐家拜師宴,因林景顏而牽連警告林淨月,這事做的不怎麼妥當。
擔心得罪了這位太子妃,又不好光明正大給她送上大禮,乾脆從鄭津身上下手。
「武舉,同文試一樣,皆分三甲。一甲狀元、榜眼、探花……於他而言,不亞於痴人說夢。」
鄭津剛起了期盼的心瞬間跌入谷底,忍不住嘟囔:
「蔡大人,你說的未免也太難聽了,我從小跟著鄭越鄭長陵和鄭長安習武,能跟鄭長陵打個不分上下,怎麼就奪不得個狀元了?」
鄭長安十來歲上戰場,至今戰績頗豐,但鄭津自認年長些,自是不願跟鄭長安做比較。
而鄭長陵……就比淨月小上幾個月,可全身都是心眼,他比較起來,毫無壓力。
蔡鶴看不得他囂張的樣子,冷笑一聲:「武舉也得考學識。
成遠侯府從小就沒給你請過老師,鄭家是請了先生,但鄭衛疆與我喝酒時,提過數次你不愛念書。」
就鄭津只通武功的樣子,考得上二甲,都是徐文洲用了心下了狠功夫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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