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於他而言,不亞於痴人說夢(2/2)
就鄭津只通武功的樣子,考得上二甲,都是徐文洲用了心下了狠功夫去教!
鄭津悻悻,不敢再吭聲。
徐文洲搖搖頭,嘆道:「鄭津拜師太晚,且每隔十天才來上一回課……若是一年後再上場,我倒有幾分把握,眼下離武舉不過一個月,著實……不好補救。」
林淨月也有些頭疼,想了想後道:「蔡大人既然說了這番話,想必有法子可解我大哥之憂?」
蔡鶴鎮定點頭:「這法子,文洲兄也會,我就不說了。只提醒一句,鄭津,必須得考上二甲前列。」
如此一來,無論是被分沿海衛所當百戶,還是去到北疆做先鋒,前程都挺不錯。
順利的話,立下赫赫戰功,幾年之內就能升官發財。
蔡鶴餘光瞥了眼面露沉思的林淨月,沒有明說有忠勇侯一家在北疆,鄭津很可能會被派去南境一帶。
這就是帝王的平衡之術。
鄭津全程苦著臉聽完,也就在徐文洲為他請假到武舉前稍稍開心了一下,很快又被打回了現實。
徐文洲和林淨月並行走在國子監內,壓低了聲音:「往年武舉,都是由兵部出文考的題,但今年不同。」
林淨月和鄭津同時想到一個人名,禮部尚書『宋鳴』。
早在林淨月與徐文洲頭一回碰見時,他就提過這個名字,也叫鄭津暗地裡揣摩宋鳴宋大人的筆墨文字。
徐文洲輕咳一聲:「兵部尚書,年邁,時疫期間身子骨沒緩過來,又被太子殿下驚嚇到,前不久請辭了。」
新上任的兵部尚書,是個被推上來的愣頭青。
「不過你們放心,文考的題,早在時疫前就出完了。聽聞陛下尤其看重此次武舉,特地點了一道策論,回頭我讓鄭津仔細揣摩一番。」
徐文洲提起兵部兩任尚書,意在提點鄭津武試,至於他能領略到幾分……再說吧。
林淨月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小徐先生沒有特地點出這一回是誰出的文考卷子,很有可能就是禮部尚書宋鳴。
回頭得叫大哥深深鑽研一番。
小徐先生給鄭津請了假,許是跟她打了一樣的主意。
踏出國子監門檻,林淨月糾結片刻,還是請小徐先生給鄭津一日的假:
「就中元節當天,去祭拜我母親,當天去當天回來。」
鄭津巴巴睜大了眼睛,期盼地看著徐文洲。
徐文洲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中元節祭祖可是大事,你去吧,記得路上保護好你妹妹。」
鄭津利落答應了,目送徐文洲走出老遠,這才幽幽地問:
「我才是老師的學生,他怎麼不關心我念書念久了人會不會傻,卻叫我時時保護你?」
雖然他是這麼打算的,但不妨礙鄭津耍嘴皮子。
林淨月學著徐文洲的樣子,老氣橫秋拍拍他的肩膀:「大哥,你也該懂事了。」
還沒及冠的鄭津:「……」
中元節當天清晨,林淨月在小令子的堅持下,乘坐東宮那輛馬車出行。
忠勇侯府、成遠侯府的馬車都跟在後面。
而鄭津和鄭越並行騎馬走在最前面,一行人熱熱鬧鬧出了京。
唐映柳緊跟了一段距離,確定他們往避暑山莊的方向走後,叫人去傳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