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不良於行又如何?(1/2)
應松聞言,詫異到眉頭緊皺:
「三皇子……雖為中宮所出,但到底太子才是正統,縱使他的腿……但眼下東宮還未換人坐,你我無需太急。」
說實話,就他們這些初入朝堂的小嘍嘍,別說投靠哪個皇子支持哪個皇子上位了。
能像方衡一樣,得人高看一眼,稍稍抬舉一番,都算是幸事。
不過考慮到周肆然與他不同,身在一甲之列,又滿懷雄心壯志,應松補充了一句:
「太子妃倒是個不錯的靠山,只是她不知為何沒有收了你,想必有她的考量,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周肆然輕輕嗯了聲,讓應松先去酒樓占個座,他去一趟成遠侯府報喜。
應松隱隱覺得周肆然不對勁,但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就近找了個酒樓離開。
今科武進士人數遠比往年多,放榜之後,京中處處酒樓人滿為患。
應松離開後,周肆然慢慢往成遠侯府走著。
他所顧慮的,並非投靠誰的事,而是……
突遭草原來襲,徵調武進士前往北疆——這事,幾乎與他平日所夢一模一樣。
若非他心有疑慮,往後拖延了婚期,說不定夢裡的一切,就都成真了。
洞房花燭夜,蓋頭還未揭,皇城司來人……
只成親的對象不同,並非夢裡的林淨月,而是她的親妹妹,林景顏。
周肆然思緒複雜,一路走到成遠侯府,抬頭正要讓門房通傳一聲,他就不進去了。
卻見林淨月從一輛低調的小轎里緩步走出,頭戴帷帽,身姿卓然。
見她帶著兩個丫鬟進了成遠侯府,周肆然站在原地良久,轉身離開了。
終究是一場虛浮的幻夢。
*
與此同時,御花園
泰豐帝坐在亭廊中,靜靜聽完鄭越和鄭津的出征請求。
他垂下眼帘,盯住抱拳跪地、面容堅毅的鄭越:「你可知,禮部正在操辦你與明卿的喜宴?」
鄭越緩緩低頭:「臣女知道。」
「那你還要出征北疆?明知你爹他們同在北疆,就不怕……」
「臣女,願為陛下,為我大渝,死而後已!」
泰豐帝輕飄飄點了下頭,視線挪向鄭津:「你剛剛成婚,前往邊疆後,成遠侯府就只剩下些老弱女眷,你可捨得?」
「陛下,家國不寧,家宅如何能寧?反之,家國平定安寧,家宅必定祥和安寧。」
陳誨和鄭越偷偷瞄向鄭津。忍不住想問他是從哪兒學來的說辭。
這話,不像是鄭津說得出來的。
泰豐帝笑了:「好,好一個家國安寧,家宅必定祥和,這話,是你老師教你的吧?」
唯有小徐先生,能將榆木腦袋的鄭津,點撥得靈光起來。
鄭津埋著腦袋,沒有應聲。
泰豐帝略一遲疑:「鄭津的請求,朕允了。」
鄭越頓時急了,顧不上別的,抬眸揚聲道:「陛下,我……」
「至於你……」泰豐帝掃一眼渾身散發著喜氣的鄭津,淡淡開口,「你既入了宮,就去與老二商量一番,朕可不想,叫你們生了嫌隙。」
鄭越稍稍鬆了口氣,眼眸微轉,請鄭津與她同往二皇子宮中。
好歹多張嘴一同勸勸。
泰豐帝沒有多作為難,遣了個太監給兩人帶路,望著御花園不知何時多出的一株牡丹,輕聲笑道:
「出來吧。朕就知道,你會來找朕。」
陳誨有些驚訝,餘光到處打量,就見汀南推著太子,悄無聲息從假山後邊行來。
太子照樣眉眼如畫,與御花園的美景分外相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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