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既然師尊妹妹喜歡挑開天窗說亮話,(2/2)
向遠洗涮乾淨之後,元神感應散開,視線透過重重空間,在白蓮宮內,見到了正在授課的白無艷。
白宮主盤坐水晶雲床,青絲已用髮簪束好,前方擺著四個蒲團,除了關門弟子蕭令月,記名弟子吟霜、道雪,還有坐騎青竹影。
所以說,只要能忍受白宮主目中無人的臭脾氣,她還是很好說話的。
青竹影就是最好的例子,執弟子禮拜白無艷,得其修行方面的指點。
此間樂,不思蜀,柔姐千萬別多事,妹妹在無雙宮過得很好。
向遠見此情形,暗暗點頭,再一想雞飛狗跳的劍心齋,直呼沒法比。
什麼樣的掌門帶什麼樣的隊伍,逗比劍尊只配帶逆徒、樂子人。
「白宮主,向某有要事相見,你先講課,莫要拖太長時間。」
白無艷聽得耳邊傳音,微微眯了下眼睛,什麼叫有要事相見,沒事就不來了是吧?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以為你是誰!
白無艷不予回話,直接停下講課,淡淡掃過前方:「令月的夫君來了,說有要事求見,本座前去和他商談片刻,爾等在此莫要走動。」
說著,緩緩起身,踏入空間帷幕之前,抬手抽出無劫劍髮簪,給了四女一個青絲散落垂直腰線的背影。
「……」x5
蕭令月:我夫君來了,自有我去接待,和你有什麼關係,把髮簪插回去!
吟霜:宮主師尊,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傳到劍心齋耳中會把她們笑死的。
道雪:師姐你莫要多事,師尊此舉定是在磨礪蕭師妹的心性,不信你看蕭師妹,嘿嘿,氣得頭髮都飄起來了。
青竹影:柔姐千萬別來,無雙宮真的很好,打死我也不走。
向遠:收回之前的話,白宮主雖然不是逗比,但她沒事找事,也只配帶逆徒和樂子人。
白蓮宮內一片死寂。
蕭令月長發亂舞,眸中金光奔涌,琢磨著那個誰欺人太甚,以前背著偷偷摸摸她就不說了,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什麼都敢放在明面上講。
好好好,既然師尊妹妹喜歡挑開天窗說亮話,那就別怪姐姐不留情面了。
身側,吟霜、道雪、青竹影低眉順眼,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觸了苦主的霉頭。
只是偷偷拉了個聊天群。
「師姐,蕭師妹的夫君是西楚霸王,那個迷惑了你我心智的大惡人,宮主師尊怎會……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別亂說,宮主師尊什麼修為,姓向的才幾分本事,他那碗迷魂湯不好使!」
「那不是更糟,還不如宮主師尊被他迷惑了呢!」
「啊這……」
「兩位師姐,我或許知道一些內幕。」青竹影弱弱插嘴道。
「青師妹速速道來!」x2
白蓮宮內一片死寂,暗流洶湧,雞飛狗跳。
小洞天內,向遠匯攏良心歸位,一層層將宮衣套上,眼瞅著要系上腰帶了,結果白無艷今天不想系腰帶。
既不束髮,也不束腰,準備就這麼回去講課。
「白宮主,你也是受過流言蜚語煩惱的人,己所不欲勿施於……己啊!」
向遠勸了勸,無甚大用,白無艷直接收了腰帶,隨向遠怎麼說,她就是不聽。
向遠無語極了,不束腰就不束腰,宮衣領口收斂一下沒問題吧,果斷上手將其掖了掖,說道:「白宮主,向某有一事不明,素染劍尊何事得罪了你,為何對她念念不忘?」
「何有此問,你去劍心齋了?」
白無艷猛地轉過身,上下審視向遠,抬起他的下巴,在其脖頸看了看,眸中寒氣奔涌,殺機騰騰,周身鋪開一層刺骨冷霜。
「白宮主說什麼呢,素染劍尊什麼素質,向某若去了劍心齋,指定被她扣下來當鎮派之寶。」
向遠抖落身上冰霜,不給白無艷說話的機會,語速飛快道:「今日突然想起此事,特來請教一二。」
「此事,本座不想說。」
白無艷冷哼一聲,被向遠哄至懷中,得了VIP座位,這才冷冰冰道:「你知本座是西王母,告訴你也無妨,此事和閻浮門有莫大關係……」
「昔年先天神明之中,有一神女名為六道,為西王母至交好友,有感大劫將至,便取黃泉母樹枝杈交於西王母,希望西王母在大劫之後尋其本源,助其歸來。」
西王母將黃泉母樹枝杈煉為玉璧,因黃泉母樹的特殊性得以三千世界暢通無阻,並以此尋找六道神女所化的輪迴舍利。
六道於三千世界至關重要,西王母在找輪迴舍利,天庭、魔域等上界也不例外。
六道神女以防西王母在大劫之中一併隕落,無人助其歸來,便將一道元神提前送入輪迴。
輪迴之人被乾淵界曾經的上界天帝尋得,成了天帝之女,兜兜轉轉之下,又和燕懸河這個天帝轉世之身有了聯繫,最後成了現在的素染劍尊。
乍聽這般秘聞,向遠沉默了許久,直到白無艷皺眉冷哼才醒來。
向遠收回托大的雙手,也不尷尬,疑惑道:「既如此,兩位的關係應該很好才對,為什麼鬧到現如今的地步?」
「本座為了她好,欲將她帶至無雙宮護她周全,她卻說本座居心叵測,欲通過她操控六道輪迴……」
白無艷冷笑連連,她的確有這種想法,但實力境界均有不足,也就沒有付諸行動。
既沒有行動,便是素染劍尊無憑無據冤枉好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她當成了天帝那般的陰謀家。
向遠:(_)
你介娘們兒不是好銀吶!
向遠心下吐槽,冷不丁想到了什麼,直言道:「白宮主,向某有一位娘子,名叫禪兒,是黃泉道聖女。你雖沒見過,但應該知道她,她手中亦有一枚玉璧,按閻浮門的說法,是白龜師妹。」
白無艷臉色微冷,不想聽到夫人、娘子之類的稱呼。
還是那句話,她不屑為之,扔在一邊不用,不代表旁人可以撿走。
「向某曾和禪兒穿越其他世界的時候,遇域外天魔降臨,此魔名為他化自在天,稱呼禪兒為輪迴之人。」向遠疑惑不已,輪迴之人既然是門縫劍尊,禪兒又是怎麼回事?
「假的。」
白無艷眯著眼睛:「素染那賤婢才是輪迴之人,余者皆為掩人耳目。」
「……」
門縫劍尊家門口動不動就刷新域外天魔,都是奔著輪迴之人來的,且她之前曾為天帝之女,身份早就曝光了,掩人耳目掩了個寂寞。
向遠心頭不爽,目光灼灼看向白無艷,毫無意義的操作,還害禪兒承擔如此大的風險,是哪個腦殘想起來的計劃?
你瞪本座作甚,捨不得你那位娘子?
白無艷被向遠看得很是不爽,神色愈發冰冷,向遠不予退讓,眼神也愈發凝重起來。
寒潭小洞天內,溫度驟降。
片刻後,白無艷咬牙道:「和本座無關,是西王母的算計。」
算計者為黃泉道屍王母,扔出聖女錦瑟,滅了銀月宮,擄走剛出山沒多久的禪兒。
銀月宮和無雙宮日月同天,重要性不言而喻,白無艷惱怒之下找到屍王母,要求給個說法。屍王母說黃泉道缺一位合格的聖女,禪兒命中有緣,且可代替錦瑟執掌輪迴古鏡,為素染劍尊掩人耳目。
問就是早有安排,都是為了白無艷好。
白無艷最煩的就是安排,不滿屍王母所作所為,自此再沒有去過黃泉道,直到素染劍尊得了玉璧閻浮門,才上門討要說法。
這些事白無艷沒說,被人安排明明白白,顯得白宮主很沒面子,更無威嚴可言。
眼下她只在乎一件事,適才向遠寸步不讓,為了禪兒把她逼到翻臉的地步。
而她,竟然因為不想和向遠翻臉,主動退讓了。
「下去!」
白無艷冷眼揮手,將向遠狠狠砸下寒潭,散了雲織天衣,潭底得雅座,開始瘋狂亂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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