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口出狂言,目無尊長,略施小懲,好(1/2)
第420章 口出狂言,目無尊長,略施小懲,好自為之
「仙子,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向遠從震驚中回過神,不可思議看著商清夢,萬分好奇,這抹甜絲絲的清唇為何總能語出驚人,說別人之不敢想。
關鍵不在於別人敢不敢想,而是商清夢真敢說!
向遠一臉懵逼,震撼的表情如同看到了白宮主和門縫劍尊姐妹情深、破舢板不當鹹魚準備雄霸天下、本心道集體洗心革面……
各種震驚難以言表,世界觀都刷新了。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關鍵是你知不知道!」
商清夢微眯雙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分明知道師尊垂涎血藥,想要將你扣在劍心齋占為己有,這是師尊親口所言,你我當時都聽得清清楚楚。」
紫萍:(ω)
阿萍沒聽過,請務必詳細說這一段。
可惡,劍心齋什麼時候成了這個樣子,趕快說出來讓阿萍批判一下!
樂
紫萍面壁如青松,極力淡化自己的存在,越聽越精神,越聽也越難受,感覺身上有螞蟻在爬,恨不得將向遠拎到一邊,讓其老實交代清楚。
只要你把話說清楚,阿萍以後極力配合你的演出,不管是什麼坑,阿萍都絕不反抗。
還有,原來師尊也讒大藥,既如此,她就沒什麼好丟人的了。
上三境都讒,我一個宗師想進步怎麼了!
商清夢繼續說道:「你明知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還要和師尊見面,顯然是做好了被師尊扣下的準備,我若沒猜錯,你連理由都給師尊準備好了。之後我若問起,你就說是師尊非要,你無可奈何反抗不了,嘖嘖,你還怪委屈呢!」
「仙子,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找劍尊是為了修行?」
「對,就是這個理由!」
商清夢冷笑連連:「於師尊而言,上三境修士若想修為再進一步,非大機緣、大造化不可,得你這根大藥就是為了修行。」
向遠聞言無語至極,直接捂住商清夢叭叭的小嘴:「別說了,你這般造謠栽贓,萬一被劍尊聽到就不好了。」
不許捂大師姐的嘴,讓她說,劍心齋是名門正派,沒什麼不能說的!
紫萍雙目放光,聽得這種級別的大瓜,整個人如踏雲端,飄飄然感覺這輩子都值了。
雖說光明正大聽著大師姐背後編排師尊是不對的,此時理應站出來制止,但是吧,大師姐這麼強,根本打不過,而且她之前受了這麼多委屈,這時候制止……之前的委屈不白受了嘛!
這個瓜就當是對她的補償了!
商清夢拍掉向遠的爪子:「師尊沒那麼無聊,不會偷聽。」
「難說……」
向遠眼角抽抽:「你想啊,假如,向某是說假如,劍尊真如仙子所言會搶徒弟的寶貝,臉都不要了,偷聽一下又有何妨。」
沒準還偷看了!
想到這,向遠緊了緊身上的被子,感覺不止牆邊,床底下也有人在看現場直播。
好羞恥啊!
商清夢聞言依舊冷笑:「少在這狗眼看人低,師尊行事光明正大,做就做了,絕不會不承認,更不可能會偷聽。」
「所以呢,既然你這麼崇拜自家師尊,為什麼又擔心她搶你東西?」向遠無力吐槽,分不清商清夢是逆徒還是孝子。
「這兩者有衝突嗎?」
「在正常的邏輯思維中,是存在矛盾的……」
向遠心好累,搖頭道:「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對劍尊不夠尊重,不能再說了。」
「我就要說!就要!」
「別鬧了。」
向遠哄小孩一樣摸摸頭,而後壓低聲音道:「你看,你說了劍尊這麼多壞話,假如她真在偷聽,又多了一個扣下我的理由。劍尊不是為了自己修行才扣下我,而是教訓你這個出言不遜的弟子,才以師父的身份把我扣下來……」
「仙子,你也不想因為自己一時嘴快,被劍尊得了光明正大扣下我的把柄吧?」
不想就閉嘴,你不怕,向某還怕呢!
商清夢聞言一愣,確實有幾分道理,但看向遠說教的嘴臉,不服道:「不管你怎麼說,此行我都不會讓你見到師尊,待會兒就讓阿萍把你送下山。」
話音落下,兩人身旁的空間陡然扭曲起來。
紫萍打了個哆嗦,驚愕回頭,見一隻素白手掌從虛空遙遙伸出,不輕不重推開商清夢,一把扣在向遠……因為沒地方下手,直接挪移空間,嗷嗚一下將整個人吞了進去。
向遠:(д⊙)
好熟悉,仿佛之前經歷過同樣的遭遇,究竟是哪,好難猜啊!
商清夢:==(д)
師尊真在偷聽!
紫萍:()
好刺激啊!
扭曲的空間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只留下一句虛無縹緲且冰冷刺骨的話在屋內迴蕩。
「口出狂言,目無尊長,略施小懲,好自為之。」
「……」x2
屋內,紫萍小心翼翼咽了口唾沫,和商清夢大眼瞪小眼,見大師姐頗有些手足無措,提醒道:「大師姐,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撈人啊,姓向的不要臉的,去晚了他就從了。」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過來為我更衣啊!」
「……」
大師姐,你這樣說話,不僅會失去阿萍,還會看到阿萍站在師尊那邊。
紫萍心裡快笑死了,低眉順眼上前為商清夢更衣,說著大藥她也歡好過,今天站大師姐這邊,在精神上予以一定鼓勵。
肉體上就算了,這個瓜太大,不能湊太近,靠邊看更加穩妥。
————
劍柱禁地,小洞天。
再說素染劍尊這邊,原本沒打算把向遠擄過來的,但聽聽這對狗男女說的話,竟然在背後編排她,還給她找了一堆理……還對她進行了一堆誣衊。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素染劍尊越想越氣,忍無可忍之下,揮手一招,隔空將大藥取了過來。
見其一身污穢,嫌棄翻了下白眼,扔進下方靈泉涮了涮。
撲通!
向遠跌落水中,感慨門縫劍尊的手法比白宮主粗暴多了,至少後者不會像個滾筒洗衣機一樣把他攪來攪去。
片刻後,向遠趴在高台邊上,仰頭看到門縫劍尊低垂的目光,乾巴巴張嘴道:「劍尊,且容向某穿件衣服,免得污了您的慧眼。」
「呵呵,本座又不是沒看過。」
「……」
確實,素染劍尊不是頭一回看向遠和商清夢的現場直播了,就在此地,她曾親手將向遠和商清夢墜入池底。
你沒有羞恥心,我有啊!
向遠取出一件黑色道袍套在身上,懷疑門縫劍尊和商清夢一樣,都修習了斬七情、斷六欲的法門,也都把羞恥心斬沒了。
門縫劍尊這個外號,就是最有力的證據,門縫裡看人,一點也不覺得難為情。
向遠濕漉漉從水中飄出,盤膝半空,端坐素染劍尊對面,一時不知從哪說起,最後小心翼翼道:「劍尊,商仙子說的都是氣話,其實她很崇拜您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和她一般計較。」
「怎麼,你真以為本座會順水推舟,用教訓徒弟的理由把你扣下來?」素染劍尊似笑非笑,看向遠如何回答。
答不好,別怪她順水推舟,是向遠不會說話惹惱了她。
「劍尊說笑了,乾淵界誰人不知素染劍尊胸懷雅量,涵養平淡。晚輩對您的敬仰,便如此地泉水,滔滔不絕,一發不可收拾,不相信也不願相信您會計較商仙子的氣話。」向遠一臉崇拜道。
這還差不多!
素染劍尊聞言欣慰,面上依舊是似笑非笑,視線不受控制停在了向遠脖頸動脈位置:「好一個伶牙俐齒,難怪能把本座兩位弟子哄得傾心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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