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口出狂言,目無尊長,略施小懲,好(2/2)
素染劍尊聞言欣慰,面上依舊是似笑非笑,視線不受控制停在了向遠脖頸動脈位置:「好一個伶牙俐齒,難怪能把本座兩位弟子哄得傾心於你。」
這話有些冤枉向遠了,他從未主動對商清夢說過二手情話,即便說了,也是迫於當時的形勢。
商仙子純屬白給,向遠還沒發力,對方自己就把進度條拉滿了,若不是他守身如玉,嚴格把控尺度,進肚條都到底了。
紫萍更是無稽之談,都戟把哥們兒,向遠敢說喜歡,紫萍就敢笑死。
向遠心下吐槽,察覺素染劍尊蠢蠢欲動的心思,深吸一口氣道:「劍尊,莫要再看了,向某知您修行不易,若是為了修行,直說便是,這點小忙,向某還是幫得上的。」
「不必!」
素染劍尊收回視線,閉目道:「找你來是為了給本座不成器的徒弟一點教訓,僅此而已。」
望保持!
向遠暗暗點頭,說道:「劍尊,向某此來有一事相求,向某初至劍心齋,於此地和劍尊同退域外天魔……」
向遠講明當時被素染劍尊借肉身一用,投影體內小世界,生生滅滅,收穫頗豐,現在體內小世界有所變化,不明所以,前來求教素染劍尊,希望能有答疑解惑之法。
白無艷挑明了素染劍尊知道此法,但這些向遠不能明說,否則這輩子都走不出劍心齋,換了個委婉的說辭,猜測素染劍尊懂得小世界的修行之法。
素染劍尊聞言微微一愣,皺眉看著向遠:「你持有天帝道種,確有自身鍛造一界的可能,但這般機緣得之不易,確定自己沒有信口開河,誆騙本座?」
「是與不是,劍尊一看便知。」
「……」
傻小子,你知不知道,上三境的心性沒你想像中那麼高明,你這是在考驗本座啊!
素染劍尊抬手一招,將向遠放置於身前高台,指尖精準扣在向遠手腕脈門處,雙目緊閉,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意義不明的陰影。
向遠只覺一股似是真元,又更為高級的能量如涓涓細流般滲入經脈,遊走四肢百骸,穿胸過腹,大小周天氣穴行走一遍之後,深入五臟六腑,逐一審視清楚。
「咕嘟!」
素染劍尊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察覺向遠手腕一抖,五指扣下,擺開上三境的威嚴氣勢,讓向遠不要諱疾忌醫。
大夫能有什麼壞心眼,你小子想多了!
檢查了片刻,素染劍尊睜開雙眸,有感目光如炬太嚇人,半眯著眼睛放光道:「只是切脈看不出真切,你莫要亂動,本座取血再研究一下。」
說完,也不管向遠如何作答,火急火燎揚起大片血管脈絡,順著向遠手臂一路蔓延而上,爬滿整條手臂和脖頸。
汩汩!
噸噸噸!
向遠:(ω`)
好強勁的吸力,劍尊你是真餓了。
素染劍尊演都不演了,逮著抽血的機會便大撈特撈,一次抽了個過癮,察覺入體的血藥很難馴服,又眼巴巴看著向遠。
那什麼,不麻煩的話,能搭把手嗎?
這種不要臉的話,素染劍尊說不出來,神色凝重道:「向遠,你體內的情況非常嚴重,本座取了些血藥試圖研究,然其桀驁不恭,兇悍倔強。本座難以煉化,便無法看出真切,你速速運功輔助本座煉化,本座也好確定你的病情。」
都是為你好!
向遠一臉嫌棄,也不慣著素染劍尊,體內血藥被抽空後,也不再造鮮血,就這麼面無血色看著對方。
(乛乛)(一一;)
差不多就得了,你都多大歲數了,還假裝天真無辜,同樣是名門正派,人家白宮主就不會這麼演。
素染劍尊被向遠正義的雙眼逼退,扭頭看向一旁,不情不願收回吸管,心頭埋怨向遠不識趣。你不幫忙煉化,本座怎麼分析病情,分析不出病情,怎麼幫你治療。
真以為本座饞你這點血藥?
真香!
素染劍尊還有些意猶未盡,見向遠面色開始紅潤,隱隱嗅到了他身上散發的芬芳血氣,吸管不受控制,又從袖袍中伸了出來。
「劍尊!」
「……」
素染劍尊眼角一抽,強行鎮壓了自己動起來的吸管,有感面上無光,暗罵身體不爭氣。
但這也不能怪她,旁人得向遠血藥,修行事半功倍,她和向遠傳承相似,她得血藥,功效遠不止事半功倍那麼簡單。
大機緣,大造化!
猛然,素染劍尊想到了什麼,壓下蠢蠢欲動的心思,直言道:「實話告訴本座,你這身藥力,無雙宮的白無艷可曾知曉?」
「劍尊覺得,這種事向某會亂說?」向遠幽幽出聲,沒有正面回答。
也對!
素染劍尊深以為然點點頭,她都有想法了,何況道德素質堪憂的白無艷,後者沒把向遠扣在無雙宮當爐鼎,指定是沒嘗過。
但凡嘗過一口,姓向的都走不出無雙宮。
什麼,她剛剛親口所言,姓向的和白無艷的弟子有婚約,白無艷不會搶自己徒弟的東西?
都說了剛剛,現在不好使了!
素染劍尊慶幸白無艷沒嘗過,自己搶得先機的同時,又頗為糾結,她在人品方面居然被賤婢比了下去,心頭很不是滋味。
「不對,賤婢是沒嘗過,她要是嘗了……又笨又蠢還手段下作,比本座差遠了。」
素染劍尊暗暗點頭,無雙宮的賤婢人品見底,遠不如她志向高潔。
而且她有想法也是情有可原,畢竟真的很香。
向遠面無表情聽著素染劍尊嘀嘀咕咕,視線看向遠方,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素染劍尊重拾道德制高點,強行穩住了人品,心情好轉許多,對向遠說道:「你可知天帝因何強大,為何不可戰勝?」
天帝輸了,並非不可戰勝!
向遠心頭反駁,知道素染劍尊進入正題,果斷棄了眼前的單雙槓,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天帝伴一方天地而生,生來便是一界至尊,生來自帶天帝權柄,他的強大便如天道,高居九重天,無有可逆者。」
素染劍尊緩緩說道:「天帝的強大源於伴生的天地,你體內的小世界可以視為一方天地雛形,本座體內亦有一方小世界,以道劍之境駕馭,化虛為實,心念一動,萬法皆成。」
素染劍尊講明,同樣是道劍之境,為何商清夢限制巨大,她卻可以輕鬆駕馭。
這些講述涉及了素染劍尊的修行根本,她淺談兩句,不願多言,轉而道:「本座之前說過,你持有天帝道種,與本座之間有些緣法,傳授此法倒也並非不可,但是……」
話到一半,素染劍尊收聲,一臉為難之色,說了些道不可輕傳。
不是不願,而是不能。
「向某願獻血藥,還望劍尊莫要嫌棄。」向遠識趣道。
這可是你說的,是你非要,本座沒強求。
素染劍尊嚴肅臉點頭,可能是擔心向遠後悔,一次推辭都沒有,她定定看著向遠:「本座體內並無天帝道種,修習天帝傳承源於另一道命格,你得此法若不隕落,他日成就必在本座之上。」
「有一點你要考慮清楚,天帝道種本和你無關,陡然得了這麼多機緣,已然淪為算計棋子,更進一步便會引來更多關注,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不,投資人太多,已經來不及了!
向遠債主太多,早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因為問題很大,故而毫不擔心,心甘情願享受現在,願在天帝道種的基礎上,進一步修習天帝傳承。
見他這般膽大,素染劍尊高看了兩眼,並指成劍點在向遠眉心:「本座只做一遍,能學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
小洞天外,劍柱禁地,敲門聲邦邦作響。
紫萍見商清夢捶門,無法進入,心頭暗笑,面露憂色,退後兩步無聲為大師姐加油打氣。
大師姐這么小聲作甚,你不是吃飽了嘛!
「師尊,快放我進去!」
商清夢左右尋不得進門之法,腦補了小洞天內的畫面,又氣又惱又委屈,還特別自責,小珍珠都快掉下來了,加大捶門力度。
你有本事搶男人,你有本事開門啊!
哪有這樣的師尊,搶徒弟的東西,你怎麼好意思的,無雙宮都干不出來!
這還怎麼嘲諷無雙宮,已經輸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