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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夫人,你怎麼在衣櫃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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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遠嘴角直抽,知道自己這位岳母大人性格相當彪悍,經常腦子一熱,想一出就干一出。

好比初見的時候,明知他和蕭令月兩情相悅,還硬拉著他假冒小白臉,舉止親密,以此激怒蕭衍。

當時程虞靈在氣頭上,向遠雖不能理解,但也表示可以理解。

眼下鑽衣櫃的行為,他是真的無法理解。

房門敲響,屋外的蕭衍一言不發。

向遠看了看房門,又看了看裡屋的衣櫃,翻了個無語的白眼,將蕭衍迎了進來。

「向遠拜見岳父!」

向遠拱手行禮,未曾提及義父和義子的關係,他是蕭衍的第九十一子,九一向先生什麼的,聽起來哪裡不對。

而且,隔壁正有一個大美人稱呼他為先生。

更不對了!

一別數——·—也沒多少年,去年的事兒。

蕭衍形容未變,五官端正,樣貌堂堂,威嚴有儀,凜然正氣,賣相端的不凡。

正是因為這張臉,加上擅長哄女人開心的不俗口才,他才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活成了讓向遠羨慕,胚,厭惡的模樣。

至於昭王的封號,關山道大行台的職位,這些和蕭衍自身的努力並無太大關係,是長子蕭潛恨自己不是富二代,望父成龍,一把屎一把尿把犬父捧上位的。

蕭衍進屋便嗅到了一縷暗香,皺了皺眉,狠狠瞪了向遠一眼,擺開嚴父+岳父的威嚴,責怪道:「向遠,你為我義子,又是我的女婿,關起門來是一家人,有些話我不想說也得說。」

「???」

「你和令月、令煙已有婚約,馬上要成家的人了,怎麼還在外面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像什麼話!」

不是,這是你的台詞嗎?

咱說話之前,能不能先照照鏡子!

向遠白眼一翻,蕭衍不是程虞靈,用不著他給多少好臉色,但程虞靈就在邊上,孝順孩子的人設不可少,低眉順眼,乖乖挨訓。

也懶得解釋姜盈君的誤會。

解釋就是掩飾,不對,解釋就要自證,姜盈君剛剛已經受了一回氣了,再來一回,向遠擔心她氣不過,想開了,順勢坐實勾搭有婦之夫的壞女人名頭。

誰家好姑娘受得了這種委屈!

見向遠乖巧挨訓,蕭衍授了授精心修剪的鬍鬚,溫和道:「驚嵐刀如何,還好嗎?」

驚嵐刀是昭王府傳承的兵刃,先天、化神期修士皆可使用,其本身並不算多麼名貴,但蕭衍並非生下來就是王爺,作為蕭氏旁支,他混跡神都的時候,只能算個小蝦米。驚嵐刀代代傳承,意義非凡,哪怕他成了王爺,手上不缺神兵利器,驚嵐刀在他心自中也有不俗地位。

贈予向遠的原因有很多,主要原因在於蕭何。

別人不知蕭何的本事心計,蕭衍一清二楚,他親生的兒子裡,長子蕭潛、四十子蕭何,這二人可成大器,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比他優秀十倍。

蕭何對向遠極為看好,稱其為搶手貨,別猶豫,直接梭。

為拉攏向遠,蕭何不僅和其結拜,還牽線搭橋介紹了親妹妹蕭令月,甚至還引向遠來見他,推薦收為義子。

這已經不是梭哈了,這是把全部身家都押了上去。

蕭衍雖看不懂,但短暫接觸之後,承認向遠臉厚心黑,能成大器,相信蕭何的眼光,跟著梭了。

收其為義子,同意婚事,順便將家傳寶刀驚嵐刀相贈。

這把刀見證了昭王一脈清貧的過去,蕭衍許久未曾過目,甚是想念,讓向遠取刀出來,他過過眼,追憶一下過去。

「驚嵐刀一直陪在孩兒身邊。」

向遠取出刀鞘為白色的長刀,初雪無瑕,浮動銀白流光。

蕭衍望之眼熱,在向遠面無表情的沉默中,手握刀柄,鏘一聲出鞘。

刀重千斤,蕭衍如何能駕馭,出鞘的瞬間,手腕便是一軟,仿佛握住的不是刀,而是一座小山。

驚嵐刀墜地,刀鋒觸及青磚,絲滑切入,沒入至刀柄,餘力散開,碾碎大片蛛網裂紋。

「啊這」

蕭衍望之傻眼,再看向遠面無表情的老實人架勢,懊惱遭了算計。

臭小子,說你兩句怎麼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和你偷情的女子就藏在裡屋的衣櫃裡,讓我下不來台,這就進屋把人從衣櫃裡拽出來。

到時看你怎麼解釋!

蕭衍輕蔑表示,藏衣櫃這種事都是他當年玩剩下的,小年輕自以為是,殊不知是長輩照顧顏面才未曾揭穿。

「驚嵐刀是怎麼回事,你重新鍛造過了?

「嗯,孩兒找幾位朋友幫忙,先在南疆宰殺一頭通幽期虎妖,奪其妖丹,再聚齊數位宗師,重新鍛造了此刀。」向遠聳聳肩,鏘一聲拔起驚嵐刀,耍了個舉重若輕的刀花,收刀入鞘,送至玉璧空間。

不值一提的小事,這裡就不多說了。

再說了,宗師圈子的事兒,他說了,蕭衍也聽不懂啊!

向遠略微展示了一下朋友圈,蕭衍便臉色漲紅,自取其辱,臉上無光,氣呼呼就要進屋把衣櫃裡的女子拽出來,好讓向遠臉上也無光。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大家一起丟臉!

蕭衍終究沒進屋,驚嵐刀太沉手,怕向遠一個手滑,刀背砸在了他腳上。

往好的方面想,雖然所託非人,但驚嵐刀已為宗師神兵,鋒芒遠勝昔年,驚嵐刀一定也是高興的。

「向遠,你劉氏宗親的身份是怎麼回事,怎麼和北齊劉氏扯上關係了?」蕭衍眉頭微皺。

「說來話長,牽扯太多,孩兒已經和神都那邊解釋過了,岳父大人還是別問比較好,不然——你心裡難受。」向遠好心道。

蕭衍張張嘴,憶起向遠的朋友圈,禮貌跳過了這一話題。

他為人優點不多,其中就有一條聽勸,尤其是聽兒子的勸,聽著聽著就聽成了昭王、關山道大行台,統領鎮滇府,總管八州一切民政軍事。

義子也是子,聽兒子的話不會有錯!

想到這,蕭衍也不再詢問蕭令月和蕭令煙的公主封號從何而來,問就是朋友圈,不是他能混的圈子,自討沒趣。

但有些話,他作為老父親必須要說,瞄了眼裡屋方向,提醒了一句:「你為楚人,此為美人計,北齊沒安好心,切不可受美色蒙昧,失了大好名聲。」

向遠後槽牙生疼,還是那句話,這話從蕭衍嘴裡說出來,著實沒有半點說服力。

蕭衍很有自知之明,見向遠臉色古怪,欲言又止,及時收聲,改口道:「為父是過來人,知道你年輕,血氣方剛,美人在前難以拒絕,為父也給你一句話,

女人多了不是好事。」

向遠雙目放光,嗅到了樂子的氣味,恭敬道:「岳父大人,若有警世良言,

智慧之語,還望不吝賜教。」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什麼!告訴你,門都沒有,我不會把一生所學傳授給你。」

蕭衍冷哼一聲:「反之,女人多了的壞處,為父這裡有一堆抱怨,你想不想聽?」

「岳父大人想說就說,我其實是無所謂的。」

「那就和你說上一說!」

蕭衍微眯雙自,不管向遠信不信,為了自己的兩個女兒,加重語氣,用上了誇張的修辭手法:「在外人眼中,昭王有九位貌美王妃,在外另有不少情投意合的女子,說出來不知有多少人羨慕,但昭王的苦,他們又有幾個知道——」」

「後院之中,水深火熱,今日相鬥,明日相爭,莫說一件新衣服,就是院子裡添了一個新盆栽,都能明爭暗鬥吵上半個月—」

我不想聽這個!

向遠搖頭打斷:「岳父大人,你說了這麼多,孩兒只知道,令月絕非這等女子!」

「呵,那是你沒看到她娘,府上若說有誰最不講理,她自稱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對對對,就這個,展開了細說。

在向遠期待的目光中,蕭衍大倒苦水,巴拉巴拉說了好一通。

原意是蕭令月隨母親,向遠如果不想以後和他一般遭罪,最好別在外面亂搞,但放在某些人耳中,比如裡屋衣櫃裡的那位,這些話就很不中聽了。

蕭衍講述片刻,見向遠低頭不語,暗道一聲古怪,正想問些什麼,便聽到屋外院外傳來一聲喧鬧。

「大哥,我來了!」

「驛館重地,有別國公主,何人在此喧譁吵鬧!」

蕭衍聽得屋外咋咋呼呼的諂媚聲,不滿瞪了向遠一眼,逮著機會便擺開威嚴:「看你認下的都是什么小弟,一點規矩都不懂,我不便明言,待會兒他進來了,你自己和他說。」

「嗯。」

向遠點點頭,待蕭峰喜滋滋進屋的瞬間,一個健步上前,大逼兜子照臉招呼,啪嘰一聲將人搶在地上。

蕭峰捂著臉,面上笑容僵硬,不解看向屋內。

一臉陰鷺的向遠,一個負手而立,端著架子的中年男子,以及——-裡屋衣櫃裡藏著的女子。

蕭峰行走地下多年,什麼冥場面沒見過,屋裡這個配置,授了授,立馬猜到了三種可能。

只是,為什麼要打他?

「大哥,為何打我?」

「因為你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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