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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可惡,無雙宮什麼時候成了這個樣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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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受害人的身份要明確,不是我對白鳳師姐做了什麼,而是她對我做了什麼。」

向遠見糊弄不過,決定刪除一些帶牛的細節,實話實說,清清嗓子道:「說來話長,咱們從頭說起,你返回無雙宮之後,我繼續遊歷天下,突然被南普的上元李氏找上門,請我幫忙壓制水患—」

「令月你知道我的,打小就心善,見不得苦難,加上上元李氏給太多,而我剛好要贊錢娶你,就坐船去了南晉。」

「等一下,這和師尊有什麼關係?」

蕭令月開口打斷,就向遠身上的氣味而言,說醃入味了也不為過,她哪有心思聽這些廢話。

直接點,白虎和白鳳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白虎身上會有白鳳的氣味?

全部如實招來!

那不行,從閱讀理解的角度出發,鋪墊前期劇情可以加固你家夫君不近女色的人設,開篇點題,提出中心論點,繼而烘托你家師尊目中無人、我行我素的低素質形象,起到前後對照和充當事實論據的效果,不能省略。

「令月你先別急,此事關乎天下蒼生,我必須把話說清楚。」

向遠臉色一正,講述向少俠的南普之行,隻身入場,各方謀劃,諸多算計,

圍追堵截-向少俠為救南普黎民,和南普江湖、朝堂上的蟲們鬥智鬥勇,因心善,處處遭受道德綁架,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描述手法過於誇張和擬人,惹得蕭令月直翻白眼。

她參照神都之行,三位族老稱呼她為大嫂,推測向少俠去南普走了一趟,確實有人受了委屈,但那個人肯定不姓向。

因為向遠沒吃虧,她就不反駁了。

「南晉京師下方也有封鎖龍脈的邪陣,我尋思著不是巧合,便一路北上去了北齊太安,打算將禍害蒼生的邪魔歪道一網打盡。」

向遠巴拉巴拉,話鋒一轉,突然無奈起來:「說起來,其實我是不想去北齊的,那邊有本心道,最喜歡算計我這種正道少俠。」

「你不就是本心道弟子嗎?」蕭令月奇了。

「壞就壞在我是本心道弟子。」

向遠晞噓一聲,攬著蕭令月的肩膀,在其耳邊嘀嘀咕咕道:「我去北齊之前,太安京師的邪陣已經被我師父缺心老道破解了,他知道我心善,算到我必會趕至太安府,便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結果就是,我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北齊的皇帝劉徹和皇后姜望打了個半死不活,還把劉徹的腿打折了,讓他在我面前跪了個大的。」

向遠直呼坑太深:「誤會解開後,我才知道劉徹是我師父強收的記名弟子,

那缺心眼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不說,故意引導同門相殘。」

蕭令月:(步)

所以呢,你這坑人的喜好,是因為拜入本心道得了正統,還是因為太合適,

才被本心道收入門下?

她願稱之為門當戶對!

「管是不是誤會,劉徹畢竟是皇帝師弟,那一跪我必須還了,受他拿捏護送一人去往西楚神都。」向遠各種無奈,反覆提及人老實、被拿捏,加固蕭令月的印象。

調戲皇后那段掐了,有沒有都不影響劇情走向,說多了有水文的嫌疑。

「那人名叫姜盈君,北齊文盈公主,是吧?」蕭令月幽幽出聲。

「啊,這你都知道?」向遠大驚。

「娘親告訴我的,她半月之前便已返回無雙宮。」

蕭令月白了向遠一眼:「娘親都說了,北齊的公主對你百般勾引,還有你那位訂了婚的蕭家小姐,若非娘親看得緊,你已經失身好幾回了。」

向遠在荒古界待了兩個月,程虞靈左右等不到女婿,便返回八卦無雙宮,遇上出關的蕭令月,拍著胸脯邀功,順便警告蕭令月,可長點心吧,不能一直放任向遠在外面瞎溜達。

簡單來說,功勞全是她的,向遠一點自制力都沒有。

笑死,岳母大人一個沒防住,她怎麼好意思自吹自擂的!

向遠沒忍住,噗笑出聲:「不是我不給娘親面子,而是她一到鎮滇府,就和岳父大人打成一片,我沒有移情別戀,全靠自己意志堅定,美色當前不為所動,指望娘親—————-算了,畢竟是娘親,言盡於此。」

言之有理,蕭令月無力反駁,跳過臥底娘親的話題,不滿道:「你一路護送北齊公主,每天朝夕相處,真就一點想法都沒有。」

向遠握住蕭令月的手,笑而不語,眼中的情深義重絕非作假,很快便把蕭令月看得臉色通紅。

「若是令月對我用美人計,我有信心立馬中計。」

「誰讓你說這個了—」

見向遠說話時動手動腳,蕭令月輕輕推揉兩下,因為向遠非要,她無力反抗,被親到了。

討厭!

「我護送姜大家抵達鎮滇府,白鳳師姐派人上門,出動兩位宗師檢驗我的實力—...」

向遠一五一十講述:「一個黑一個白,好像叫什麼吟春、道柳,就是這個名字,我記得很清楚。」

「是吟霜和道雪兩位師姐。」蕭令月糾正道。

「差不多,意思到了就行,反正是手下敗將。」

說到這,向遠眉頭一挑:「白鳳師姐給我的感官不是很好,有那麼一點自傲,明明是她試探在先,非要倒打一耙說我不講理,我一看這情況,立馬躲著她走。」

蕭令月臉色一紅,支支吾吾道:「師尊她,偶爾會有蠻不講理的時候,但絕大多數情況下,只要不惹怒她,她是一位非常安靜的好師父。」

「是挺安靜的,斜眼看人,不屑出聲。」向遠吐槽道。

蕭令月臉色更紅了,推了向遠一下,讓他不許說白無艷的壞話。

實話也不行!

「白鳳師姐對閻浮門的掌控遠在我之上,不是我想躲就能躲的,還是被她抓住了,一同進入了荒古界,那是天帝隕落之地——

向遠鋪墊許久,鞏固心善、正直、不近女色的人設後,講述荒古界的情況,

以及白無艷渡劫的遭遇:「因為域外天魔攪局,白鳳師姐渡劫失敗,元神瀕死,

肉身枯竭,我拼盡全力擊退域外天魔,只搶回一截枯木,若無外補的大藥,白鳳師姐無力回天,必死無疑。」

「她嘗到了?」

「嗯。」

蕭令月抬手扶額,她就知道,自己是如此,禪兒也是如此,換成師尊,也因為和向遠組隊霉運連連,被削得險些身死。

「白鳳師姐固然目中無人,對我各種打壓蔑視,但她畢竟是你師尊,我不可能看著她死在眼前,否則以後哪還有顏面見你,便出手相助,為其注入大藥重塑肉身。」

「怎麼注的?」蕭令月精準發問。

「把血藥抹在枯木上,她都被雷劈成焦炭了,我還能怎麼注?」

向遠抬手捏了捏蕭令月的臉,皺眉道:「你不對勁,質疑你師尊就算了,居然連夫君我這種君子都防!」

那我剛剛不是白鋪墊了嘛!

蕭令月神色古怪,雖然但是,直覺告訴她,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白鳳師姐當時的情況很糟糕,雖然還活著,但和死了沒什麼分別,大藥送在嘴邊都救不回來了,我沒辦法,和其雙修無雙宮煉體之法,臨時重塑了一具肉身。」向遠長吁短嘆,說了些不救沒臉見夫人,不救無法完成任務之類的話。

蕭令月眼角抽抽,深吸一口氣,緩了緩突然加速的心跳。

別說了,已經不想聽了。

「這些話,我不說,白鳳師姐不說,你永遠不會知道,但你我夫妻同心,我若瞞著不說,和禽獸有什麼分別。」

向遠義正辭嚴道:「瞞著不說便是心虛,我問心無愧,沒什麼好隱瞞的,而且我相信,只要實話實說,令月你肯定能理解我!」

蕭令月無法理解,但不理解,就是讓向遠別救師尊,眼睜睜看其道消身殞。

「令月,你說話呀!」

「......」

不想說話!

「以白鳳師姐的傲氣,肯定不會容許我活下去,醒來之後就打定主意要殺了我,之後域外天魔再度來襲,她看著我墜入玄黃血海,全無出手相救的意思。」向遠神色一暗,劇情開始進入虐主模式。

當時的情況,白無艷自身難保,哪有能力救向遠,但話不能這麼說,不夠悲情和無奈。

保證結局不變,適當修改一下中間的劇情,才是一個合格編劇應有的職業素養。

劇情一經向遠改變,立馬顯得白無艷更不討喜,身為觀眾的蕭令月觀之,對自家師尊升起了幾分不滿。

他雙修是為了救你,你想撇開關係,事後不再相見就好了,見死不救和恩將仇報有什麼分別!

蕭令月滿腹牢騷,明知向遠活看回來,此行有驚無險,聽得危急關頭,還是忍不住為向遠捏了把冷汗。

一顆心隨劇情走勢忽上忽下,但有一點始終不變一一狗男女雙修了!

「我墜入玄黃血海,遭了天帝算計,換血洗髓,活著走了出來,白鳳師姐見我血藥大進,便將我擄至無雙宮,我說日後必死無疑,用不著她出手,便沒有殺我。」

向遠連連嘆氣:「她還說了,反正我死定了,不如將我關在無雙宮,當作鎮派之寶,待我體內的血藥壓榨乾淨,再把我扔出去等死。」

師尊太無情了!

蕭令月憤憤不平,為向遠的遭遇深感不滿,可每每想要說點什麼,『雙修」便被從角落裡蹦出來又唱又跳,使她煩不勝煩,很難給向遠什麼好臉色。

向:你師尊當時險些死了,我不救她,有何面目見你!

蕭:你們雙修了。

向:域外天魔虎視耽耽,我不救她,自己也活不了!

蕭:你們雙修了。

向:她將我打至跪地,是為了把我抓回無雙宮當星怒力!

蕭:你們雙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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