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可惡,無雙宮什麼時候成了這個樣子(2/2)
蕭:你們雙修了。
這個坎邁不過,向遠說再多苦情戲都沒用。
蕭令月無語站著,功至通幽的快樂蕩然無存,看了眼白無艷閉關的方向,輕輕搖頭道:「情況有些——·複雜,我想回屋靜靜,你別跟過來。」
「不好吧,萬一你師尊突然出關,缺個零嘴,又把我抓過去雙修了怎麼辦?」
噗味!
蕭令月胸口中了一劍,殺得她臉色蒼白,埋怨瞪了向遠一眼,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就算是大實話,也不能挑明了說啊!
她看了眼白無艷閉關的方向,不滿師尊把她的夫君抓回山門當傳家寶,一咬牙,一腳:「走,跟我回屋,閉關修煉,哪都不許去。」
「聽,你師尊衝進屋,非要把我擄走怎麼辦?」
「不,不會的。」蕭令月乾巴巴道。
「怎麼不會!」
向遠跟上蕭令月,小聲嘀咕道:「當時我擔心此事敗露,你聽了心裡難受,
就提醒白鳳師姐。你猜怎麼著,她說就算被你當面撞破,你也不敢說什麼!明白嗎,她真敢衝進屋,當著你的面!」
...
可惡,無雙宮什麼時候成了這個樣子!
這還怎麼對付劍心齋,已經輸了好吧!
蕭令月一陣咬牙切齒,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認,先別管向遠是否別有用心,白無艷的目的非常單純。
徒兒,你家的大藥真好用,師尊我用起來非常順手。
邊上候著,為師先用。
還講不講道理了,哪有和徒弟搶東西的!
如果能講道理,白無艷就不是白無艷了,蕭令月心裡有數,抓住向遠的路膊,狠狠捏了幾下:「都怪你,早跟你說了,不要逢人就說大藥,非不聽,現在好了吧,被名門正派抓回山門當傳家寶了。」
「夫人,大藥的事我可沒亂說,是你告訴白鳳師姐的。」
向遠幽幽出聲:「以她的境界,算得出你緣何修為大進,她強行帶我去荒古界,為的就是關鍵時刻取我血藥。」
「師尊她——不是這種人。」
蕭令月深深低頭,說著難以啟齒的話,因為心虛,聲音不是很大。
向遠也有一個難以啟齒的師父,理解蕭令月的無奈,不再多談此事,轉而道:「我現在被扣在無雙宮,進來容易出去難,你想想辦法,有沒有避開護山大陣的令牌,給我一個。」
「可師尊還會把你抓回來。」
蕭令月扭頭看向別處:「你離了無雙宮之後,準備去哪避開師尊?」
那還用說,肯定是劍心齋啊!
「那還用說,肯定是黃泉道啊,道主她老人家超強的,肯定能護住我的清白。」
蕭令月臉色一變,黃泉聖女和黃泉左使朝夕相處,用不了多久,黃泉聖子就懷上了。
這還不如把人扣在無雙宮呢!
想到禪兒撫摸小腹,一臉母性光輝的模樣,蕭令月便芒刺在背,說什麼都不肯答應。
仔細想想,把向遠留在無雙宮當傳家寶,其實也挺好的。
白無艷讒血藥,又不讒向遠的身子,只是元神雙修而已,鬧不出人命官司。
不過,今天修元神,明天修什麼就不好說了·
蕭令月腦袋暈乎乎的,潛在風險雖不大,但並非一點可能都沒有,和白無艷一比,禪兒這樣的鷄簡直人美心善。
擺事實,講道理,禪兒已經是妹妹了,黃泉聖子什麼的,也不是不能忍。
比無雙宮少宮主聽起來舒服多了!
蕭令月深吸一口氣,打定主意,將向遠送出無雙宮。
但不是現在,更不能偷偷摸摸,要當著宮主師尊的面。
話要說清楚!
之前的事,時勢所迫,你們倆還不夠成熟,可以當作無事發生,她這個當夫人/徒弟的,就不追究了。
一切到此為止,絕無下文。
不知不覺間,蕭令月帶著井遠抵達半山腰,回到了自己修行的小院。
一路專挑小道,偷偷摸摸的,跟做賊一樣。
無雙宮的整體布局便如金字塔,自下而上,層層寧進。
宮主的居所位於主峰山巔,有私屬小洞城,其次是山門長老、宮主親傳弟子的居所,也就是井遠眼前的幾處獨立院落,再井下是藏經閣、劍閣、靈田等重地。
最後才是內門弟子所在的區域,或位於主峰山腳,或位於其他幾峰。
蕭令月的鄰居為吟霜、道雪,以及她的師姐程虞靈。
幾間院落坐落於主峰側翼的雲靄之間,絡一色的白玉砌成,遠望如星辰點綴,近觀則顯森嚴氣象。
推門可見專屬練功場,有陣法隔絕,另立試劍石、寒瓷燈,為寒玉築成,可助修土凝神靜氣,也有壓制大日劍勢,起到修行事半功倍的效果。
前段時間,吟霜、道雪出門,因白給慘敗,雙雙被催眠,遭了常識修改、記憶操控的毒手,引來白無艷不喜,目前面壁思過中。
不出意外的話,並遠見不到這兩位。
程虞靈—·
,她去內門弟子的院落聊八卦了。
板凳一擺,瓜果鋪開,張家長李家短,劍心齋的婆娘不要臉,從白城聊到晚上,第二天繼續,一輩子都不帶膩的。
井遠見蕭令月謹慎又謹慎,唯恐被人撞見,撇撇嘴,上前攬住纖腰,往自己懷裡一拽,大聲道:「夫人,何故如此驚慌失措?」
「你別這麼大聲。」
蕭令月急忙捂住井遠的嘴,紅著臉道:「在山門不許叫我夫人還有師尊,也不要稱呼她白鳳師姐。」
「那喊什麼?」
「白宮主。」
蕭令月篤定出聲,猛然驚醒,改口道:「不對,和我一般,喚她師尊,你繼續稱呼我夫人。」
那不是更刺激了!
井遠臉色一冏,他對白無艷的稱呼怎樣都行,師姐、宮主、師尊都行,他是擔心太刺激了,蕭令月受不了。
呢,岳母大人估計也受不了。
「令月,這件事你別告訴娘親,你知道她的,傳出去就不好了。」井遠提醒道。
「閉嘴,不許再說這些。」
蕭令月氣急,在向遠腳上狠狠踩了兩下,本就剪不斷理還亂的破事,被井遠這麼一說,更糟心了。
她室井遠拉進屋,啟動陣法,隔絕外界感知,免得被人發現她在屋裡偷偷藏了雖人。
此舉防君子不防小人,不對,防不住宮主師尊。
蕭令月心知如此,還是啟動了陣法,多少有點護食,或者說宣示主權的意思沒亨說,宮主師尊心裡有數就行「夫人的屋子真大—」
井遠四下溜達,在蕭令月的臥房內翻箱倒櫃,很快便入手幾塊小布料,以及幾條束帶。
蕭令月上前拍開井遠的嬸子,把貼身衣仕放回衣櫃,警告他山門重地,不許亂來,要規矩一點。
然後就被爺了。
兩人分別室近五個月,互有思念,獨處的情況下,豈有相安無事的道理。
一番拉拉扯扯,井遠展示精神滿滿,用實際行動證亨自己守身如玉,沒在外面胡作非為。
小別勝新婚,蕭令月雲鬢散亂,秀艷紅,眯著眼睛趴在井遠懷中。她嘀嘀咕咕抱怨,說著特別後三,又被井遠花言巧語所騙。
井遠知她心中有怨,已經亂了陣腳,耐心聽講,全程道歉,千錯方錯都是自己的錯。
蕭令月心思煩悶,虧說她家學淵源,不懼禪兒那等小妖女,就是北齊的公主打上門來,她也自有手段拿捏對方。
偏偏·—
娘親笑傲昭王府後院的時候,可沒遇到過師尊這等棘手的人仕。
沒有亜照案例,經驗為零,這咋辦嘛!
「夫人,為夫功力大進,修行又有感悟,你不是要和劍心齋的那個誰比劍嗎,我來助你一臂之力。」井遠室蕭令月抱在懷中,先助其煉化藥力,而後施展陰陽之勢,元神雙修。
一修之下,蕭令月人都麻了。
井遠持有大量和無雙宮傳仞相關的城地法理,比她還會,也不知從哪學的!
你就不想毫釋——
算了,還是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