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不是吧,你就這點本事?(1/2)
無生界。
向遠福地,也是養傷必至之地,他憑藉出眾的個人魅力,於城外山林盤下一間雅致小院。
二樓小屋,他取出乾淨的床墊被褥,將脫力的蕭令月和禪兒並排放好。然後啊一聲,
說著我沒力氣了,脫了鞋,躺在兩女中間,左擁右抱之前,不忘把被子蓋好。
畢竟脫力了,這種時候最容易傷寒感冒,大意不得。
向遠是否沒了力氣不好說,蕭令月和禪兒是真的累了,閉上眼晴,沒一會兒便沉沉睡下。
是夜,月不明,星更稀。
無生界天地灰濛,濁氣瀰漫,難見明月,莫說晚上了,大白天縱有萬里無雲,天地間也有一層揮之不去的黯淡色調。
屋內,蕭令月趴在向遠胸口,咬住自己的牙印,得血藥相助,困頓的元神精神了許多,沒有剛開始那麼疲勞了。
向遠咬著耳朵對蕭令月說了句悄悄話,提取關鍵字,大抵為另有靈藥、禪兒未醒、小點聲、聽不見。
蕭令月果斷搖頭拒絕,她是當姐姐的人,大婦行事必有威嚴,白了不安好心的向遠一眼,做賊似的鑽出被窩,坐在了窗邊的椅子上。
禪兒呢喃一聲,似是夢,抱住身邊的相公,歪頭拱了拱。
睡相很差,不一會兒,整個人趴在向遠身上,被子一卷,蓋住了小腦袋。
密密.JPG
蕭令月:(O_O;)
她知道妖女膽大包天,當著她的面也毫無顧忌,可這也太過分了,真把她當成了空氣不成。
眼瞅著棉被起起伏伏,情況不明地蛹起來,蕭令月忍無可忍,冷臉起身朝床榻走去剛到床邊,被窩裡便沒了動靜。
蕭令月掀開被子,正欲呵斥妖女,入眼,禪兒醉態微,朦朧惺松,雙鬢隔香,吐氣幽蘭。
......
不,不是吧,你就這點本事?
蕭令月目瞪口呆,整個人都不好了,見禪兒洋洋得意朝自己看來,出於同情又把被子蓋了回去。
我看你是什麼都不懂哦!
蕭令月抬手捂臉,暗道自己實在太不成熟了,妹妹娜似弱柳,根本不用爭,她走個路的工夫,對方自己就迷糊了。
怎麼說呢,怪可憐的!
蕭令月嘴角抽抽,心思複雜極了,冷不丁還有些想笑。
「夫人,你在那笑什麼?」
耳邊傳來向遠悲憤欲絕的傳音:「看到了嗎,上次我就是如此,一點力氣都沒有,被禪兒得逞了。」
不要臉!
「還有啊,我來說句公道話,禪兒如此羞辱你家夫君,你就不想報復回去,狠狠羞辱一下她的相公?」向遠同仇敵氣道。
狗男女!
向遠的算盤珠子崩在了蕭令月臉上,後者無語翻了翻白眼,拍拍被子道:「妹妹好好養傷,姐姐我下樓練劍,慢一些,沒人催你。」
說看,趁還沒笑出聲,步伐輕快離去。
房門關上,禪兒探頭鑽出被窩,咬著手指道:「相公,這賤婢什麼意思,她居然這麼好心?」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在可憐你!
向遠捏了捏禪兒的臉,很想說一句,妖女前輩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還有,萬一某日撞破蕭令月侮辱你相公,千萬別進門,否則會受到成噸打擊,自信心都能給你打沒了。
一柱香後,向遠走下小樓,見院中舞劍的蕭令月,對站崗的僵前輩點了點頭,取出玉璧為其注入陰氣。
僵前輩哪裡都好,歷經數個版本更替都未被淘汰,唯獨殭屍之軀動不動就被打爆陰氣,這個弱點著實令人無奈。
「算了,雞肋就雞肋,誰讓我念舊呢!」
向遠嘀嘀咕咕,朝練劍中的蕭令月走去,見其沒有停下舞劍的意思,取出瘋批美人劍,一劍圈出,架住了蕭令月的長劍。
「夫人好雅興,為夫與你一同舞劍。」
蕭令月冷哼一聲,劍光如魚,直刺向遠眉心。
怨氣滿滿!
兩人比劍切,一無劍勢,二無真元,純粹劍術切,
蕭令月師出名門,自幼習得劍法,向遠半路出家,只比拼劍術,絕不是蕭令月的對手,故而加了一丟丟天生神力,只一香便殺得蕭令月手腕酸麻,無力提劍。
蕭令月咬著下唇,死死瞪著向遠,雖未說話,但意思已經到了。
站那別動,讓我砍一劍!
「夫人在生誰的氣,是禪兒嗎?」
向遠收起長劍上前,攬住蕭令月的肩膀,擲地有聲道:「妖女雖磨人,但也就那麼回事,惡人自有惡人磨,你且莫惱,我去收拾她!」
你不是已經收拾過她了嗎!
蕭令月險些脫口而出,想到剛剛的一幕,又好氣,又好笑,瞄了二樓一眼,悄聲道:
「妹妹她—.—直都是這樣?」
「昂。」
噴,那也太弱了。
蕭令月推開肩上的手掌,持劍再次舞動,向遠見她一個人生悶氣,腦袋一歪,很快便恍然大悟。
蕭令月是當姐姐的人,不會像禪兒那般非要,得他主動,他非要。
想到這,他上前奪過蕭令月手中長劍,抬手一攬將人扛在肩上,直奔小樓而去。
蕭令月一臉懵逼,很快便反應過來,極力掙扎欲要逃跑。
天生神力,她根本跑不掉。
乾淵界。
南疆,小洞天。
飛瀑涼亭之中,禪兒擺開女主人的姿態,依偎向遠懷中,讓六位姬妾獻舞,並邀請遠道而來的客人蕭令月一同觀賞。
放之前,蕭令月不說勃然大怒,但肯定受不了這個委屈,會在擅長的陰陽怪氣賽道上找回場子。
今天沒有,面帶淡笑看著禪兒,端起茶杯,予以同情的目光。
「姐姐此行有所收穫,準備返回山門閉關,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妹妹也有了通幽期修為。」蕭令月抿了一口青茗,沒給禪兒太多糾纏的時間,大方留下夫君,獨立離去。
「???」
禪兒小小的腦袋,充滿了大大的問號,不可思議看著蕭令月說走就走。
沒了蕭令月,她也懶得讓錦瑟六女給向遠發福利,直接將其收起,不解道:「相公,
這賤婢到底怎麼回事,突然變了一個人,她是不是不愛你了?」
不,她是因為贏了,這叫強者的自信。
向遠拍了拍禪兒的腦袋,無生界那日,他本想把蕭令月帶至禪兒所在的屋子,後者極力不從,故而去了隔壁。
禪兒心滿意足睡下,得大藥修養困頓的元神,故而也就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真相過於殘酷,向遠這裡就不打擊了,改日,下次一定,編了個善意的謊言道:「令月的意思是,她要回去閉關衝擊通幽期宗師之境,如果下次見面,你還是化神期,你的相公就歸他了。」
禪兒冷哼一聲:「相公,她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但不妨礙我這麼編。
向遠清清喉嚨,拿捏道:「不止呢,你還得叫她姐姐哩!」
話音落下,禪兒即刻起身,前往黃泉道聖女大殿修煉。臨走前,在向遠嘴角輕輕一吻,警告他不許去找姓蕭的。
「卷,都卷,卷點好啊!」
向遠左右空空,便如空巢老人,走出小洞天,將僵前輩往土裡一埋,取出閻浮門走了進去。
關於太虛界的一些問題,他想請教一下專業人士。
天神界。
玄武童初府。
黑絲秘書白澤見到向遠,大驚道:「大帝,您終於回來了,屬下還以為您已經忘了此地。」
向遠有段時間沒來玄武童初府了,聽著白澤的陰陽怪氣,撇撇嘴道:「正義都能遲到,何況是上班—對了,這句話只對我有效,你可別遲到。」
說著,一屁股坐在老闆椅上:「說說看,天神界最近有什麼大的人事變動?」
白澤固然是陰陽怪氣了一些,但向遠並不生氣,作為天選打工人,白澤身為大管家,
忙前忙後勞苦功高,玄武童初府缺了真武大帝,也不能缺了她。
少了白澤,這個草台班子轉不起來。
再有便是,聖人出,白澤至。
遙想當年,真武大帝微服私訪藍星界,白澤死乞白賴,跪著也要拜在他腳邊,還主動幫他完成任務,無不表明,他就是聖人。
這是祥瑞啊!
向遠剛坐下,白澤便靠鞭坐,一邊展示黑色邊框包裹的白色文件,一邊講述天神界近期變化。
看著一點也不客氣的白澤,向遠愣了一下才想起來,真武大帝的辦公室一直是這樣子的。
有段時間不來,真把這茬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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