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不是吧,你就這點本事?(2/2)
有段時間不來,真把這茬忘了。
他拍了拍腦袋,感覺哪裡不對,改為拍了拍屁股:「先暫停一下,我記得自己還有一位秘書,把她叫過來,你倆一起匯報工作。」
「......」
鏡頭一轉,真武大帝的辦公桌上長出一黑一白兩位秘書。
白澤見自己做什麼關雁就做什麼,咬住銀牙,狠狠朝其瞪了一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想順著杆子往上爬!
一個想太多,一個想太少,向遠暗道這一對真有意思,一邊看著樂子,一邊聽完兩位秘書匯報的工作。
總的來說,天神界最近並無太大變化,但臭不要臉的天帝連續發出旨意,讓一眾仙神下凡沖業績,或是三界人間,或是和天神界相連的下界。
人手一個劇本,人前顯聖,壯大仙神在人間的香火。
這是白澤的原話,向遠不這麼認為,天神界的仙神一身神力均和神位綁定。不僅自身無法修煉,且實力和傳說度無關,縱然籍籍無名,沒有半點香火之力,也不影響他們發揮自身神力。
所以,香火什麼的,只是天帝掩人耳目的說辭,真相是—
真相是什麼,向遠暫時還不懂,起身駕雲,直奔崑崙山而去。
眼瞅著要到山巔了,急忙降下祥雲,折返直奔藥田。
還是那句話,許久不來,險些忘了青鸞仙子這麼一號坐騎。
仙子勤勤懇懇,任勞任怨打理藥田,一不叫苦,二不叫累,他這個真武大帝若不霍霍一遍,把所有的靈藥當著仙子的面全拔了,他和魔頭有什麼分別!
必須當面。
片刻後,向遠帶著爽朗笑聲揚長而去,留下以淚洗面的青鸞仙子雙手抱頭。
哭聲很大。
直到向遠走遠了,她才站起身,抹去眼角淚水,撿起地上水桶,駕雲來到後山另一處靈藥田。
「嘻嘻。」
青鸞仙子面露得意之色,向遠是靜雲之徒,她為靜雲坐騎,四捨五入,向遠算她半個主人,再有實力懸殊,完全打不過,故而受了欺負也毫無辦法。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嘛!
青鸞仙子看著面前茁壯生長的靈田,滿心歡喜打理一番,提著水桶轉身離去。
一轉身,見面前一襲黑袍的真武大帝,笑容僵硬,小臉煞白。
「嘻呀,怎麼不嘻嘻了!」
向遠笑一聲,抬手按住青鸞仙子的小腦袋,狼狠揉了幾下:「不錯,心思見漲,都學會給本座一個驚喜了,這處靈田,你照料很長一段時間了吧?」
青鸞仙子:(TT
「桀桀桀桀
向遠在青鸞仙子面前有多囂張,在靜雲面前就有多從心。
他提前百米按下雲頭,一路低眉順眼,繞過自己砸出的大坑,先是對著靜雲的背影行了弟子禮,而後才乖巧上前,在桌案上取了鳳羽扇,將風力調至三檔,吹得靜雲手中空白書頁嘩嘩作響。
有多少尊師重道,風力就有多大。
靜雲放下手中崑崙書,淡淡道:「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師父您這話說的,徒兒此來只為孝順師長,不管有沒有事,這都是徒兒應盡的職責。」向遠一臉憨厚老實。
如果不是身後的大坑還沒填上,靜雲就信了他的鬼話,語氣依舊淡然道:「既然你這麼孝順,待會兒就別說話,一直扇扇子。」
「只扇扇子多沒意思,徒兒陪您說說話,解解乏。」
因為是弗利沙大王,還藏著幾段變身,黎山老母遠不是對方的極限,向遠也不藏著掖著,湊上前,小聲道:「師父,徒兒近來偶遇一個新世界,此界名為太虛,另有一處天庭·—.」
「沒人聽得到你說話!」靜雲直接打斷。
言外之意,滾遠點,別靠這麼近。
「不愧是您,神通手段就是厲害。」
向遠對靜雲師父一直是服氣的,現在更服氣了:「除了天庭,還有血海、魔域兩個世界與之相連,他們都在尋找名為『輪迴舍利」的東西,師父,您知道此物嗎?」
靜雲不予回答,高深莫測,給向遠一個謎語人的側影。
真麻煩,直接說不就好了!
向遠知道靜雲能聽到,果斷在心頭抱怨起來,見她不言不語,接著道:「師父,輪迴之人又是什麼意思,徒兒隱隱覺得,此事和三千世界有莫大關係。」
向遠說了半天,靜雲都是一言不發,一怒之下,心頭回憶幻境中的畫面,當場喜提跳樓機,九次循環之後,深埋人形大坑,又一次壓得大坑深入了三分。
向遠呸呸幾聲爬出大坑,一臉洋洋得意,擺明了剛剛是故意的。
我沒法讓師父您開口,但沒關係,我能讓師父您生氣!
驕傲.JPG
見靜雲閉目無言,向遠得大勝之勢,乘勝追擊道:「師父,那個臭不要臉的天帝最近又在倒騰什麼玩意,人間香火是幾個意思?」
「求真。」
靜雲淡淡開口,回答了這個問題。
「師父能細說這兩個字嗎,徒兒愚鈍,沒聽明白。」
「此界是假,仙神亦是假,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此為天神界本質。」
靜雲看了向遠一眼:「然,三千世界雖大,若無天庭,無天帝,從虛妄之中求真實,
天神界亦可成真。」
向遠心頭一震,想到了西行的布置,心頭有所猜測:「師父,徒兒還是沒聽懂,能再說詳細一點嗎?」
「言盡於此,剩下的,你可以猜。」
我猜你您真是個法力無邊且心懷慈悲的好師父!
向遠一臉之色,原地扇了會兒扇子,一拍腦門道:「師父,玄武童初府還煉了一爐子丹,算算時間,該糊鍋了,以防野火燒山,徒兒這就告退。」
「先等等,為師還有一句吩咐要交代你。」靜雲面色平靜開口。
在向遠面前,靜雲幾乎從不自稱「為師」,要麼是心情不好,要麼是真有重要事情交代。
向遠聞聲面露恭敬:「師父請說,不論上刀山下火海,徒兒絕不推辭。」
「九重天上的太上老君,莫要和對方有太多牽扯。」
沒頭沒尾的,什麼意思?
「呢,徒兒省得。」
向遠雖不明,但時刻謹記抱緊靜雲師父的大長腿,太上老君什麼的-到底什麼意思?
難不成老君見他眉清目秀,是個煉丹的好靈根,準備拿褲腰帶將他綁了?
向遠嘀嘀咕咕離開崑崙山,一趟走完,問題沒得到解答也就算了,還多出了一個新問題,不明所以之下,準備去南海紫竹林,找觀音姐姐求個上上籤。
向遠許久不來紫竹林,驚訝發現這裡比往常熱鬧多了。
淨月禪心院的師侄們挨個飛升,小姑娘們見到師叔,嬌滴滴上前,將他圍了個前後蒙味,左右逢圓,險些被熱情地醃入味。
逃出迷魂陣,向遠感慨到哪都是名門正派,觀音大士再不管管,紫竹林都要淪為劍心齋了。
蓮花池。
向遠逗了逗池中的金魚靈感,沒有見到季慕青,神力一掃,見其正在閉關,努力修行,暗道有動力就是不一樣。
在聞思殿察覺觀音大士的朦朧光影,熟練走入靜室,又輕車熟路爬上蓮台,把觀音大士往邊上擠了擠。
還有空位,蓮台讓我也坐坐。
向遠盤膝白蓮之上,想到自己憑藉六字言可以牛走血海金蓮,便口吐雷音,嘗試著將屁股下面的白色蓮台也牛走。
成不成無所謂,反正觀音姐姐事事順著他,不會拿他怎樣。
一試之下,果然失敗了。
白月居士聽得耳畔雷音說法,異睜開美眸,散去周身神光,輕道:「師弟,你又得了佛門機緣?」
「這算什麼機緣,師姐才是我最大的機緣。」
向遠張口就來,剛學得雙修之法,欲要和白月居士心對心交流,雙方互換佛法,共同進步。
最近一直打高端局,壓力很大,他太想進步了!
白月居士也不拒絕,敞開元神之前,面帶喜色道:「師弟既來,又有佛法修為,師姐剛好有個差事要勞駕你跑一趟。」
「師姐但說無妨,你我什麼關係,都快發生關係了,『勞駕」這個詞太生分了。」
白月居士輕一聲,但也並未反駁,取出一個劇本放在了向遠面前。
向遠一眼掃過,很快便愣住了,倒吸一口涼氣道:「白,白蛇傳?」
「師弟知道這個故事?」
「不懂。」
向遠小聲咽了口唾沫,一邊翻閱劇本,一邊眨著清澈無知的眼晴:「師姐打算讓我演誰,先說好,我演技向來可以的,演許仙的話,只要你能接受,我是無所謂的。」
「師弟說笑了,師姐此番布置尚缺一位佛門高人。」
白月居士指著劇本道:「師弟演法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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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遠:(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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