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蕭令月:你沒對師尊做什麼吧(2/2)
在這種情況下,白無艷想殺他,不說難如登天,但指定沒戲。
再不濟,向遠還有一張底牌。
缺心老道!
嫌棄歸嫌棄,本心道的冥聲確實好使。
「本座修煉尚未完成,要借血藥一用。」白無艷冷冷看著向遠,視線停留在其脖頸,目光一瞬幽幽。
饞我身子唄!
說得還怪委婉。
「師姐說笑了,能助師姐修行,是師弟我幾世修來的福分,說借太見外了,你直接說要多少,我現在就抹脖子給你放血。」
向遠點點頭,凡事有一有二必有三,只要突破零,接下來都會順理成章,沒什麼好奇怪的。
「不用這麼麻煩,隨本座回無雙宮即可。」
「……」
向遠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一個閃身,憑藉強大數值撞破前方空間,硬生生撞開了大日封天鎖地的禁制。
轟隆隆!!
水花滔天,一派仙境出現在向遠面前。
向遠立於白玉磚石鋪就的甬道之上,左右兩側,佇立著數十尊姿態各異的玉像,一個個面戴白紗的玉像或盤坐悟道,或持劍而立,或仰首望天,栩栩如生,連衣袂褶皺都纖毫畢現。
甬道盡頭,白玉石階逐層向上,通往萬丈絕壁。
山崖對面,一道銀瀑自萬丈絕壁飛瀉而下,墜入深潭,激起千層雪浪。潭水清澈見底,游魚細石,歷歷可數,水面氤氳著淡淡的靈氣,在日光映照下泛出七彩霞光。
再遠一些的地方,群峰迭翠,山嵐如紗。
無雙宮!
高空俯瞰,無雙宮的山門,隱於雲深霧繞之處。
有蜿蜒山道,古松盤踞,有靈鶴振翅,長唳清越,有巍峨的白色宮殿群落,坐落於山腰處的雲海之上。通體雪白,似玉非玉,似石非石,檐角飛翹,雕飾繁複卻不顯浮華,透著一股清冷孤高之意。
整個無雙宮,一脈聖潔無暇之姿,仙氣繚繞,引大日落下霞光,便如人間天宮。
向遠:(°°;)
恍恍惚惚之間,眼前浮現出蕭令月出聲警告的面孔。
【大藥的事兒,你別到處亂說,否則會被抓回山門當傳家寶哩】
令月,真讓你說對了。
沒想到,抓我的是你師父,現在傳家寶你也有份。
向遠眼皮狂跳,遁空便要離去,有大陣隔絕,他未能感知到無雙宮之外的空間,只看到天空的大日越發明亮,敢動一下就糊他一臉。
令牌呢,誰來給他一個令牌!
白無艷移步走出,施施然來到向遠身側,嘴角勾著一抹淡笑,對他痴痴傻傻的模樣非常滿意。
這些天積壓在胸口的鬱氣散去,一下就舒暢了不少。
「師弟,你還愣著幹什麼,該不會以為到了這裡還能走吧?」
白無艷面上笑容漸濃,雖帶著幾分戲謔的冷意,然其明媚生輝,一時艷麗到了極點,絳唇映日,耀如春華,把高空的大日都比了下去。
你笑這麼開心作甚,信不信向某一句話就能把你憋死!
向遠擺了個垂頭喪氣的無可奈何,待白無艷顧盼生輝的瞬間,嘆息道:「咱倆雙修的事兒,別告訴令月。」
「……」
白無艷瞬間笑不出來了,臉色黑成鍋底,眸中劍光奔涌,死死盯著向遠脖頸。
片刻後,她冷冰冰道:「知道了又如何,令月不敢說什麼。」
那不行,劇情太牛了!
自己最喜歡的夫君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外人也就算了,偏偏是自己最尊敬的師父,兩大至親至愛同時捅刀,誰能受得了。
向遠心下吐槽,白無艷可能不知道,禪兒也有一位半師半母的聖女師父,當著禪兒的面要牛她相公。
後來人沒了,魂魄被拿去當了花肥,肉身還被煉成了傀儡。
師姐,你也不想被自己的徒弟煉成傀儡吧?
白無艷目中無人慣了,哪管向遠在想些什麼,抬手一指點在半空,禁錮向遠身形,帶著他走上白玉台階。
停於純白石台後,啟動傳送陣,抵達懸崖下方的深潭。
向遠明顯感覺到,此地空間波動與外界截然不同,元氣流轉自成循環,顯然是一處獨立的小洞天。
若從外界高空俯瞰,此地應是瀑布激盪深潭,虹橋橫跨天際,仙氣縹緲。在小洞天內,瀑布無聲,長虹虛浮,宛如一幅靜止的畫,雙方不在一個圖層。
白無艷眸光淡漠,抬手一指點向潭面。
「凝!」
剎那間,刺骨寒氣席捲而來,深潭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凍結,冰層蔓延,潭水化作玄冰,寒意幾乎能凍結元神。
猝不及防之下,向遠打了個哆嗦。
他元神強大,血氣充盈,體內真元稍加一轉,便將無比寒氣擋在體內。整個人好似一塊烙鐵,立於冰面之上,周身蒸騰起灼熱白氣。
「坐下。」
「哦。」
向遠盤膝坐下,熟練張開雙手,得美人懷中入座。
他微微揚起下巴,待白無艷一口咬下,攬住纖腰的一隻手下滑,包攬豐腴之地,輕輕向上抬了抬。
習以為常的操作,白無艷早就沒了呵斥的欲望。
再說了,這才哪到哪,都穿著衣服呢!
一連三天之後,白無艷徹底進入坐定狀態,擔心向遠毛手毛腳,在她穩固境界的時候突然雙修,將人踢出小洞天,扔在了石階的平台上。
拿來就用,用完就扔。
向遠無語立在山巔,沒記錯的話,無雙宮是全員女修的山門,白無艷也不交代一聲,他若是四下亂逛,被人當成色鬼抓了怎麼辦?
還有,哪位好心人過來給他一塊令牌,讓他可以避開大陣束縛,從容離開無雙宮。
一時間,向遠想到了紫萍,祈禱無雙宮也有這麼一位正經人。
別說,還真有。
就在向遠琢磨著來都來了,去無雙宮藏經閣逛一圈的時候,一黑衣身影自半山腰而來,看到傻夫夫站著的向遠,當即愣在原地。
鬢若刀裁,眉如墨畫,身材高挑勻稱,腿部比例驚人。
因為某些原因,女子冷艷的氣質中,摻雜著幾分內斂的媚意。
蕭令月。
四目相對,向遠淚眼汪汪。
「咦,你,你……」
蕭令月驚呼一聲,想起這是師尊的居所,抬手掩口,快步上前抓住向遠的衣袖:「你這傢伙,怎麼跑這來了?」
「呃,被白鳳師姐抓過來了。」
向遠抱怨一聲,將蕭令月攬在懷中。
「???」
蕭令月腦門飄過一串問號,想了很多,比如向遠想她了,主動上門來尋,想要給她一個驚喜。
被師尊抓回無雙宮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字面意思的話,她怎麼聽不懂呢!
蕭令月眸中滿是不解,在向遠懷中推了推:「快鬆開,這裡是師尊的居所,被她看到就不好了。」
說話間,偷偷在向遠衣襟位置聞了聞。
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師尊的味道!!
驚雷滾滾,震得蕭令月滿是不可思議,琢磨了應該是自己想多了,推開向遠道:「怎麼回事,師尊為什麼要抓你?」
「不說這個,令月你出關了,現在是宗師了,好厲害!」向遠震驚出聲。
「就說這個,師尊為什麼抓你!」蕭令月板著俏臉,嘻嘻不起來。
「……」
迎著蕭令月充滿正義的視線,向遠張張嘴:「你閉關的時候,我和白鳳師姐組隊進了閻浮門。」
蕭令月臉色大變,想起自己一系列的遭遇,一把攥住向遠的手,慌張道:「你,你沒對師尊做什麼吧?」
「……」x2
「說話呀!」
「令月,你能說出這話,夫君我無言以對,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你的宮主師尊?」向遠拔高嗓音,有被冤枉到。
這下變成蕭令月無言以對了,白無艷冰清玉潔是真,向遠的話……想想禪兒,不能說水性楊花,但肯定不禁女色。
「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蕭令月深吸一口氣,在向遠開口之前,做足了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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