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師姐,我成親了,這是女方的生辰八字(1/2)
向遠沒有第一時間開門,取來房中筆墨,慢條斯理將蕭令月的生辰八字抄了幾份。
而後將原版收起,放了一張現寫的壓在瓷碗下。
搞定了這些,向遠才……
褪下外衣,將床鋪打亂,做了個被窩形狀,一副早已睡下,被擾了清夢的樣子。
打開閻浮門,來者正是蕭令月,面帶寒霜,拒人千里之外。
師姐今天也是威嚴滿滿!
向遠早就不吃這一套了,對蕭令月點點頭,坐在桌前,主動推開了右側衣襟。
蕭令月臉皮薄,每次來找向遠必有由頭,今天也不例外,找到了新的藉口和理由。但見向遠如此配合,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精心準備的措辭完全派不上用場,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上不上下不下就很難受。
臭師弟,真討厭!
蕭令月瞄了眼牙印,壓下蠢蠢欲動的心思,板著臉道:「師弟,你誤會了,師姐此來並非借藥,你正在突破先天的關鍵時期,師姐擔心你無人指點,所以才……」
「你就說喝不喝吧!」
向遠插嘴打斷,頭也不回道:「若只是指點,師弟可就把衣服穿回去了。」
穿就穿,嚇唬誰呢!
蕭令月被棉花反彈了力道,更難受了,繼續維持師姐的滿滿威嚴,來到向遠身後,不徐不疾道:「師姐的本意是指點師弟修行,之後你若有回報,師姐我酌情處理,既然你非要提前報答,師姐依你便是。」
嗯,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別咽唾沫呀!
向遠側頭讓開餐位,讓蕭令月搞快點,別惦記她那個師姐的破威嚴了。
蕭令月一陣咬牙,不滿道:「師弟真懂事!」
言罷,一口咬在向遠肩膀,先是舌尖消毒,找准了牙印位置才開始進補血藥。
仙子的修行!
向遠肩上一涼,倒吸一口涼氣,蕭令月每次就餐之前都消毒,還怪講餐桌禮儀呢!
「有句話師姐說得不對,我這個當師弟的一點也不懂事。」
向遠幽幽開口,俗語有云,不懂事的還在叫師姐,懂事的已經讓師姐叫了,由此可見,他真的一點事都不懂。
甭管有沒有這句俗語,就說俗不俗吧!
蕭令月面皮薄,稍有一句冒犯,對方便如受驚的兔子,當場逃跑,向遠心知如此,沒有把俗語說出口,且在對方外補的時候始終保持沉默。
不急,好戲還在後頭,先埋伏她一手。
半晌後,蕭令月完成外補,積攢了一段時間的修行儲備,抿了抿嘴角坐在向遠對面。
師姐最講公平公正,接下來就該等價交換,指點師弟修行了。
還有,師弟今晚真懂事,既不吵也不鬧,希望一直保持下去!
向遠指尖一點,無相印法模擬火屬性功法,指尖溢散火熱真氣,將加熱的棗仁粳米粥推在蕭令月面前。
「咦,師弟怎麼知道我喜歡喝棗仁粳米粥?」蕭令月驚奇道。
「這才哪到哪,師弟我知道的多著呢……」
向遠話到一半,並未講透,讓蕭令月趕緊品嘗棗仁粳米粥,就當去一去嘴裡的藥味。
見喝了一半的粥,蕭令月果斷拒絕,向遠早知如此,神色凝重道:「師姐,這碗粥有別尋常,你最好是嘗一嘗。」
「怎麼,師弟被人扣下,這碗粥有毒?」
蕭令月神色一正,低聲道:「你得罪了什麼人,誰給你熬的粥,要師姐出手幫你收拾對方嗎?」
「噗嗤!」
「你笑什麼?」
「因為好孝。」
向遠擺擺手,又把瓷碗向前推了推:「多謝師姐關心,我沒被人扣押,這碗粥也沒毒,你先嘗嘗再說話。」
神神秘秘的,一定有問題!
蕭令月心頭嘀咕,不明白向遠在說些什麼,拿起瓷勺小心翼翼品嘗了一口。
她眼前一亮,接連又是一口,也不忌諱這碗粥向遠已經喝了一半,邊喝邊說道:「師弟在誰家做客,這碗粥味道真不錯,不瞞你說,師姐小時候,我娘親給我熬的粥也是這個味道。」
今天也是娘親熬的。
向遠心頭給出答覆,緩緩道:「師姐,我沒有在誰家做客,是自己家,娘親給我熬的粥。」
「自己家?」
蕭令月驚訝放下瓷勺,疑惑道:「師弟,據我所知,你自幼孤苦,並無家人,可是遊歷途中認親了?」
說著,面露欣喜,由衷為向遠感到高興。
「雖不是認親,但也相差無幾,我成親了。」
「噗!!」
蕭令月一口粥水噴出,滿目驚駭看著向遠,見其神色平靜,並沒有說笑,臉上的神色一瞬間複雜無比。
有高興,也有失落。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失落,師弟成親了,是大喜的好事,她作為師姐,應該高興才對。想了想,應當是替禪兒感到遺憾,明明金童玉女,一對璧人,理應百年好合才對。
是了,她是為禪兒感到失落。
「師姐,你看起來很難過……」
「沒有!」
蕭令月取出白色手帕,飛快擦掉嘴角污漬,低著頭,許久後才說道:「我以為師弟會和禪兒有情人終成眷屬,沒想到師弟這麼快就有了新歡,當真是個無情之輩……」
「禪兒真是看錯你了!」
「是師姐失禮了,你我男女有別,獨處一室勢必被人誤會,以後,我就不來找你了。」
說了一堆,最後聲音漸小,甚至還有幾分委屈。
向遠聽在耳中,暗道有戲,將桌上的白紙推向蕭令月:「只是定親,禪兒還有機會,這是師弟未過門妻子的生辰八字,勞駕師姐掌掌眼,看看合不合適。」
「師弟若無心,便不會答應這門親事,那女子的生辰八字我看與不看有何分別。」蕭令月始終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話不能這麼說,畢竟這門親事是蕭何為我介紹的。」
原來是他幹的好事!
蕭令月猛地抬頭,瞪圓的眼睛多少有點怒目圓睜的意思,她一巴掌拍在桌上,拿起生辰八字看了起來。
「咦,這麼巧,師弟未過門妻子的生辰八字和我一樣。」
蕭令月看了看向遠,又看了看手裡的生辰八字,捋了捋,突然臉色通紅,將手中紙張收起,羞憤道:「兄長在幹什麼,怎麼能將我的生辰八字交給你,他,他……現在在哪,我蒙臉過去揍他一頓。」
雖有羞怒,但鬱悶的心情好轉許多,為禪兒感到高興。
「德州,奉先縣,柳溪街,蕭府,也可能在玉笙坊。」向遠如實道。
「這就去!」
蕭令月紅著臉站起身,面紅耳赤,或者說粉面含煞,別有一番風情。
她見向遠一臉無事人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惱怒道:「師弟,我兄長喜歡胡鬧,婚娶之事,他的話當不得真。」
「可師弟聽說,長兄為父。」
「師姐父上母上健在,他這個長兄說話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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