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師姐,我成親了,這是女方的生辰八字(2/2)
「師姐父上母上健在,他這個長兄說話不算數!」
蕭令月臉頰飛起兩朵紅雲,如同被晚霞染紅的雲朵,威嚴滿滿警告道:「你也別跟他胡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裡面的規矩多著呢,不是一張生辰八字就能定下的。」
「師姐的意思是,起碼要有父母之命?」
「昂。」
蕭令月連連點頭,暗道不易,總算把這場鬧劇揭過去了。
「既然師姐認可這樁婚事,師弟我就不再多言了。」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蕭令月心頭一突,隱隱察覺到哪裡不對。
「師姐,這裡是昭王府在蒲州雨柳縣的別院,你的生辰八字不是蕭兄給我的,而是此間的女主人。我為女婿,是晚輩,要避她的名諱,只能告訴你,她是無雙宮宮主的首徒,正是你的師姐。」向遠緩緩道來。
轟一聲!
向遠話到一半的時候,蕭令月耳邊就炸開驚雷,全程兩眼發直,抬手指著向遠,見其又掏出一份生辰八字,急忙上前將其奪走。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師弟莫要說笑,這可是人生大事,你再氣師姐,師姐真的生氣了!」蕭令月心慌意亂道。
「師姐,這碗棗仁粳米粥有娘親的味道,不是嗎?」向遠反問道。
蕭令月連連退後,徹底亂了分寸。
向遠微眯雙目,移步上前,抓住蕭令月的手握在掌心,一錘定音道:「我已見過父上母上,尤其是娘親,她對我頗為喜愛,已經定下了這門親事。」
不會吧,師弟你別亂說,好端端的,我怎麼就和你定親了?
還有,我定親,我怎麼不知道?
蕭令月芳心大亂,便如三魂七魄跑了大半,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被向遠攬在懷中,急忙將人推開,怒氣沖沖道:「無緣無故哪來的定親,定是你騙我,娘親也在府中對不對,我去找她當面對峙。」
「師姐請留步,先別急。」
「你當然不急了,又不是你定……我,我……」
「師姐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現在過去不合適,大晚上的,你怎麼解釋突然出現在我屋裡。」向遠好心道。
還真是,現在出門,有理也說不清!
蕭令月聞言一愣,將打開一半的房門關上,氣急敗壞來到向遠身前,來回踱步,坐立不安。
「師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事已至此,先來碗娘親熬的粥壓壓驚。」
向遠拉著蕭令月的手,將其按在椅子上,後者六神無主,方寸大亂,提線木偶一般被向遠牽著走,聽話拿著瓷勺吃了一口粥。
好香啊,果真是娘親的手藝。
不對,你小子管誰叫娘親呢,那是你娘親嗎?
蕭令月怒視向遠,恨不得當場將其去勢送進宮裡,壓低聲音道:「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你也叫娘親,別說是所謂的定親,我可沒承認!」
「師姐剛剛還說父母之命。」
「那是剛剛!」
蕭令月紅著一張臉,進入了蠻不講理模式,全無半點師姐的滿滿威嚴。
「師姐生氣的樣子也很好看。」
「閉嘴,不許亂說!」
蕭令月氣得直跺腳:「趕緊說,究竟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年向某十五,人在德州奉先,遇到了蕭兄……」
「我不要聽這個!」
「那恐怕不行,故事是從這裡開始的,是萬惡之源,呸,是因緣的起點……」
「我不要姻緣!」
「師弟說的是因緣,因果緣分的起點。」
「……」
「遇到蕭兄後,我和他情投意合,結拜為兄弟,每次他請我去青樓,我都禮貌謝絕,他見我不近女色,是個值得依靠的好男子,便主動提及師姐你,有心撮合……」
大舅哥,思來想去,只能苦一苦你了!
向遠先為蕭何默哀了0.25秒,繼續道:「我和師姐之間的糾纏,三言兩語說不清,這裡就不重複了,我這趟外出遊歷,在雨柳縣抓淫賊,遇到了咱們娘親……」
別咱啊咱的,那是我娘親!
蕭令月聽不下去了,咬牙打斷:「你在胡說什麼,抓淫賊怎麼可能會遇到我娘親?」
「如果那個淫賊是咱們父親呢?」向遠反問道。
有道理啊!
蕭令月愕然呆立,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乾巴巴道:「我父親,不是你父親,別亂喊。」
「的確是我父親,他不僅認下了我這個女婿,還收我為義子,娘親見他點頭,才有這份生辰八字。」向遠說著,叒摸出一張白紙。
你哪來這麼多,究竟抄了多少份,把娘親的那張給我!
蕭令月抬手便搶,得知蕭衍認可,程虞靈定下親事,父母均已同意,又氣又惱,羞憤到極點,耳根都紅了。
「師姐,你真美。」
「不許說!」
怎麼可能不說,多好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向遠講完和岳父岳母相遇的過程,有生辰八字為證,真的是父母之命,蕭令月可以不認,但不能否定它的存在。
聽聞程虞靈受了傷,蕭令月不敢耽擱,起身便要過去探望。
兩步路之後,她鬼魅一般返回,面無表情道:「你,為娘親療傷的時候,沒亂來吧?」
向遠把頭搖成了撥浪鼓:「除了救治師姐的時候一直在亂來,其他人並無半點冒犯,娘親還誇我處事得體,是個老實孩子呢!」
騙人,禪兒都被你……
蕭令月含恨咬牙,這件事以後再說,當務之急,先去探望娘親。
「師姐請留步!」
「又怎麼了!!」
蕭令月怒氣沖沖回頭,拔出佩劍,心頭連連悲鳴,大有和向遠同歸於盡的架勢。
「師姐見娘親之前,理應先準備好措辭,否則她詢問起來,你心境大亂,解釋不清楚。」
「有什麼好解釋的,本就是你胡說八道,我把話說清楚,娘親還能不信?」
「恕我直言,娘親還真不信。」
向遠一臉愛莫能助,抬手拉開衣襟,露出右肩的牙印。
蕭令月,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
咕,殺了我。
不對,我殺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