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追殺途中產子(1/2)
沈青黛撿起匕首,割斷淨明的鐐銬:「滾回你的佛堂念經。」
她的聲音冰冷,帶著無盡的厭惡。
當夜,突厥王帳燃起大火,有人看見淨明抱著經卷衝進火海,手中攥著半枚染血的玉佩,那玉佩在火光中閃爍著詭異的光,仿佛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開河的日子,黃河邊一片生機勃勃。
沈青黛站在河邊,微風吹動她的髮絲,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那滾滾東流的河水,心中感慨萬千。
她摸著微隆的小腹,眼中滿是溫柔與期待。
……
七月的茶馬古道,熱浪好似一層濃稠的霧靄,緊緊包裹著一切。
沈青黛的商隊,在陰山腳下那片綠洲短暫休整。
烈日高懸,胡商頭子老哈桑一邊費力地擦著額頭豆大的汗珠,一邊扯著嗓子抱怨:「這鬼天氣,熱得連駱駝都吐白沫了!」
話音剛落,一頭身形龐大的駱駝,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轟然倒地。
綁貨的繩索不堪重負,「啪」地崩裂開來,一個沾滿沙土的漆木匣子,咕嚕嚕地滾了出來。
沈青黛蓮步輕移,走上前去,從袖間取出一方潔白的帕子,輕輕拂去匣子上的浮塵。
那銅鎖處,刻著的裴氏家徽雖已模糊,卻依舊透著幾分古樸與莊重。
關回舟,這位身形高大、渾身散發著久經沙場英氣的將領,「噌」地一聲,抽出手中的陌刀,精準地挑開鎖扣。
匣子打開,映入眾人眼帘的,竟是一疊泛黃的信箋,最上方那張寫著:「宛娘親啟——揚州方氏秋心拜上。」
「宛娘......是裴驚竹母親的小字。」
沈青黛的聲音微微發顫,指尖也跟著輕抖起來。
她緩緩展開信箋,信中提及二十年前的春日宴,方秋心與宛娘同游瘦西湖,彼時,宛娘曾將襁褓中的女兒託付……
沈青黛的思緒,瞬間被拉回那個遙遠的春日,腦海中浮現出兩位女子在湖邊笑語嫣然的畫面,而自己,似乎也與這塵封的往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就在這時,原本高懸的烈日,突然被烏雲遮蔽,天地間一片暗沉。
遠處,傳來陣陣急促的馬蹄聲,仿若悶雷滾滾而來。
眾人警覺,抬眼望去,只見淨明的灰袍在沙丘上一閃而過,他手中的弓箭已然拉開,箭頭正對著關回舟的後心,寒光閃爍,殺意瀰漫。
關回舟,仿若背後長了眼睛,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反手擲出陌刀。
刀柄帶著凌厲的勁道,精準地撞偏了箭矢。與此同時,他飛身撲向沈青黛,將她緊緊護在身下。
第二支箭擦著沈青黛的髮髻呼嘯而過,射斷了裝信的漆匣。
剎那間,羊皮信箋如雪花般隨風四散,淨明見狀,瘋了似的策馬追搶,眼中滿是癲狂與急切。
「他要的不是你的命,是這些信!」
關回舟在沈青黛耳邊急切地低語,而後,將她塞進一處隱蔽的岩縫,自己則手持陌刀,引開追兵。
戰場上,刀光劍影閃爍,喊殺聲震天。關回舟故意露出破綻,淨明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的彎刀順勢划過關回舟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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