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青梅的淚(1/2)
所謂的信任,究竟是什麼呢?
假如我拿走家裡的全部存款,還不充許家庭成員過問,要求她們必須得無條件地相信我...
這樣的信任,真的是信任嗎?
不與其說這是信任,還不如說這是一種獨裁,對於家庭成員的獨裁。
結果就是—
要麼讓她們每天都生活在對於未來的恐懼之中,惶惶不可終日。
要麼就是逼迫她們放棄思考,逐漸變成對生活麻木不仁的人吧?
我想。
剛剛的我,想把2000w巴直接提走的我。
對她們仁的所作所為,就是那樣子的事了吧?
「....對不起。我剛剛是有點著急了。」
面對三個把慌張藏在心裡的寶寶,我又募地低下頭,把她們怯怯地摟進懷裡,又把我想找香蘭姐開店的想法,以及對未來的規劃,一點一點地告訴了她們。
而聽我說著說著,不僅她們臉上那隱約可見的慌張感消失了...
睦月真白她,更是直接用腳夾住我的腰,把臉貼在我的胸口,哼哼唧唧地說著:
「春希哥哥對我真好!」
可明明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還沒等我把這句話說出口。
那個傲嬌得不行的犬飼硝子,也大膽地樓住我的脖頸,把臉頰貼到我的臉上,用這種奇怪的方式,跟我道起了歉.::
而那個最為保守的深城美雪,這次也沒說著什麼「他是我的男友」云云了。
而是奇奇怪怪地,蜷起身子,抱住膝蓋,不停地在嘴裡嘟嘧著什麼「他、他竟然把我的將來也考慮進去了,談嘿嘿....」
有點像,在犯花痴。
可能...
沒怎麼跟男生交往過的女生,都是這樣子的吧?
就這樣。
我們四人又磨嘰了一小會兒之後。
一晃神,屋外的天,又被黑夜所吞噬了。
提前給鈴蘭姐打了通電話,成功請到假的我,走在那條熟悉的小巷子上,路過幾盞昏黑的老式路燈,就又遇上了外出丟垃圾的香蘭姐。
「....喲、喲,香蘭姐,真巧啊。」
上次一一跟這位穿著旗袍的少女見面,是什麼時候了呢?
回想起來,應該又隔了一場梅雨吧?
小時候。
天天騎在我頭上的她,這家中華料理店的獨生女,這次遇見我,也是先啪地有一絲驚喜從她的眸子裡一閃而過。
而又為了假裝不在意我似的,趕忙丟下手裡的黑色垃圾袋,拍拍手和裙擺,
點上一根女士香菸,側過身道:
「春希崽,你還真是有問題才會來找我呀。」
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背著登山包的我,也確實如她所說,這一個半月以來的時間裡,不僅沒給她打過任何電話,就連郵件也沒發過一封..:,
說來慚愧。
也就想借錢的那會兒,有那麼一瞬間,她的臉才浮現在了我的腦海里。
由於我很長一段時間沒抽菸了,被她嘴裡吐出的二手菸嗆到的我,也只能一面咳著嗽,一面跟著她,坐到了我們熟悉的老地方那座老式樓梯口的下方。
炎熱的盛夏之夜。
就像小時候一樣,呆呆地望著那看不見星星的夜空的我和她。
沒有說話。
只是感受著彼此的存在,又默默確認著,彼此都沒有發生太大改變的事實。
而身旁那片熟悉的狗尾巴草里,也在這時,傳來了夏日裡獨有的,紡織娘那清脆的吱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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